“鑒定一下,卡恩”張晨看著安靈兒的法器,著實有點羨慕。
“下品法器玄龜符盾,以法力催動,可以抵禦十級以下的物理和法術攻擊,不過以這位安靈兒二級的法力,換作這個世界是煉氣二重,大概只夠她維持一分鍾。”小黑貓講解道。
“現在出發吧,不能再等了,不然真的落後太多了。”說著張晨也衝了出去。
玄龜符盾確實好用,不管樹枝怎麽鞭打,安靈兒也完全是不閃不避,直接硬接。
月缺時候的樹枝擊打在玄龜符盾上隻泛起點點漣漪,不知道是月缺時候的攻擊太弱還是玄龜符盾防禦太高。
到隨著月亮不斷變小,怪樹的攻擊強度也隨之減弱。
全力衝擊不過不到一分鍾,安靈兒決定收起玄龜符盾,她需要留著法力繼續前進。
隨著攻擊力減弱,現在撤去玄龜符盾的安靈兒還是有很大幾率通過的。
樹枝再次迎面朝著安靈兒襲來,安靈兒急忙把腰一壓,之前依靠著玄龜符盾,不能直觀感受到這些樹枝攻擊的壓力。
這次樹枝從安靈兒臉上掠過,她能清楚的聽到呼嘯風壓聲從耳朵響起,這最低的攻擊起碼也有煉氣四重的威力,被抽中一下,就可能倒地不起了。
安靈兒不敢大意,她這時顧不得法力的消耗,雙腳泛起火屬性法力的特有紅光,這是她家族獨門法術“焰雲踏”。
可以提高施法者瞬間的爆發力,本質上這是一門攻擊法門,不過在這時候依靠提高爆發,增加瞬間的速度來躲避攻擊確實很有效果。
看來安靈兒隨機應變的能力挺高。
安靈兒靠著這樣的方法躲過一波又一波攻擊,隨著攻擊力越來越低,實在躲不過的她利用樹枝的抽打,用借力卸力的的方法也能穩步前進。
就算這樣安靈兒也感覺壓力山大,對於入門試煉來說這難度也太高了,有點不對勁。
但這時,她突然看到張晨也同樣穩步前進著,頓時讓她倍感驚訝。
不對勁,樹枝根本沒有攻擊到張晨,這怎麽可能?就在安靈兒分神之際,樹枝的攻擊已到眼下,她連忙運起法力抵擋,但匆忙的抵擋讓她被震傷了。
安靈兒不敢再分心,依靠著“焰雲踏”,和熟練的借力卸力,終於讓她進入了下一關。
“主人,你是怎麽想到怪樹們只會攻擊踩著怪樹影子的人的?”
“其實一開始我是不確定的,後來看到月缺月圓的規律後才聯想到。後面其他弟子一同衝進去才有所察覺,怪樹的攻擊太犀利了,犀利到不像是一場入門試煉,那如果你是設置這個關卡的人呢,你會怎麽想,卡恩。”張晨微笑地問回小黑貓
小黑貓略做思考,兩隻小黑爪拖著貓下巴,說道“設置關卡的人的初衷肯定是為了考驗試煉者這毫無疑問,那如果是我,我不會設置的太難,畢竟超出試煉者的實力范圍太多,這根本就沒法體現試煉者的水平,試煉意義就沒有了。”
“沒錯,站在設置關卡的人的位置想,其實我設置的題目不難,不過是做題者思路錯了,就好像我們以前世界裡數學規律題一樣,不用計算,只需要尋找發現規律就行。”
要是這單純只是考大家團隊協作的話,或者是考大家的本身實力,就沒必要設置這種超出實力太多的關卡。
“所以答案是只要不踩著樹影就不會被攻擊!”小黑貓圍著張晨哈哈大笑,“太聰明了,只有主人一個人想出來了,哈哈,他們都是笨蛋。”
“其實他們隻緣身在此山中罷了,我不過比他們更加小心翼翼一些。”
白日洞外…
黑衣中年男子是執行本次試煉的長老,名為刑責,他正在通過“天眼鏡”查看白日洞裡面的闖關的情況,哪位弟子表現的優劣一目了然。
不過這次伏魔堂設置的關卡的確有點意思,看來這次考量不僅要弟子們的實力是否過硬,智慧和心性也是考量的重點,不過這樣淘汰率會不會太高了一點。
“最後和安靈兒在一起的少年是誰?”刑責問的是兩旁的藍衣弟子。
其中一位藍衣思索到,回想了一下之後說道“此人名為張晨,在弟子的印象中此人平日也不擅長與人交流,是一個只會修煉的呆子。”
穿著藍衣的為正式有編制的內門弟子。平日裡有專門負責指導新進的外門弟子的執事。不過藍衣弟子們也會輪流值班為自己的未來的“師弟們”講究修煉上遇到的問題。
這是宗門對藍衣正式弟子們的功課,讓他們記住曾經成為正式弟子的不容易,不忘初心,修煉之道不可懈怠。
“安靈兒入外門不到一年,就已經追上他人好幾年的腳步,的確算是有點天賦。
安虎的孫女平常雖是鬼靈精怪,但頗為聰慧,又有安虎給她的護體法寶,順利通關我並不覺得意外”,刑責本來嚴肅的表情這時已經微笑起來:“但是這個張晨可不像是只會修煉的呆子啊,有點意思。”
白日洞內……
至此共有四十八名外門弟子通過第一關,這一關直接淘汰了一半之數。
之前通過第一關的弟子們現在都在第二關入口打坐調息,第一關的試煉幾乎讓他們的法力耗盡。
修為較低的弟子受到怪樹的攻擊,讓他們多少被震傷。
他們不得不坐下磕丹調理內息,恢復法力。
安靈兒雖然仗著法器通關,不過之前的分神也同樣讓她受了點傷,同樣跟著大夥一起調理。
當然除了張晨。他並沒有花費太大力氣,運用“水光”技能提高速度,讓他只不過消耗點法力就輕松通過了,現在的他接近滿狀態。
“你到底用了什麽方法,為什麽那些怪樹沒有攻擊你。”安靈想起剛才的一幕,顯得十分吃驚,繼續說道:“你這小子不會一直在扮豬吃老虎吧?還是身上也有法器?”
