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刀和蘭博、瑞茲被一群長著牛角的怪人放到黑色的牛背上帶走了,在顛簸路上,蘭博大聲對著劉一刀介紹那些怪人的來歷,那些怪人聽到他們的說話並不在意。原來,那些怪人因為頭上長了兩個大大的牛角,所以他們被稱作是牛頭族人,那個高大的牛頭族人是他們的首領~牛頭酋長~阿裡斯塔。
“為什麽你一說自己是約德爾人,阿裡斯塔就放了你呢?”劉一刀很好奇。
“哦,這事說來話長。最開始的時候,阿裡斯塔的很多族人都被諾克薩斯人殺死了,阿裡斯塔去報仇,結果被人多勢眾的諾克薩斯人抓了起來,阿裡斯塔成了鬥獸場上性命不由自主的角鬥士,供諾克薩斯人玩樂,後來,他和照顧他的一個約德爾女孩~艾麗婭產生了感情,艾麗婭想辦法將他救了出來,阿裡斯塔重獲自由,可是艾麗婭卻沒有了消息。自那以後,阿裡斯塔宣布,諾克薩斯人是他永遠的敵人,約德爾人是他永遠的朋友。而失蹤的艾麗婭是他最愛的人,他要找到她,娶她為妻!”蘭博將事情告訴給劉一刀和瑞茲。
“可是我們不是諾克薩斯人哪!”劉一刀鬱悶的說。
“唉,你不知道,從這裡向北都是諾克薩斯人控制的范圍,所以他們認定你們是諾克薩斯人。”蘭博進行了解釋。
劉一刀想,要是這個牛頭酋長~阿裡斯塔不講道理怎麽辦啊?“蘭博,你在和阿裡斯塔談談?看能不能放我們走。”
“好像很困難,阿裡斯塔是個認死理的人。”蘭博說。
劉一刀很鬱悶。
牛頭族的營地坐落在一個山坳處,他們是遊牧民族,他們養殖著大量的黑牛,這些黑牛不但身體強健,而且並不像普通的牛一樣動作緩慢,黑牛的耐力持久,動作迅速,甚至不亞於奔馳的駿馬。牛頭人居住的是黑牛皮搭成的帳篷,結實的黑牛皮使得帳篷冬暖夏涼,而且帳篷更加便於移動,適合牛頭人的遊牧生活。
劉一刀和蘭博、瑞茲被從牛背上卸下來,扔到地上,他們的手臂都已經被捆綁上了。盡管已經快天明了,牛頭族人開始拾起了木材和牛糞,在營地的中央燃起了熊熊的大火,劉一刀嚇了一跳,犯起了疑慮,各種荒誕不經的想法充斥著他的心,難不成要把自己三個人烤了?
“蘭博!你說他們會不會把我們燒烤著吃掉?”劉一刀問蘭博。
蘭博還沒有說話,瑞茲的汗已經下來了。
“不能吧?沒聽說牛頭族人有這個嗜好啊!”蘭博也有點吃不準了。
幸好,牛頭族人開始殺羊宰牛了,一會便把宰殺好的牛羊放在篝火上烤著。隨著陣陣的香氣撲來,整隻的牛羊已經烤的微微發黃了,肉的香味鑽進劉一刀三個人的鼻子裡,令三個人垂涎不止。
劉一刀咽了咽唾沫“喂!蘭博,你說他們會不會請我們吃烤肉?”見牛頭族人並沒有燒烤自己,劉一刀又開始想入非非起來。
蘭博和瑞茲鄙夷的看了劉一刀一眼。
“大哥,能不能不做夢啊?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思說笑。”蘭博現在真的有些著急起來。
牛頭酋長~阿裡斯塔已經坐在篝火邊上,他手裡拿著一個大大的碗,碗裡已經倒滿了酒,阿裡斯塔喝了一口,說道“來啊,把他們綁到柱子上,
讓大家練練飛斧子,看誰的斧子砍的準!記得,一斧子砍斷他們的頭才算勝利!” 劉一刀扭頭看去,不遠處立著幾根粗大的柱子,柱子上有利器砍鑿過的痕跡,在柱子大約正常人頭部的高度上,有著黑黑的汙跡,劉一刀想,那一定是血跡,怎麽?不被燒烤了,要被砍頭了?這下,三個人的冷汗直流。
看到牛頭族人過來要把自己向柱子那裡拉去,劉一刀三個人拚命掙扎起來,他們拚命向阿裡斯塔呼喊“我們是好人!”“你們怎麽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把我們抓起來!”“你們還沒審訊呢!”“住手!畜生!”“二十年後還是一條好漢!”喊聲亂成了一片。
阿裡斯塔端著酒杯大大的喝了一口,他感覺心裡很高興,阿裡斯塔並不是殘忍嗜殺的人,只是諾克薩斯的奸細太多了,他不得不防。每次審問之前,他都會來這一手,當飛著的大斧子發出呼呼的聲音從犯人的耳邊飛過的時候,大多數的犯人都已經被嚇得癱軟了,當把他們從柱子上解下來的時候,幾乎不用審訊就乖乖的招了。
劉一刀知道這是生死的時刻,他知道他們雖然已經沒有機會,但是他們必須要反抗,三個人拚命的掙扎了起來,不知怎麽弄的,撕扯之中,劉一刀竟然發現綁住自己手臂的繩子松動並脫落了,劉一刀恢復自由的手開始向牛頭人的臉上砸去。
阿裡斯塔很生氣,怎麽連繩子也沒捆結實呢。他站起身來,準備親自對付這個不老實的家夥。更多的牛頭人已經衝了過去, 將劉一刀按倒,人群已經壓住了劉一刀的身體,只有劉一刀探出來的兩雙手還在不停的揮舞。
阿裡斯塔愣了,他看見了劉一刀的手,他指著手大聲喊,“看!那是什麽?”
所有的牛頭人都望向了劉一刀的左手,那是一隻很普通的手,只不過手上戴了一枚戒指,一枚骷髏戒指!
壓在劉一刀身體上的牛頭人迅速從劉一刀的身體上跳了下來,所有的牛頭人都帶著困惑,恐懼,迷茫和敬畏的神情,呆呆的望著骷髏戒指!
劉一刀感覺身體一陣輕松,牛頭人已經退去,他一個蹦站了起來,他決定要抗爭到底!
劉一刀擺開架勢,對著牛頭族人,嗯?怎麽回事?牛頭族人怎麽突然向傻子一樣了?劉一刀有些不解,倒在地上還被綁住的蘭博和瑞茲也感覺到了異樣,望著退去的牛頭族人,他們也有些不解。
阿裡斯塔猛然把酒碗扔掉,他一個小跑跑到劉一刀身邊,一把拉住劉一刀的手“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劉一刀嚇了一跳“幹什麽?松開!”劉一刀沒有感覺的阿裡斯塔有危險的舉動,所以並沒有回擊,他只是拚命的想抽回自己的手,劉一刀想,壞了,可能遇到變態了,戀手癖!這可不行,雖然自己倒是不反對同性相愛,可要是發生自己的身上那是萬萬不能接受的!如果是那樣,寧願死!
阿裡斯塔緊緊的攥住劉一刀的手,死死地盯住劉一刀手上的戒指!神色激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