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浩兒,你說你額頭上的雷紋是恢復鬥氣的關鍵,這,這怎麽可能那?’’
凌宗滿臉吃驚的望著凌浩,凌浩淡淡的點了點頭,摸著發熱的雷紋,凌浩自然的閉上眼睛。全身瞬間就被雷電包裹住,啪啪的電雷交織聲音響起,雷紋射出一道雷光,頓時將茶幾擊碎,碎木化為飛灰,燕兒身影一閃躲過了這個雷電一擊,她如今已有鬥靈初級的實力,電擊光雖快,但是一名鬥靈的人自然可以躲過去,況且,雷光掌控在凌浩手上,自然不會讓她受傷。
凌浩雙掌在胸前十字交叉,只見青色雷電正在迅速向胸前積聚,凌宗下意識的退卻一步,憑他鬥王高級的實力竟然感到了絲絲的恐懼,望著清一色的雷電,周圍的溫度瞬間下降,直至結冰點,屋內所有的東西幾乎被凍結。凌浩胸前的雷電逐漸擴大,將凌浩冷峻平靜的臉龐映的清晰無比,凌宗看見兒子消失十年的自信又重歸,心裡激動不已,一雙老眼盯著凌浩,漸漸濕潤了起來。
凌浩大喝一聲,胸前雷電光芒迅速膨脹,凌宗大駭,迅速跑到燕兒身邊,運氣全身鬥氣將兩人隔絕在內,然而雷光並沒有爆炸,膨脹後逐漸消失在凌浩體內,溫度恢復先前的狀態。凌浩緩緩睜開眼睛,靈眸一閃,仿佛脫胎換骨一般,整個人的氣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假如之前是一顆小草的話麽,現在就是一顆古松,挺拔的古松,氣質上的蛻變,實力的恢復,鬥氣的回歸。凌浩臉上漸漸有了笑容,臉龐兩個小小的酒窩顯得格外的陽光。
凌宗收回鬥氣,滿臉不可置信的表情來到凌浩面前,問道;
‘‘這是,,你,,?’’
凌浩看著面前這個對自己最最疼愛的父親,眼角逐漸濕潤。撲通一聲,雙膝跪地,跪著向凌宗磕了三個響頭。凌宗撫了撫胡須,沒有打斷凌浩,見兒子磕完頭,便將他扶起。
‘‘父親,十年了,兒子沒有對父親說一句話,實為不孝,但是今天兒子回來了,一個堂堂正正的凌浩回來了,從前照顧我的人,我會報恩,羞辱過我的人,我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凌浩握緊雙拳,舜、雙眸閃過一絲寒光,凌宗滿意的點了點頭,拍了拍凌浩肩膀,說道;
‘‘好,浩兒如此,父親還有何話說,不過,浩兒,天雷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我當時隻是感覺雷聲震天,隨後便看見你倒地了’’。
燕兒聽到天雷時,也走到凌浩身邊,凌浩握住燕兒柔手,燕兒臉龐閃過一絲紅暈,並沒有反抗。凌宗也是將雙眼眯起,似乎沒有看見似得。
‘‘父親,當時孩兒正在修煉,突然隻聽天際雲霄中一聲雷響,震得我耳朵險些失聰,腦袋中好像進去了什麽,一個個片段,人影,匆匆閃過,隨後覺得丹田震動,好像要自爆一樣,我疼痛難忍,本想運氣壓製,誰知天雷如巨蟒般降下,直接劈在面前的巨石上,一道雷光射到額頭,隻覺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隨後你們都知道了’’。
聽到如此講過,凌宗雙眼閃個不停,好似在深思,凌浩也未作打擾,在燕兒臉上輕啄一番,害的燕兒小臉紅撲撲的,甚是可人。許久,凌宗睜開雙眼,說道;
‘‘孩子,如果我猜的不錯,是天雷帶給你的變化,這鬥氣的恢復也是天雷的功勞,看來老天還是關照你的啊,,哈哈哈,我凌宗的兒子,終於回來了,我兒將來必站在大陸巔峰,浩兒,為父感受不到你的實力,自己可曾有知覺?’’
凌浩嗯了一聲,左手一道鬥光閃過,只見鬥光不過茶杯大小,卻閃著青光,似乎還有絲絲雷紋纏著,鬥光分為三道,同樣的光芒。凌宗看到這裡,笑聲噶然而之,呆呆的看著面前的鬥光,燕兒也是看的呆了喃喃道;
‘‘浩哥,竟然達到了鬥靈中級,不可能啊’’。
凌宗許久才將臉色緩和過來,凌浩收回鬥光。鬥光,乃是測試鬥氣師級別的重要辦法,一道鬥光就是鬥士高級,中初級別是沒有鬥光的,兩道鬥光則是鬥靈初級,三道鬥光便是凌浩的鬥靈中級。依次推論。
‘‘浩兒,你怎麽可能達到鬥靈中級那,浪費十年的時間,從鬥士初級怎麽可能達到鬥靈中級那?難以置信啊’’。
屋內的所有擺放物品都已經凌亂不堪,茶幾燒成了灰,紅梁也有損壞,估計要重修了,然而凌宗不關心這個,直直的看著凌浩。
‘‘這個也沒什麽吃驚的,我鬥氣雖然失去了十年,但是十年我一分一秒都在苦修,積攢了許多鬥氣,如今鬥氣恢復,自然體現出來了’’。
凌宗扶眉思考一會,淡淡的點了點頭,想來也是這麽回事,凌浩的體內積攢的鬥氣如今鬥氣恢復,自然必會猛的增長,這是正常不過的。凌宗想的還是凌浩額頭上的青色雷紋,竟有如此能量,這可是連煉藥聖高清都不具有的能力,望了望雷紋,問道;
‘‘浩兒,你試著感受一下,看看這雷紋有什麽異常?’’
