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母在得知顧父在外還有一個孩子後。
原陽宗弟子的身份不允許她面對欺瞞選擇原諒。
最終顧母還是離開了,在萬般無奈之下她最終還是沒能帶走顧清澤將他留在了顧家。
但是她留下一卷可以讓顧清澤成為原陽宗弟子的卷軸。
可笑的是顧母剛走兩三個月,顧父就將他那個便宜兒子和他母親一起接到了顧家。
那個女人也就成了顧家如今的主母,這個宋長老自然也就是現如今顧家主母的人。
而顧清澤母親留下這樣一卷,卷軸卻是豪門大族甚至是皇室都想得到的東西。
因為原陽宗的名氣實在是太大了,考核又太過於嚴苛,原陽宗招生每年舉辦一次。
可是能通過考核之人卻寥寥無幾。
在夏國各個地區都會提前篩選天賦異稟且未滿十五歲的少年。
將他們送到原陽宗進行考核,可就是這些在各個地區都閃閃發光的少年們,卻有九成以上都通不過原陽宗的考核。
像顧清澤所在上東城這樣一座小城,甚至連直接直接將人送往原陽宗考核的資格的沒有。
可想而知顧母留下的卷軸有多寶貴,多難得。
而此時宋長老見顧清澤遲遲沒有在言語,以為顧清澤是被自己給震懾住了,有些得意的開口道:
“清澤呀,這件事情你也不能怪家族不幫你。
畢竟是你們傷人在先,顧家能保全你就很不容易了,你也要體諒一下家族你說……”
還沒等宋長老的話說完,院外就傳來了有些嘈雜的聲響打斷了宋長老的話,宋長老眉頭有些不滿的皺了起來。
渾濁的眼睛往院外看去,院外一身穿華貴長袍的女子走了進來,她生的很美三十多歲的年紀,臉上還帶著平易近人的微笑。
人還沒有走進院內,有些甜膩的聲音卻先傳了進來。
“大伯,這是在做什麽,清澤畢竟還小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說。”
聽到這個聲音顧清澤頓時一個頭兩個大,好家夥這一個姓宋的就夠她頭疼的了。
這下又來了一個。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顧清澤的便宜後媽,也就是現如今顧家的當家主母宋慧。
看到宋慧的到來,宋長老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投去了一個詢問的眼神,而宋慧卻是直接無視了宋長老,滿臉笑容的走到顧清澤面前。
雙手抓住了顧清澤的手,滿眼慈愛的看著顧清澤。
對手下人吩咐道:
“快去給少爺拿椅子來,大夏天的別累著了少爺。”
說著還示意了一下手底下的人,解開柱子身上的繩子。
被抓著手的顧清澤很想掙脫出來,可他並沒有那麽做,他倒是想看看這些個宋家的妖魔鬼怪又想耍出什麽么蛾子。
而一旁的宋長老雖然疑惑不解也沒說什麽。
這時下人已經按照吩咐拿椅子過了。宋慧趕緊將顧清澤扶到椅子上坐好,才開口:
“清澤呀,這件事情是我大伯考慮不周,不應該為難晚輩,你就別往心裡去了。
我這不得知消息立刻趕了過來了嗎。
你還要前往原陽宗,就別為這些小事煩心了。
今天這事我就做主了,不在追究了,你帶著1你的小夥伴回去吧。”
顧清澤雖然不知道宋慧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麽藥,但是柱子應該暫時是沒有危險了。
顧清澤也算是松了一口氣。雖然很反感這姓的,但是柱子現在既然沒有危險了顧清澤也就不想在爭執些什麽了。
直接帶著柱子回了自己的小院。
顧清澤走後,宋慧臉上原本慈愛的笑容瞬間消失了,隨即便遣退了一眾下人。
“怎麽突然就不追究了?你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後怎麽辦,讓這個小畜生處處壓明兒一頭嗎?”
見下人都退了下去,宋長老終於忍不住質問起了宋慧。
“我也不想放過他,可是顧軍跟明兒已經進城了,很快就會回來了。
咱們要是在沒有切實證據的情況下真逼的這小崽子交出卷軸,對明兒反而不會有什麽幫助。”
“那就放任他前往原陽宗?等他成了原陽宗弟子,還有我好果子吃?”
宋慧卻是突然冷笑了一聲,表情變得有些猙獰。
“大伯放心,我自有安排,他顧清澤一定進不去原陽宗。”
而另一邊柱子劫後余生後抱著顧清澤的大腿就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著。
顧清澤今天穿的是一身素衣,而此時已經被柱子抹上了淚水,和剛才被綁著時。
臉部著地沾上的灰塵,這要是放在平時顧清澤早就將他推開了,可是現在柱子剛才也確實是受了些委屈。
畢竟柱子現在只要十歲,雖然長的高,可畢竟不是大人,在加上柱子膽子小,顧清澤也就由著他了。
等到柱子哭訴夠了才想起自己的疑惑。
“公子,那個壞女人為什麽放過我啊。”
顧清澤一笑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我猜是顧軍回來了。”
“老爺回來了嗎。她還知道心虛啊。”
柱子義憤填膺般的說道。
顧清澤則是搖了搖頭,並不想在討論此事了。
顧軍,顧明,宋長老,宋慧,說實話這個家裡除了柱子跟青兒剩下的每一個人在他這裡都沒有差別。
顧軍之所以還讓他留在顧府,就是看中了他那份原陽宗的卷軸,日後能讓顧家有一個原陽宗的弟子。
好給他撐撐門面。要不是卷軸只能顧清澤使用。
顧清澤感覺顧軍恐怕會將卷軸搶下來給他那個便宜哥哥用。
等到二人回到院子之後已經是下午了,顧清澤又安慰了柱子一會,才回了自己房間。
回到房間後,顧清澤第一時間將自己身上背著的星月劍拿了下來。
剛背上去的時候不覺的有什麽,可這劍就像會變重一樣,按理來說。
顧清澤天階的實力背一柄劍應當是輕輕松松,沒什麽感覺的可這星月劍卻讓顧清澤感覺有些累了。
顧清澤將劍放到桌子上休息了片刻,很快就又重新將其背在了身上。
聳了聳肩膀,隨後便聽見院子裡一片嘈雜聲,顧清澤不去看也知道,是他那個便宜哥哥和父親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