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茅草屋外,顧清澤二人禮貌的敲了敲門。
門開,出來的是一位有著絡腮胡子的彪形大漢。他嗡聲嗡氣的開口:
“有什麽事嗎?”還未等顧清澤二人答覆;屋子裡卻先傳出了詢問聲。
“劉強,誰呀。”被叫劉強的大漢回道。
“兩個小孩。”聞言顧清澤嘴角抽動了下。
“你們兩個到底有事沒事,沒事就一邊玩去。”說完直接就要關門。顧清澤見狀連忙道。
“壯漢留步,在下顧清……”那個叫劉強的大漢顯得異常的暴躁。
“老子管你叫什麽呢,有事就說事,沒事就滾蛋。”
見此顧清澤也不惱,臉上掛著和煦的微笑。
“我們是來捉鬼的。”
聞言劉強關門的手一頓,狐疑的看向顧清澤二人。
“你們拿老子消遣呢是吧,斷奶了嗎?還抓鬼呢。回家玩去吧。”
聽他這麽一說柱子瞬間就要暴走,還好顧清澤眼疾手快,壓住了柱子抬起的手。
顧清澤並未言語,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忽的一股極寒之風朝劉強面門直逼過去,劉強大驚,情急之下連忙用手護住頭部。
也就在這時那股風突然消失了,就像從來都沒出現過一樣。
“在下顧清澤,是一位修真者,等級是天階中期。”
顧清澤臉上的笑容始終都沒有變,可那位叫劉強的大漢看著他,就像是在看怪物一樣。
劉強想擠出一個微笑來,可是面部卻是異常的僵硬,擠出的笑容比哭還難看,僵硬的側了側身體,讓出了門口的位置:
“那個…請…請進。”
順著劉強讓出來的空隙,往裡看去,屋子裡空間不大,正對門處有一個木質的桌子。
桌子後方則是床榻,有兩個青年人坐在了木桌旁,一邊的地上還綁著一個人。
顧清澤二人進去後,原本坐著的兩個人立刻站了起來;戒備的看著門口處的顧清澤二人,待看清兩人後。
原本屋中二人明顯的松了一口氣,有些微胖的青年開口詢問道:
“劉強!你給老子搞什麽牛馬,弄兩個小娃娃進來是怎麽個事?”
而另一邊的劉強也反應了過來,忙衝著屋中的二人連連擺手,急忙跑到二人跟前壓低聲音道:
“這兩位其中有一個是天階中期的高手,我估計另外一個也不能弱了。”
聽完劉強的話,兩個人像看傻子似的看劉強,二人其中有些瘦小的人青年,忍不住爆起了粗口:
“不是劉強,你t/m有病吧,受什麽刺激了?
就那麽兩個小娃娃也就十一二歲的樣,你說他們中有天階強者,整個夏國有沒有那樣的天才都不好說呢,怎麽滴?
你指這破景陽村能出一個呀?他們說什麽你就信什麽呀?劉強你能不能帶點腦子?”
