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澤反應過來後,連忙轉過身來,對劉彪道:
“劉隊長果然實力非凡,在下自愧不如。”
說著轉身就要下台。卻被劉彪叫住了。
“等等,這場比賽只是我輸了,應該下去的是我。”
說著竟然直接走下了比賽台。
顧清澤一愣,心想:‘自己都認輸了,這人怎麽不按套路出牌啊。’
而此時飛舟之上一身穿黃色衣袍的少年正負手而立居高臨下的看著擂台之上的顧清澤。
“這個少年倒是挺有意思的。”
話落一旁站著的老者立馬上前恭敬的道:
“需要老奴去把他帶上來見殿下嗎?”
少年卻是搖了搖頭。
“不用,看這年齡和實力,目的地跟我們應該一樣,早晚會有機會再見的。”
顧清澤站在擂台之上沒多久先前的渾厚的聲音便又從飛舟之上傳了下來。
“顧清澤勝,可要繼續比賽嗎。繼續比賽的贏者靈珠翻倍,輸者易可獲得先前所有靈珠,外加五十顆。”
顧清澤毫不猶豫的直接回道:
“在下放棄。”
顧清澤下台後,一眼就看見身上掛了彩的三人,有些疑惑的開口詢問:
“你們這是怎麽了,跟誰起衝突了嗎?”
“那個……公子沒事,都過去了,你就不要再問了。”
柱子有些支支吾吾的回答,顧清澤一下就猜到了個大概,他太了解柱子了,膽子小脾氣大,遇到自己理虧的事情就直接蔫了。
顧清澤又轉頭看了看唐氏兩兄弟的傷,有些不好意思的向二人鞠了一躬。
“實在抱歉,柱子有些魯莽了。”
唐氏兩兄弟其實也有點尷尬,雖然是柱子先動的手,可是他們剛才確實也有些莽撞了。
作為大哥的唐龍連忙上前扶起了顧清澤。
“顧小兄弟不必如此,我們兄弟二人也有不妥之處,也不能全怪柱子兄弟。”
一旁的柱子也很是時候都接住話柄。
“是我先衝動的,我還應該多謝謝兩位呢。”
幾人就這樣寒暄了幾句,便分開了,臨走的時候顧清澤還特意將剛剛贏的靈珠給了兩兄弟一些,表示感謝。
二人走後,顧清澤笑眯眯的看著柱子,把柱子看的渾身不自在。
“公子,你到底要怎麽樣嘛,幹嘛這麽看著我。”
顧清澤收斂了神情,變出一副凶巴巴的樣子質問柱子。
“行了,人都走了,這下可以說是為什麽跟人家打起來了吧。”
聞言,柱子的臉一下子就皺在一起了。
“哎呀,公子,你就不要再問了;怪丟人的。”
“知道丟人你還跟人打架,快說為什麽。”
柱子實在是拗不過顧清澤,隻好交代了。
“我是看公子你轉身怕你有危險想上去幫你的,可是被唐大哥他們給攔住了,然後我們就打起來了……”
柱子越說聲音越小。顧清澤在聽到柱子的回答之後,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怎麽回了。
“好了,好了,這次就算了,要是再有再次我可就生氣了,還有當時那種情況你上來能做什麽?
你還沒有到天階呢,多危險,多虧人家攔住了你,你還把人家給打了。”
“我那不是怕公子有危險嗎,我衝上去也能替你擋一擊呀。”
柱子聲音很小,但是顧清澤天階的聽力還是清楚的聽到了,他有些生氣的瞪了柱子一眼。
“你記住,你公子的實力要比你強,任何時候都要先保護好你自己,我不需要你保護。”
柱子雖然知道自己理虧,可聽到顧清澤這麽說的時候,還是第一時間想反駁。
“可是……”
反駁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顧清澤的眼神給嚇得憋了回去。
“你好,請問你是顧清澤嗎。”
一聲清脆的女聲打破了二人的交談,只見來人身穿鵝黃色衣裙,有著纖細的腰肢,稚嫩又有些明媚的臉龐。
“你好,在下正是顧清澤,姑娘有什麽事嗎?”
少女則是有些調皮的笑了笑。
你可以叫我微微,我猜你是要前往原陽宗的對吧,不如我們一起吧。”
少女笑的很甜,可顧清澤卻是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
“姑娘的好意,顧某心領了,只是顧某二人還有其它事情要處理,恐怕是不能與姑娘同路了。”
話落,微微卻並沒有就此離開而是再次說道:
“顧公子,別這麽急著拒絕嘛,忘了告訴你,可是有一個靈元境與我們同行的哦。”
聞言顧清澤承認自己有些心動了,他現在單獨前往原陽宗確實會有一些來宋慧的麻煩。
但是如果有一個靈元境同行的話, 應該會輕松不少,在略做思索之後顧清澤還是同意了。
“好,那麽麻煩微微姑娘帶個路了。”
顧清澤二人很快便跟著微微來到了一處客棧,剛一踏進客棧的門,顧清澤就感受到了有很多目光投了過來,似乎是在打量著他們。
在微微的帶領下二人見到了她口中所說的靈元境,令顧清澤驚訝的是此人他見過。
正是先前在小鎮上跟余宣打鬥的那位靈元境,見到此人顧清澤心中有些五味雜陳的。
他不知道應該慶幸好,還是應該自認倒霉的好,這位靈元境指定是得罪了余宣,而余宣又是個惡人,真不知道跟著此人走會不會再次遇到余宣啊,但是現在已經來到這裡了,那就既來之則安之吧。
在微微的幫助下,顧清澤二人很快便在他們這所客棧住下了。
第二天要出發前往原陽宗的時候顧清澤才知道原來不止他們四個人。而是有將近二十人同他們一起前往原陽宗。
這些少年也都是要前往原陽宗參加考核的存在,大多數都在十二三歲左右,也都是天賦極高的天才。
顧清澤二人因為是新加入就進來的還不怎麽熟悉其它人,只能是跟著微微的後面走。
一行人大約走了小半天的時間,那位靈元境的強者示意大家停下原地休息一會,在休息的時候,一位身穿華麗長袍的少年走到了顧清澤身前,隨後開口道:
“你就是微微說的那位手段了得的顧兄吧,聽微微說她去看了你打的擂台賽,說你很是厲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