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得勁長老一聲令下,徐萬古周遭瞬間散發出了極強的烈焰溫度,壓的周遭景象都在扭曲晃動,周圍一些實力不高的弟子立刻往後退去,生怕被這波火焰波及。
在評獎台上的其他宗門高層,不由暗暗點頭,一個月未見,徐萬古的本命靈火———真靈岩炎又提高了一個品質,此火以修士肉身為基礎,以元神為燃料,只要元神不滅,理論上來說就永不會熄滅,但此火燃燒之時也會灼傷修士本身,可以說非是大毅力者不可掌握。想不懂徐萬古他年紀輕輕,竟然修出了這等神火,可見天資之高和平日修煉之刻苦。
王安看到後卻是一臉淡然神色,他微微一笑,渾然不懼,甚至主動邁入到徐萬古的火焰范圍內,猛然間,炙烈的金炎如蛇一般纏滿了王安的全身,見此情景,不管是台下的弟子們還是台上的長老都是一臉吃驚,難道王安他想主動棄賽不成。
但是徐萬古卻臉色一變,因為他感覺得到,他的火焰雖然真真切切沾染到了王安的身上,但好似沒有半點效果,甚至不知是不是他自己的錯覺,他覺得這真靈岩炎的灼傷似乎比平日更加難以忍受。
正在此時,火焰之中王安那懶洋洋的聲音傳來:
“徐師兄,不要因為我是一朵嬌花而憐惜我,大力一點!!!”
王安沐浴在火海之中,渾然不覺,只聽得系統的仇恨值在唰唰唰的往上漲
仇恨值100
仇恨值100
仇恨值100
。。。。。。。。。
感受到源源不斷的仇恨值,王安心裡樂開了花,就這短短的幾個呼吸內,仇恨值已經上漲到三千,接下來哪怕站著不動讓他們打,光靠仇恨值的反傷也能贏下來。
然而對面的徐萬古卻變了臉色,他作為三清派的大師兄,如果他不能擊敗王安的話,那台下的師弟師妹們該怎麽看他。
念及此處,他也不再留手,召喚出自己的佩劍,手持劍柄立於身前,口中念念有詞:
“煌煌七星,號令太陰,化劍為心,敕令幽冥!!!”
口訣剛一念完,只見徐萬古身後浮現出一尊牛頭虛影,雙眼猩紅,渾身肌肉充滿了爆炸的力量。
台下有見識的弟子立刻吃驚的叫到:
“這,這是陰間的牛頭,徐師兄以劍心竟然能召喚出勾魂使者,這也太強了,王安這次肯定要撲街。”
只見那牛頭被召喚出來後,朝著王安看了一眼,然後哞哞說到:
“你有罪。”
然後裹挾著萬斤巨力向著王安砸來,王安也是心下大駭,本以為大家都是老實人,用用劍術法寶什麽的,你小子怎麽走召喚流了,這畫風屬實有點不對啊。
就在這一刻,王安也是不敢托大,將剛剛所積累的三千仇恨值全部加到了防禦上,只聽系統叮的一聲
“嘲諷技能吸收三千仇恨值,現防禦等級金丹之下你無敵,金丹之上一換一。”
隨後就是嘭的一聲,整個擂台都被牛魔虛影給砸出了一兩米深的大坑,周遭土地龜裂,就在連負責比賽的得勁長老都要準備判徐萬古攻擂成功時,只聽的那牛魔突然發出了一聲怪異的慘嚎,原先一副最終大反派的樣子蕩然無存,捂著自己的手擱那一個勁的嗷嗷叫著。
見此一幕,眾人都驚呆,這怎麽一回事兒啊,這牛頭怎麽好端端捂著自己手叫了起來呢,看這模樣親爹死了也未必有這麽傷心。
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中,只見原先那坑洞中王安的身影依舊聳立,仿佛剛才的攻擊不痛不癢一般,他淡淡開口:
“不好意思各位,我的位格在你們之上”
這種淡淡的裝逼味,迅速點燃了在場修士們的怒火,同時也讓徐萬古愈發憤怒,他向王安大聲吼著:
“可惡啊,不要小瞧我們之間的羈絆啊,混蛋!!!!!”
