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軍營
在林穆剛剛擒下須卜奎的時候
“首領,斥候來報。”親兵帶著兩個的士卒,在統領帳前報告到。
“何事?”首領卑籲詔有些不耐煩的聲音,從帳中傳出。
在秦滅趙國的時候匈奴南下佔領了陰山以南的大片土地,出力最多的便是這位卑籲詔統領的部落,現在整個陰山以南的匈奴軍隊理論上都歸這位統領管轄。
卑籲詔治軍算是匈奴軍隊中的異類,他積極的學習六國遺民帶去的技術與知識,他的軍隊算是匈奴軍隊中軍紀最好,紀律最嚴明的聽說他還拜了一位魏國貴族為老師。
“大營十裡外有異常,傳來一陣喊殺聲,具體是什麽情況斥候沒有看清。”
“喊殺聲?”卑籲詔故作疑惑道“蒙恬的大軍固守軍營也就排了小股部隊阻擊斥候,怎麽會摸到這裡?還有哪個部隊沒有歸營?”
“於忒頭領和須卜奎大人尚未歸營,一個時辰前派人來通知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這怕是須卜奎和秦軍遭遇上了。”
剛剛感到的副將道“秦軍想要躲開斥候自然人數不會多,最多也就數百千余人,須卜奎和於忒帶了1500名騎兵,就算不敵也不會迅速潰敗,估摸著秦軍也就試探一二。”
卑籲詔下令道“讓拔護點兩千兵馬去探明情況。”
卑籲詔道“通知本部騎兵做好準備吧。”
………………
“老大,他不會被你拍死了”趙攰看著趴在馬背上一動不動的須卜奎有些驚詫的問到。
那一下,直接把彎刀震裂了,這力道著實恐怖。
“應該死不了,我最後收力了”林穆回到“再有兩天就到我們之前的營地了,那屬於我軍的控制范圍了,李戎帶著數百精銳步兵足夠撐到援軍到來。”
在林穆帶領著騎兵從營地離開後,李戎按照之前的交代,加固軍營的防禦措施,在在大營外面設置了不少陷馬坑和拒馬。
“李哥怎親自出營巡邏?”同為百夫長趙謹向剛剛下馬的李戎問到。
“五百主將騎兵盡數帶離僅僅隻留下些許斥候,雖然這裡有我軍塊地一直由我軍控制但總歸有不少南下下打草谷的匈奴騎兵,算算日子五百主已去了四日,差不多也該回來了可不能在這時候被鑽了空子。”
“還是老哥謹慎,剛剛五百主派了兄弟回來通知我們做好防禦準備,還讓我們通知蒙將軍也虧五百主身份不一般,去大營要支援都是直接找蒙將軍。”
李戎好似不想和趙謹討論身份出身這類事,聽趙謹臉直接黑了一半“那你還不快去?”
李戎先前便是主將親衛,現在被指派管理剩下的步卒,自然有權力指使趙謹。
趙謹聽到李戎語氣不善,驟然想起了什麽,急忙道道“小弟口無遮攔,還請李哥原涼。”隨後便翻身上馬,帶著幾個士卒往大營趕去。
李戎長歎一口氣,出身嗎,有些人生來就在萬人之上,但起碼像他這種底層的人還有向上爬的機會。
當日晚上林穆便回到了軍營,將馬背上的須卜奎往地上一丟,道“給他灌點水,別讓他死了,讓弟兄們和戰馬休息一下。”
狂奔一日一夜,就算是兩馬輪騎人和馬也都已經到極限了。
轉頭向李戎道“這營防不錯,便是我也挑不出幾個漏洞,師從何處?”
“家中留下的幾捆殘卷罷了,也就是照本宣科生搬硬套,不值一提。”李戎回到。
林穆也沒有多問,春秋戰國打了幾百年的仗,留存至今的誰家沒給後人留點東西?如果真是殘本那要過來也沒有用,如果真是傳世良作那定是別人祖傳何必多問,問多了反而引人不喜。
“通知下去,加強營防,咱們恐怕要在這裡守幾日了。”
“諾!”
話說當卑籲詔的2000騎兵到達須卜奎遇襲的地方時,統領於忒才穩定了亂軍。
領頭的千夫長卑籲服向於忒問道“於忒頭領須卜奎大人何在?”
還沒有等於忒回答,一個須卜奎的親兵便急忙向卑籲服說道“大人被秦軍擒去了,還請大人速速援救。”須卜奎如果有個三長兩短,他們和,他們的家人都要給他陪葬。
“什麽!”卑籲服驚詫道“速速回去通知首領,於忒頭領還請與我麾下了士卒先行追擊和大軍隨後就到。”
說完也不管於忒如何應答,帶著騎兵, 向南追去。
當卑籲服的趕回營地急忙前去拜見卑籲詔向他通知這一事情的時候卑籲詔正坐在首坐之上,與眾將士聚會,好不熱鬧。
“首領,須卜奎被秦軍抓去了!”
“卑籲服,這麽急急躁躁的像什麽樣子?是他須卜奎被擒,又不是我卑籲氏的人被擒,應該著急的單於,是那些像須卜奎示好的人與我們何乾?”卑籲詔好像沒有聽到這一消息一樣。
這個時候卑籲服才發現這大帳之中
都是卑籲氏的族人。
卑籲詔暗想沒有我秦軍怎麽可能那麽容易找到我們大營的位置又那麽碰巧撞上須卜奎回營,今日也派了2000人一起南下救援,這是給單於的面子,這些人也就那麽幾千根本不可能把須卜奎救回來這是給單於的態度。
卑籲氏與單於的矛盾起於匈奴起兵攻入陰山以南的時候,說是以卑籲氏為主力,戰爭之後封卑籲詔的父親為右賢王,結果,就是在這場戰爭中卑籲詔的父親戰死,卑籲部損失慘重。
在戰後單於以卑籲氏族長以死為由拒絕了給卑籲氏加封,補償僅僅是讓卑籲詔管轄,陰山以南的地域,甚至在近幾年見到卑籲氏慢慢恢復了元氣,便開始不停的往這塊地方摻沙子,不少原本跟隨卑籲氏的部族都轉投向單於。
在卑籲詔看來,這些人是在背叛,其中於忒的部族最為積極,甚至還起了帶著部落裡全部的人口,牛羊北去的心思,這個頭絕對不能開,他於忒不是想討好須卜奎嗎那就讓他不救出須卜奎就別回來,讓他的部族在南邊流乾最後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