那人說話聲音很大,都在一個屋子裡顧清澤二人自然也是聽的清楚。
顧清澤抬手示意柱子稍安勿躁。
也就在此時以顧清澤的身體為中心,森森冰寒之氣一瞬間便充滿了整間屋子,寒氣籠罩之處瞬間便凝結上了一層霜。
此時屋子裡則是安靜的有些詭異。原本屋子裡的二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周身寒氣森然的顧清澤。
先前說話的瘦小青年則是喃喃自語道:
“靈力外放!哥他真的是天階強者!”被他叫哥的微胖青年顯然是被顧清澤鎮住了,聽他這麽一說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拱手道;
“在下是梁超,乃是上東城的銀牌捕頭,其余三位也都是上東城的捕頭。”說著,他用手指了指旁邊的瘦小青年又道:
“這位是我弟弟叫梁舒。”又指了指劉強道:
“這位是劉強。”
顧清澤臉上重新掛起和煦的微笑,頓時四周寒氣盡數散去,室內溫度迅速升高,就像剛才的一切都是錯覺一樣。
顧清澤心中不禁暗自感歎‘還是實力至上啊,只要你足夠強大一切都好說。’笑著搖了搖頭溫聲道:
“在下顧清澤,此次來這景陽村,目的通同諸位一樣,就是來除祟的。
我旁邊這位是我的書童,實力在地階圓滿。”
此時一旁的三人早就換了副諂媚的嘴臉。那位銀牌捕頭梁超道:
“哈哈,顧小公子果然少年英雄啊。來請上坐。”
說著便抬手請顧清澤二人坐下。
幾人紛紛坐下後,銀捕頭梁超又開口道:
“顧小公子我先介紹一下我們這邊的實力,在下的弟弟梁舒是地階中期的實力。
劉強是地階後期的實力,在下呢就是地階圓滿的實力。
不知顧小公子可對此次除祟有什麽計劃嗎?”聞言顧清澤則是皺了皺眉頭才道:
“梁捕頭,實不相瞞我二人也是初到此處,這東西是什麽,有怎樣的實力都只是一知半解的,還妄梁捕頭相告知。”
“我們倒是跟那東西交過手,陰氣跟戾氣都很重,最起碼是一個厲鬼了。
實力相當的強悍,估摸著得有地階圓滿的實力了,不過顧小公子你是知道的。
這邪祟呀跟咱們修仙者不同,這些東西地階圓滿的實力就能媲美咱們天階前期啊。
所以我等熬戰多日,都不曾把它拿下,更是搭進去了三個兄弟,對了還有一點那邪祟每次出現的時候都有嬰兒的哭啼聲。”
聽完梁超所述,顧清澤有些疑惑的問道:
“梁捕頭,你們就沒有打聽打聽那邪祟的來歷嗎?
要想除掉這東西需要先找到根源啊,諸位這麽盲目的跟這東西鬥,勝算自然小。”
劉強卻是歎了一口氣:
“顧小公子你有所不知啊,我等剛來這景陽村的時候就打聽了,可這裡的村民說。
這景陽村是最靠近上東城的村落,也相對啊比較富饒,我們也是走了很多家,打聽了很多遍,這村子啊近半年來都沒有人去世,更加別說是慘死了。”
話畢,坐在顧清澤身側的柱子卻是嗤笑了一聲。
“既沒有慘死,也沒有橫死, 那這鬼是怎麽來的?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嗎?”
“這確實不合理,要麽就是村民隱瞞了什麽,要麽就是這村子裡有我們不知道的秘密。
各位先失陪了,我跟柱子出去探探。”
說著顧清澤便起身,準備離開。梁超連忙起身叫住顧清澤。
“顧小公子等等,那我便多一句嘴,想來二位在進村之前就已經聽說了。
這景陽村現在是進來容易出去難,不論你從那個路口走最後都會回到原地。
也就是俗話說的鬼打牆。所以二位走過哪些路口最好是做個記號,免得在村子裡面迷失了方向。”
顧清澤微笑著點了點頭。
“多謝相告,我們會小心的。”
顧清澤抬腳正欲離開,卻突然頓住了腳步,抬眼看了看那個被綁在地上的人。
有些疑惑的詢問道:
“這位是……”
梁超連忙上前似是有意無意的擋住了顧清澤的視線。有些尷尬開口道:
“顧小公子,說來慚愧啊,這位呀也是我們官府的人,可是膽子太小了,竟被這景陽村裡的東西給嚇的癡傻了,我等將他捆住也是無奈之舉啊。”
“既是無奈之舉,可又為何要堵住嘴啊?”顧清澤反問道。
“這是因為他神志不清,又大喊大叫的,我等也是沒有辦法。還望顧小公子見諒啊。”說完梁超抬頭觀察著顧清澤的表情。
顧清澤面上依舊掛著他那標準的笑容:
“梁捕頭莫怪,在下只是好奇並無冒犯之意。”話畢,便抬腳出了茅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