似乎嘴裡還念叨著什麽友情,組合技之類的話,
然後手掐法訣,兩道火焰點燃了他和牛頭虛影,在火焰中只聽徐萬古大喊一聲:
“覺醒吧,牛頭人之魂!!!!”
只見火焰中的兩道身影漸漸融化為了一體,然後慢慢從火焰之中走出了一個頭生牛角的徐萬古,他渾身有著絲絲縷縷火焰纏繞,頭髮也被火焰染成了黃色,成為了一個名副其實的黃毛。
見此一幕,王安也是面色嚴肅,他以一種從未有過的嚴肅口吻說道:
“徐師兄,走到今日這一步你也不要怪師弟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修的功法。”
說著王安拿出腰間的捆仙繩,大聲嘶吼道:
“純愛才是最吊的!!!!繩爺助我!!!”
只看得捆仙繩以一種極其刁鑽的角度衝向了襲來的徐萬古,然後繩子之中一道年老的聲音開口:
“嗨害嗨,看繩爺我的繩技!!”
徐萬古隻覺得渾身一緊,原先衝鋒的勢頭被硬生生攔下,然後整個人就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態被捆綁了起來。
一時間台下鴉雀無聲,眾多女弟子都是害羞的低下臉輕輕呸了王安一口,而一些男弟子則是睜大了眼睛,有一些腦子靈活的都拿出了本子開始記錄要點了。
沒錯,這根捆仙繩好死不死的將徐萬古以龜甲縛的姿態給綁了起來,甚至細心的在胸口處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長老們對此也是滿臉黑線,但還是得捏著鼻子開口道:
“徐萬古對王安,王安勝!!!”
這時西海岸的峰主王志站起來說道:
“我覺得王安使用靈寶捆仙繩違背了比賽規則,應該剝奪他的比賽資格!!”
這時王安開口:
“敢問宗門大比內可有規定不能使用靈寶的?而且這也是實力的一部分,難不成王峰主是押了自己的法寶心疼輸不起,準備以勢壓人??”
王安可是知道,比賽一開始時他就看到了王志拿出自己的大威金鏈押自己輸,對於這種人王安必然是要狠狠割他的肉。
這時天目真人也是幫腔:
“王峰主啊,逆徒頑劣,你不要放在心上,但是贏了就是贏了,相信作為一峰峰主,你也不會耍賴和一個小輩計較吧。”
說著還暗暗給王安遞出一個讚許的眼神。
王安見此心領神會,以退為進,朗聲道:
“既然王峰主不舍自己法寶,那作為晚輩的我也不好說什麽,還請各位長老同門做個見證,讓王峰主取回自己的法寶。”
王志那臉色都氣的和豬肝一個色兒了,今日他要是有臉拿走自己的大威金鏈,那西海岸一派以後就別沒臉在三清派混了,他隻好咬著牙一字一句開口道:
“怎麽會,本峰主向來是說一不二的。”
見此王安微微一笑,混不在意,他只知道今天的押寶自己是賺翻了,然而還沒等他高興,就聽得天目真人傳音
“回去以後三七分帳,我七你三。”
王安不由一愣,心想著自家師傅這心也太黑了吧。
這時天目真人再次傳音:“你小子別不知足,真以為你當初偷我捆仙繩我不知道?要不是為師的繩子你能贏?”
王安也不客氣,偷偷說道:“師傅,要是師娘知道您偷偷藏私房錢她會怎麽想?”
天目真人臉色一變
“你小子敢威脅我!!!”
王安說道:“徒兒怎麽敢,師傅五五分帳,我就不告訴師娘,另外你再把捆仙繩借我用一年。”
天目真人也是快速回道:
“四六分,捆仙繩最多借你三個月!”
“成交!”王安痛快的打印,他相信只要一個月,師傅的這根繩子最後就得姓王了。
與此同時,在師徒倆勾肩搭背的桀桀桀桀桀桀怪笑聲中,第一天的大比也是結束,隻待第二日王安再上擂台,開啟那宗門擂台第二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