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澤還沒有從震撼中回過神來,不知道為什麽當他看到這隻靈鹿時。
心中的震撼更多是由靈鹿本事自帶的那種奇妙感覺所形成的。
毫無道理的打心底裡覺得這隻靈鹿很美,明明只是第一次見到卻莫名其妙般的覺得自己似乎期待這一刻期待了很久。
仿佛它的出現就是自己一直等待的結果。
像是內心深處最柔軟的那個地方被微微觸動了一下,心中的滋味既像是驚喜又像是酸澀。
這樣複雜的感情持續了很久,等到顧清澤回過神來之後,那靈鹿已然來到了他的近前。
顧清澤看著近在咫尺的靈鹿,先前那種極其強烈的情感又不受控制的再次籠罩上心頭。
靈鹿則是微微低下了頭,輕輕的用鼻尖蹭了蹭顧清澤的肩頭。
顧清澤的手下意識的想去觸摸靈鹿,可手臂剛剛抬起。
一滴晶瑩的淚滴就滾落到了手背上,顧清澤一下愣住了,他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竟然已經流下了淚水。
但是顧清澤卻並不理解此刻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情緒,他明明只是第一次見到這隻靈鹿,為什麽會有如此大的情緒波動。
而此時靈鹿的頭依舊低著,輕觸在顧清澤的肩頭。
仿佛他對顧清澤也有著複雜情緒,在它眼裡顧清澤看到的更多是不舍跟眷戀。
顧清澤抬起在半空的手掌也終於落在了靈鹿的頭上,顧清澤輕輕撫摸著靈鹿的頭顱,感受著它傳達過來的複雜情緒。
也就在此時一股巨大的力量從靈鹿身上爆發出來,直接將顧清澤彈開了,顧清澤後退了兩步,站穩身型定睛看去。
只見先前靈鹿所站的位置此時,正被一把由黃綠為主色的厚重長劍所替代。
而那隻靈鹿卻是消失不見了,顧清澤有些急切的上前查看,當他左手觸碰到劍柄的一瞬間。
一種熟悉的感覺瞬間籠罩了顧清澤。顧清澤似乎明白了那靈鹿去哪了。
看著手中劍顧清澤開始仔細的端詳了起來,這把劍周身是綠色,劍心的位置是由熒黃色一直貫穿整個劍身。
周圍有一條條細小的藤蔓盤旋,雖然算不上多精美。
卻莫名的給人一種生命磅礴的感覺。
顧清澤一瞬間莫名的就覺得很平靜,他席地而坐,合上雙目,將這把劍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就這樣靜靜的待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清澤隻覺耳朵很吵,睜開雙眼柱子的臉瞬間出現在自己面前,嚇了顧清澤一跳,見到顧清澤醒了,柱子有些埋怨的話語響了起來:
“不是我說你,公子你也太不拿自己的身體當回事了,怎麽能睡在外面呢,要是染了風寒可怎麽辦?”
問言顧清澤有些無所謂的道:
“我是天階修行者,怎麽可能會感染上風寒呢。”
“公子,在怎麽說你也不應該睡在外面啊。”
顧清澤無奈隻好應付道:
“知道了,下回不會了,你快去忙去吧,不用管我了。”
顧清澤跟柱子姐弟從小一起長大,他們之間情同手足,相處起來自然也會舒服很多,約束也就少了很多。
把柱子打發走之後,顧清澤並沒有從搖椅上起來。
而是繼續躺在那裡,雖然是清晨,可顧清澤並沒有感覺出涼意,反而全身暖陽陽的。
可能是顧清澤身上蓋了一層毯子的緣故,也可能是天階的實力讓他可以抵禦寒冷,顧清澤低頭看了看身上的毯子,仔細想了想。
自己昨天晚上似乎並沒有拿毯子出來,應當是柱子剛才給自己蓋上的,想起昨天晚上。
顧清澤不免又想起來那個奇怪的夢,顧清澤從來都沒有做過那麽真實夢,以至於現在那種複雜的情緒還圍繞在心頭。
良久後,顧清澤雖然覺得那個夢很奇怪,但也沒多想,畢竟只是個夢而已,想不明白就算了,他身為修行中人倒也不至於被一個夢困擾太久。
正當他準備起身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自己身側似乎有什麽東西壓住了自己的衣袍。
顧清澤連忙掀開蓋在身上的毯子,這一掀不要緊,可另顧清澤驚訝的是壓住自己衣袍的東西。
那是一把劍,一把黃綠色為主色的劍,正是顧清澤昨天夢裡那靈鹿消失後所化之劍,顧清澤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忍不住伸手去觸摸這把劍,結果手剛剛觸摸到,那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就籠罩了顧清澤,似乎這把劍本來就是他的。
又似乎明明近在咫尺的劍卻又離自己很遙遠。
這時青兒從房間裡出來了,看到顧清澤坐在搖椅上。
呆呆的看著一把劍,有些奇怪想開口詢問,可隨即又像是想到什麽一樣沒有說什麽,默默的離開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顧清澤回過神來,將劍拿到了屋子裡去,既然現在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等以後到了原陽宗可以問問那裡的高人,或者也可以等父親回來之後問問父親。
想到此,顧清澤將劍放到桌子上就打算轉身離開,可他這一抬頭桌子對面竟然坐了一個人,可把顧清澤嚇了一跳。
待看清楚來人之後,顧清澤先是恭恭敬敬的向那人行了一禮叫了一聲“前輩”,此人正是當時在景陽村幫自己的劍破繭進階的那位神秘的少年。
隨後心中也不禁暗暗驚訝。
‘顧府對普通人沒什麽禁製法陣但是對付修行者的法陣可不少。
這神秘的少年在景陽村的時候展現出來的手段就很可怕。
這次居然直接無視了自己家府邸的禁製法陣。
看來實力遠在自己的父親之上。甚至是跟原陽宗宗主一個實力的存在。’
顧清澤還在猜測眼前之人的實力,那人卻是在聽到顧清澤叫自己前輩之後變得有些不自在。
尷尬的假咳了幾聲才道:
“你倒也不必稱我為前輩,就叫我文吾吧,我確實只是看中了你的天賦,你也不必多心。
此次前來就是要告訴你如何使用這把劍。”說完伸手指了指桌子上的長劍。
“那好吧,文吾前輩,這把劍是究竟為什麽會出現在我的夢裡。
為什麽又會在夢醒後出現在我身邊。
您當初已經給了我一把破繭,這把劍也跟您有關系嗎?”
聽著顧清澤的問題,那少年臉上又起了那不羈的笑容。
“這劍嘛說跟我沒關系你也不能信,不過他跟你之間的聯系確實要比跟我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