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再來兩壇酒!“敖烈一邊吃著桌上的肉,一邊喊道。
“好嘞,馬上就到,客官稍等一下。“
“老爺,還是不要喝這麽多了,我感覺這裡情況不太對。”蘇琪看著滿臉酒氣的敖烈說道。
“是有點不太對,剛剛酒館還有好多人,現在人卻是都不見了。”敖烈端著手中老板剛送來的酒皺了皺眉頭:“看來是有人動了手腳,這酒裡有毒。”說著就把一碗酒灑向了一旁的石頭,只見石頭在接觸酒之後迅速冒起了濃濃的黑煙,不過幾秒鍾的功夫便是被腐蝕出一個大大的洞。
“還真毒啊,看來是想要致我們於死地了。走,此地不宜久留,時間長了可能會有麻煩,現在小豐還在這,不能把他放在險境中。”敖烈說著已經拿起了放在一旁凳子上的劍,拉著蘇琪和一個不過四五歲的小男孩起身向酒館外走了出去,臨走前在桌子上放了兩枚金幣。
一片茂密的小樹林中,一行三人正在急匆匆的趕路,兩個成年人一個小孩。距離敖烈他們離開酒館已有半日時間,這半日裡三人沒有停歇,一直在趕路,生怕被那些逮人抓住機會,傷害了孩子。如若現在只有敖烈自己,他大可坐在酒館等著那些人去取他的性命,畢竟在這天地之間,能夠真正取他性命的還真是沒有幾個存在,但現在不同,他身旁是他根本沒有真氣的發妻還有他剛滿四周半的兒子,若被逮到機會定然會被抓住把柄,無法正常打鬥。
“老爺,歇一會吧,小豐跟咱們走了這麽久了,已經累壞了,這一路連口水都沒有喝,午飯有沒有吃什麽,這樣下去不行的。”蘇琪看著身旁臉色發白,嘴唇發乾的敖豐對敖烈說著。
敖烈也是看見了孩子的情況,心中也滿是心疼,不得已,只能暫停腳步“好吧,我們暫時先歇一會,給小豐喂些吃的,然後繼續趕路,等到了我們敖族的領地應該就不會再有什麽危險了,等我回去讓族內的人好好調查一下,到底是什麽人敢有這麽大的膽子,敢在人族地盤挑釁我敖族。”
“老爺,如今你也算是這片大陸上的最頂尖的修煉者,尋常之人可不會找死過來殺你,而且你的弟弟也是修為僅次於你,我們敖族是人族九大家族中最強的一族,那還有人敢輕易地挑釁於我們,我感覺這不像是人族能做出來的,我想恐怕要殺我們的不是人族。”
“你的意思是獸族或者是……魔族?”敖烈突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如果是獸族倒是還好說,但如果是魔族的話,那就不好解決了,因為魔族不同於人族與獸族,那是一幫嗜血成性的種族,百年之前魔族差點屠盡人族與獸族統治這片大陸,還好最終兩組聯盟才解決了危機。“這樣的話問題就嚴重了,好了,小豐,我滿差不多該走了”說著,敖烈就拉起蘇琪與敖豐準備繼續趕路。
“小心!”突然,敖烈拔劍向蘇琪斬去,只見劍刃在距離蘇琪的頭部還有一寸距離時停下,同時伴隨著一聲清脆的撞擊聲,仔細查看才發現是一根細若發絲的鋼針,若不是敖烈恐怕蘇琪已經被擊中當場斃命了。
“哪來的鼠輩,隻敢暗裡偷襲,有膽出來與我正面交鋒,只在背後偷襲沒有修煉之人算什麽本事。”敖烈怒吼道,此時已經是觸及到了他的底線。