“你別嚷嚷那麽大聲啊”張晨看了看不遠處的大夥,許多人還在調息,像李勳輝等幾人修為較高,並沒有受到太多傷害,現在正顧著查看第二關的情況。
張晨一把拉走安靈兒,他可不想成為焦點,這樣不利於他的闖關,他可是要進前三名的,並不想被針對。
“方法可以告訴你,不過你可不能把我捅出去。”接著張晨就把自己的通關方法告訴了安靈兒,安靈兒聽後拍手稱奇,十分佩服張晨的洞察力。
“這你都能想到呀,你可太厲害了,不過回想起來果真如此,那麽接下來我們合作怎麽樣,強強聯手,殺他個片甲不留。”安靈兒神情期盼地望著張晨,等待張晨的回答。
“可以合作,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張晨說道。
“什麽事,人家還小,還不能那個的。”說著安靈兒還捂了捂胸口。
張晨扶著額頭,頓時感到有點無語,你這小丫頭片子再怎麽樣也是個小孩,我可沒那種變態嗜好。
張晨看了安靈兒,繼續說道:“一切指揮聽我的,你能答應的話,我們就能合作。”
安靈兒肯定同意,第一關的事已經證明張晨絕對是這裡頭腦最聰慧一個,至少只有他一個人能想到這個規律,也就是說只有他一個人做對了答案。
就這樣,張晨安靈兒雙方暫時達成合作關系。
第二關裡出現了一座看上去很普通的吊橋,橋的下方是萬丈深淵,深不見底,處於煉氣期的他們,並不會禦空飛行,除非誰有能夠飛行的法器,如果掉下去的話就意味著死亡了。
“大家過來看,橋前出現了一塊石碑”一位試煉者喊道。
“一人,一橋,一問,這是什麽意思啊?”有人問道。
“我覺得可能是字面意思,一個人過一座橋,被問一題?”解釋的是李勳輝,他平時還是有點威望的,大家對他還是有點信服。
“我曾經聽家裡長輩說過,內門弟子也有年底考核,而其中有一道考核便是一座橋,修行者在修煉歷練過程中,難免會產生負面情緒,嚴重的甚至會出現心魔,而這座橋的作用便是防范於未然,讓考核的人盡早認清自身的問題,洗淨心魔,去除煩惱,堅定道心,這座橋的名字好像就叫做問心橋。”
“不過我聽說,內門弟子過不了問心橋的也大有人在的。”李勳輝說到這,神情頓時嚴肅起來。
眾人聽到李勳輝這樣說,也有點緊張害怕起來,畢竟連內門弟子也有可能問心失敗,更何況他們還沒有進入內門的呢,壓力確實有點大。
安靈兒聽到這個李勳輝的話,也變得愁眉苦臉,愁的並不是問心橋的難度,而是這個考核只能靠自己,並不能和張晨合作,她可是很期待能看到張晨更多的手段,張晨已經成功引起了她的注意。
不過大家看到第一關的陳浩他們的先鋒事跡,搞得早早退場,心有余悸,如今誰也不肯再做出頭鳥,都想著觀望一下。
張晨當然也能看出大家的心思,不過就算知道這是一場個人考驗,張晨也是想著先觀望一下。
但他知道不能拖得太久,第三關的內容還不知道是什麽,畢竟別人只是通關進入內門就行,他卻必須要拿到前三名,時間對他來說很重要,因為這可是性命攸關的事。
在這時李勳輝又先站了出來,說道:“竟然這樣,我可以先過問心橋,為大家做一次問路石。”說完就毅然決然的踏上橋去。
眾人看著李勳輝的行為,紛紛投來了佩服的目光。安靈兒看到李勳輝的光輝舉動,直接給他豎起了大拇指,心想著這李勳輝果然是個男子漢。
又偷偷撇了毫無動作的張晨,哼,心機男。
要是張晨知道安靈兒這樣想,估計想一頭撞死,前一秒還想著合作愉快,叫別人小甜甜,現在就暗罵自己心機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