凌浩點了點頭,他同樣好奇這雷紋竟有如此能量,祝他恢復鬥氣。感受著雷紋發出的暴虐之氣,凌浩沒有一絲感覺,但是傳到凌宗與燕兒身上可就沒有這般好運了,凌宗不禁打個N嗖,感受那暴虐淒冷之氣,凌宗仿佛被置於冰海一般,一種,恐怖,暴虐,淒涼,嗜血的感覺。不得不再次運氣抵抗這淒寒之氣,寒氣帶著一絲的雷電之力,燕兒也是催動鬥氣抵抗,怎奈她實力與凌宗相比,是在過於弱小,嘭的一聲,鬥光頓時炸烈,燕兒悶哼一聲,身體向後倒去,凌宗伸手抓住燕兒左手,借勢一甩,將燕兒拉到自己身後。
凌浩雙眼緊閉,鼻子微動,嘴巴微閉,突然,額頭上的雷紋爆射出一道璀璨的光芒,直射凌宗的護體鬥罡,青藍兩色鬥光發生著激烈的碰撞,凌宗雙手苦苦支撐著,腳步不斷向後劃去。燕兒駭然,凌宗吃驚,兩人怎麽都沒有想到,雷紋的威力竟然如此強大。燕兒見凌宗不斷的後退,便知道抵抗的費力,雙手交叉,一道藍光射出,直入護體鬥罡,力量迅速得到增強,雷紋射出的青光再也前進不了分毫。
‘‘媽的,老子竟然被兒子的雷紋*得隻能抵抗,丟臉啊’’。
凌宗怒了怒嘴巴,苦澀的罵道。凌浩似乎聽到了凌宗的叫罵聲。雙手微動,左指輕點雷紋,雷紋似乎很聽話,暴虐的青光瞬間消失,雷紋已然暗淡下來,恢復了肉色的樣子,不仔細看來看不出雷紋。
凌宗收起護體鬥罡,深呼一口氣,怒氣衝衝的來到凌浩面前,給了凌浩一個大大的爆栗。瞪著凌浩罵道;
‘‘想造反麽,讓你感受一下雷紋,竟然襲擊老子’’。
什麽叫吹灰子瞪眼,凌浩今天算是見到了,也是頭一次見到父親如此罵自己,但是心是高興的,因為他知道父親表面如此生氣,心裡確是欣慰的,兒子實力增強,作為老子如何不欣慰。凌浩裝著錯誤的表情說道;
‘‘父親,我也不想這樣,誰知意識剛輸進去, 本想查看雷紋的力量,誰知卻射出一道雷光,不過,父親,憑你的伸手,一道雷光而已,怎麽會難倒您老人家那,是不是啊,燕兒’’。
凌浩看了凌宗後面的燕兒,輕微的使了一個眼色,燕兒十五年陪在他的身邊,自然通其意,明其意,嫵媚的衝著凌浩一笑,使得凌浩心智暫時失守。燕兒來到凌宗面前,笑著說道;
‘‘就是啊,大伯,你看凌浩哥哥今天如此威武,您難道不開心麽,您的實力強大才會有如此的兒子啊’’。
凌宗聽完燕兒的話不禁一陣陰笑,眼神在凌浩與燕兒身上來回徘徊,看著兩人毛骨悚然,忽然,凌宗大笑起來,說道;
‘‘燕兒,看來隻有讓你入我凌家,凌浩這小子才會安心,等過個幾年,你們成人,老子就讓你們結婚,為我凌家開枝散葉,哈哈哈’’。
凌宗爽朗的一笑,慢步走出屋子,只剩下凌浩與燕兒羞澀的臉龐相對,凌浩深深的看了一眼燕兒,輕聲問道;
‘‘燕兒,你會答應父親,為我凌家開枝散葉麽?’’
‘‘啊,我,這個,凌浩哥哥,我還小那’’。
燕兒緊張的亂了步伐,口齒也不清晰了,俊美的小臉泛著紅暈,羞澀的看了凌浩一眼跑出房間。
屋內靜了下來,凌浩背手看了看自己的房間,喃喃說道;
‘‘這就是凌家,我的房間,我就是凌浩,不服輸的凌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