此時,從小路兩旁的樹林中竄出數十名黑衣人,各個身手矯健,修為強勁。敖烈大概掃了一下,這些人當中,最強的一人不過是殺神境,外加三名真神境,其余都是一些三仙境的強者。“就只派這些小嘍囉就想殺我,看來是有些癡心妄想了。”敖烈說著轉頭看向蘇琪身邊的敖豐:“小豐,要保護好你娘親,等爹爹一會過來找你們。”敖烈說著看向蘇琪:“你們兩人躲遠一點,我一會就過來尋你二人。”“老爺小心,我帶小豐去旁邊暫避。”蘇琪的話剛說完,敖烈還來不及點頭就已經向著人群衝去,而蘇琪卻是滿臉擔憂。要知道,在這片大陸上,敖烈已經算是最頂尖的強者王階至尊境,再向上一步便可踏足大陸頂峰---覺醒境,現在缺失隻來了一名殺神境,三名真神境以及一些三仙境的人就妄圖殺掉敖烈,這不是癡人說夢嗎,但回想過來那些人也不傻,苦苦修煉這麽多年,如今跑來跳戰一個必死的局,難道還會有什麽變故。
蘇琪正在思考間,那數十名黑衣人已經所剩無幾,又過了十數秒,站在敖烈面前的就只有那名殺神境的人了,不是代表他死不了,而是敖烈不想讓他死,他還要調查這背後究竟是何人指使,敢在人族地盤上做這等差事。
對面的殺神境強者看著頂在自己喉嚨的劍,心中已是明白今天恐怕是跑不掉了,要知道在至尊境面前,自己如同螻蟻,哪有什麽翻身的機會。所以,在敖烈開口之前,這名強者唇間一動,一股紫色液體已經順著嘴角流了出了,只在這一瞬間整個人已經迅速萎縮,化成了一灘血水。敖烈也沒有著急,慢慢走過去查看起來,要知道如果一個殺神境的強者想死,至尊境也是沒有什麽時間阻擋的,況且用的是這麽毒的毒藥。敖烈看了一眼,發現這毒和他在酒裡發現的是同一種毒藥。此時蘇琪和敖豐也是走了過來,看見如此毒藥蘇琪也是一驚。“看來這件事真的和魔族有關,這毒藥不是人族之物,它在服用後會先腐蝕修煉者的真氣,而且速度極快,只在一兩個呼吸間,腐蝕殆盡後會直接腐蝕人體,而想要如此迅速就把一位殺神境強者腐蝕掉,恐怕最少也得是至尊境的魔族人,恐怕這次麻煩了。”說罷,敖烈面露難色地看著蘇琪和敖豐。
“啪,啪,啪, 精彩,不愧是這片大陸上最頂尖的強者,我真是自愧不如啊。”突然間,從樹林射出傳來拍手聲和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
“你是什麽人,為何要阻攔於我,我們好像並沒有什麽仇怨吧。”
“哈哈哈,你就不要再裝了,我知道你已經知曉了我的身份,就不要再用這無趣的笑話浪費時間了。我們百年之前就已經結下仇怨,何必再提什麽無仇無怨,難道你真的想不起來了?”黑衣人譏笑道。
“百年之前?難道,你是魔帝?”敖烈略帶驚訝的說道。
“終於想起來了?看來我還沒有被世人遺忘啊。”魔帝喃喃道。
“想起來又如何,百年之前你便是王階至尊境,百年過去只怕是只顧著養傷,毫無精進吧,不知是你悟性太差還是那西北玄澗環境不舒。如今我已也是王階至尊境,你拿什麽跟我鬥?”敖烈平靜的說道,要知道,在這修煉大陸上能與他戰平的人都是不多,更遑論殺他。
“我今天不是來找你爭鬥的,我聽人傳言說你找到了進階覺醒境的方法,不如你分享給我,你我一同統一這世界如何?到時候你做大,我願追隨芋泥,怎樣?”
“以你現在的境界最多與我戰平,你認為我為何要聽信於你。更何況你的野心世人皆知,你認為我會相信你嗎?今天又什麽手段就都使出來吧,讓我看看百年之前不可一世的魔帝現在到了那般境地。”敖烈冷笑著向魔帝衝去。
“看來是沒什麽好談了,那也讓我試試究竟這片大陸的第一強者到了哪種程度?”魔帝說著也是向著敖烈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