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內務部訂購1000把[P-40射式],外加每年200000發子彈。”
“塞爾維亞警察部隊,200把[P-40射式],一次性訂購50000發子彈。”
“沙特阿拉伯訂購....10萬把P-40?外加2000把[蜃龍]?”
看著面前的生產訂單,李忠華汗顏。
“這幫石油佬真是有錢啊...”
“巨神戶外,你小子真的做到了....”
靠著[智能彈藥]這種堪稱商業核彈的尖端技術,巨神直接扭轉了公司的虧損情況,一躍成為世界上排名第23名的軍火巨頭。
雖然他們的董事長張厄一直對外宣稱,這些智能彈藥由於高昂的價格和製造工藝,僅僅供應民用市場及野外狩獵項目。
他說的確實沒錯。
目前能在線下槍店買到的,印著巨神[Λ]LOGO的智能彈藥,確實數量稀少且價格昂貴。
包含一個15發短彈匣,智能瞄準鏡[火眼金睛]&智能眼鏡套裝,以及電激發的半自動槍械本體的[巨神組合包],售價是10999美元,這個價格可以買10支普通的AR-15步槍,或者20支市面上能買到最好的自衛手槍——Glock 34 Gen5。
但真的就和2010時的iPhone 4一樣,重新定義了什麽叫做真正的個人自衛槍械,所以即便是如此高昂的價格,在民用市場依舊供不應求。
可面向軍警單位的大規模采購,這種精品化的路子很明顯走不通。
而即將送到各國軍警手中的[P-40射式],亞太范圍內的槍機彈藥箱上,印刷的是北方工業的LOGO。
歐洲范圍內,則是阿爾斯通的LOGO。
關鍵是兩家企業,一模一樣的技術,都說是自主研發的核心機密。
完全沒有一絲武德。
是個正常人都能看出來,這就是巨神產品的換標生產而已,可那個巨神戶外的董事長就是能這樣聲稱:“巨神戶外絕對沒有參與未經允許的大規模軍火販賣,我們熱愛和平,並著力推動這個世界更加和平。”
“所以接下來,你要在國內建廠是嗎?”
李忠華看向對面的張厄,這小子這趟俄羅斯之旅,可謂是收獲頗豐,借由緊急情況部的關系,他成功的和俄羅斯國防部搭上了線,還去面見了瓦格納的公司的領導人葉夫根尼和烏塔金。
“提供大量就業崗位,貢獻GDP,還能把國內低成本生產的東西賣給外國人狠狠的賺外匯,這是三贏,為什麽不做?”
張厄笑得很是自信,現在的巨神總算恢復了曾經百分之一的實力。
“那這個呢?你不僅要在國內建廠,還要在非洲建廠?”
“援建,援建而已,畢竟我成立巨神的目的,從來不是單純的為了賺錢。”
“別忘了我當時第一次來找您的時候,就說了,[寇可往,我亦可往]。”
這次還有法國人送來的大禮,以及巨神拿到了瓦格納的合作,兩大強國伺候我一個人,這福分能小得了嘍?
而且張厄有必須重返非洲的理由。
如果自己能早幾年回去,如果自己當時的力量再強一點,那麽很多事情的結局是不是就會改變。
“你需要的申請很多,而且不一定能通過,尤其是涉及非洲的業務,大部分都是國企在做。”
李忠華的表情有些捉摸不透。
“我知道,但是您也知道,巨神作為一家私人企業,如果要介入全球軍火市場,在國內恐怕...”
“我會為你找人聯名擔保,一個月之內,幫你籌備好一切相關手續。”
這突然的反轉倒是讓張厄有些錯愕。
“時機已到。”
李忠華咧開大嘴,爽朗的笑了起來。
“放手去做吧年輕人,你的背後是我們。”
走出李忠華的辦公室,京城的陽光和煦,秋高氣爽,這是張厄今天的最後一站,他這段時間在京城的工作結束了。
“老板,這些...要您簽字。”
穿著高定職業套裝的夏阮梅將一些文件遞給張厄,在張厄去和京城的大人物見面時,夏阮梅和她的團隊被派去和那些先巨神發出合作請求的企業洽談,談下了很多合同。
事實證明,這姑娘就是天才,可能是因為長期被環境壓抑的原因,導致她極度的缺乏自信。
不過現在跟著張厄見了這麽多人,情況開始逐漸好轉,張厄已經開始考慮將國內這些冗雜的常規交給她去做,自己準備回非洲。
“一切都還順利吧。”
“順利...但是就是,累。”
夏阮梅脫下了穿了一天高跟鞋,裡面的腳已經被磨損的鮮血淋漓。
“辛苦了,回蘇吳之後,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不...不辛苦。”
MPV寬大的車廂內陷入了安靜,張厄專注的審閱著每份合同,隨後簽字,而夏阮梅則在一旁處理著自己傷痕累累的腳,酒精的味道彌漫在空氣之中。
“嘶.....”
“很痛嗎?”
聽著夏阮梅時不時的小聲呻吟,張厄隨口問道。
“還...還好,在家乾活的時候,習慣了。”
“以後去談合同的時候,不用穿的跟上刑一樣,穿巨神的那套商務製服就行。”
“好...”
“怎麽了?”
張厄抬眼看向夏阮梅,這姑娘的眼神裡好像有些想問自己的事情。
“沒...沒什麽老板,我只是...”
“有話直說,咱倆都這麽熟了,沒必要藏著掖著。”
張厄端起面前的橙汁喝了一口。
“那個...老板,你結過婚嗎?”
“噗——嗯.....嗯?”
在強行把差點噴出去的橙汁咽回去之後,張厄才重新看向夏阮梅。
“我今年22歲,你看我像是結過婚的樣子嗎?”
“像...”
張厄臉都黑了,不是,自己都重新變回22歲了,怎麽這姑娘還能看透靈魂年齡不成?
而且,退一萬步講,自己上輩子也沒結過婚啊,別說結婚了,自己到死都還....
一些傷心的往事湧上心頭,算了,上輩子的桃花債,不提也罷。
“所以你是從哪覺得,我是個結過婚的人?”
張厄懷疑這孩子腦子可能出了點問題,需要修正。
“那個...今天有一位客戶,她說和您有過一段感情。”
“而且...還給我們看了她的兒子,說是....是和您分開後生下來的....”
夏阮梅越說越小聲,生怕自己說錯了什麽。
可張厄現在整個人都麻了。
“那個...那個客戶叫什麽?”
張厄隨後聽到了自己最不想聽到的名字。
“宋珍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