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毅心的行為就好像是一個嬰兒有氣無力的揮舞著拳頭去攻擊一個壯漢般,靈藍根本沒有閃躲也不需要閃躲,靜靜的看著陸毅心的拳頭打在了自己的身體上。
沒有任何意外,陸毅心的全力一擊好似一塊嫩豆腐砸在了不知道多厚的鋼板上一樣,根本沒有造成任何傷害,反而是讓他自己的拳頭受了不小的傷害,開始流出了股股殷紅的血液,但陸毅心仍不死心好似感覺不到疼痛般,仍繼續揮拳向靈藍打去,試圖用這種方式擊傷眼前這個人。
直到力竭,陸毅心除了讓自己被反彈的傷害重創外,都沒能在靈藍的身體上留下絲毫印記。連陸毅心的血液都沒能粘在靈藍的身體上,也許是發現了陸毅心的血液順著漆黑平台的紋路正向著城堡的方向流去,靈藍開始有所行動,只見她抬手握拳那些紛落的血珠從紋路中迅速脫離,開始化做一股涓涓細流在她面前匯聚,然後凝結成了一個湧動的紅色球體。
靈藍不管陸毅心是因為什麽要攻擊自己,悠悠的問到“你還要繼續問嗎?衍介!”
陸毅心滿臉怒火的看向靈藍,她不明白眼前這人究竟是什麽存在?也不明白為何這個女人如此強大?更不明白她為什麽不直接殺了自己?
“要!”陸毅心滿腔怒火的嘶喊到
“那好,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靈藍悠悠開口到。
隨著一個要字吐出口,陸毅心整個人好像卸了氣一般,變得有氣無力的。
“你問吧!”
女子看著眼前的血液球體,沉思了片刻,緩緩問到“你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誰嗎?陸毅心……”
“你為什麽這麽問……你難道不知道“人類”?”
“人類?”
女子聽到這個字眼的時候,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麽,開始回憶起來。此時她的腦海裡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與陸毅心形體相似模樣的赤色生物,只見那生物像個精靈一樣,在靈藍的身邊漂浮著並且圍著靈藍打轉。兩個生物就那樣一直漫步在一個好似沼澤的地方,突然靈藍對著赤色生物問到“序列9—001—9,你以後打算做些什麽,不可能一直呆在這裡活下去吧……”
那赤色生物落在靈藍肩膀上小聲嘀咕著“我嗎?我不知道!”
“那沒事,你總有一天會知道的……”
說完靈藍向著沼澤的一處漩渦中走去,在她要完全陷入那漩渦前,她聽到赤色生物對她喊到“序列9—001—2,我想我以後會擁有許多朋友,我想要創造一種和我相似的生命……人……對我要稱呼他們為人類!”
人類……
靈藍看向陸毅心,說實話,一開始她便發覺陸毅心的模樣很眼熟,但生命的構造千奇百怪,億萬種生命之中有些相似的地方是可以理解的,但當陸毅心說出人類這個物種後,可以看到她情緒有些低落起來。
“陸毅心,我沒有什麽想問的了,當然承諾不變,你依舊可以繼續問你想知道的……”
陸毅心也是感覺到了靈藍的變化,他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好像氣勢收斂了很多,難不成另有隱情。陸毅心本來是想問怎樣回去的,但他想到自己哪怕就算知道了怎麽回去,也不一定能夠順利返回靈舟。再者就一個人回去,怎麽面對韓隕他們怎麽和他們交代。自責和恐懼在未知的環境裡滋生,困擾陸毅心最迫切的問題反而是究竟在段知行身上發生了什麽。
“你為什麽要殺了那個人?”
“那個人?”
“對,就你說的在周圍的那個人!”
“我殺了他?不我並沒有殺了他!”
“你沒有?”
“是的……如果要說是誰殺了他的話,應該是你“陸毅心”和“序列9—099—01”!”
陸毅心不相信,他覺得靈藍是在誆騙自己的。
“不肯能,你撒謊……我醒過來的……”
靈藍見陸毅心不相信,並沒有等到陸毅心話說完,她便一揮手,漆黑的平台開始被點亮並有無光十色的能量從四周的紋路匯聚過來,開始在兩人中間的那塊位置形成一個整體,如同出現一塊屏幕般開始播放著陸毅心從飛艇到這裡的全部過程。
“不可能……不可能……”
陸毅心癱坐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幕,他怎麽也不相信,是自己將段知行拖下了水。看著自己還平靜的躺著,段知行就化作光點飄散的畫面,陸毅心試圖用雙手擊碎畫面,前去救援段知行,可是卻根本改變不了任何事情……
之後的一切陸毅心都知道了,他無力的躺在了平台上,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了平台上,嘴裡輕聲的抽泣著。
靈藍也不管陸毅心是如何了,她對於這些事情並不感興趣,在陸毅心沉浸在悲傷與自責中的時候,她緩緩化作流水一般的藍色液體,流進了平台的紋路裡,順著紋路向著城堡的方向匯聚而去。
在陸毅心還被困在未知空間的時候,韓隕帶著楓橋和李思睿已經到達了這片白霧的外圍。
作為一名空間類的覺醒者,他明顯的感覺到了這白色煙霧裡的不同。韓隕伸手觸摸白色煙霧,隻感覺那細小的白色顆粒並非是什麽液體汽化後的分子更不是固體細小顆粒,而是一種極其細小的空間碎片。應該是有人將一塊空間粉碎後,飄零的久久不能愈合的空間碎片。
當察覺到這白霧的蹊蹺後,韓隕揉著太陽穴感覺十分不安,他想不到是什麽力量竟然能粉碎空間,且阻止了空間的愈合。
楓橋見韓隕駐足在白色煙霧前不再前進,而且好似十分畏懼,他不解的問到“怎麽了天樞,為什麽不走了?”
“噓……你別說話天璿,這霧有古怪……”
李思睿也感覺到了什麽, 出聲阻止楓橋干擾韓隕。
楓橋覺得很迷茫,他根本沒感覺到什麽,不過既然李思睿說有古怪,那就是肯定有古怪。他躡手躡腳的靠近李思睿,貼在李思睿耳邊問到“天權,你說的古怪是什麽,來好好說說……”
李思睿見楓橋湊那麽近,眼睛好像還不安分的在看自己,感覺這小子想借問問題吃自己豆腐,於是一手推開了楓橋,小聲說到“滾滾滾……離這麽近幹嘛,一邊去……”
“好好好……你們都不理我都欺負我……嗚嗚嗚……”
楓橋雖然看起來不是那種特別魁梧的男子,但整體還是身材較高且健壯的,他那沉悶的聲音說出這話,感覺和他外表看起來十分不和諧。讓李思睿嫌棄的捂著嘴佯裝乾嘔……
不過兩人都不想理會他,於是楓橋也只能安安靜靜的好好等著。
沒過多久,韓隕好像抓到了什麽契機,開始控制自身的能量與白色煙霧融合。在兩人的見證中,只看見那一動不動的白色煙霧開始慢慢攪動起來,並開始有了些許變化,星星點點的開始拚湊。
日轉星移,直到過去了整整兩日,韓隕快要力竭時,那身前的白霧才慢慢拚湊成一個直徑一米多不規則的如鏡面的東西。韓隕來不及解釋立刻催促著身後的兩人進入,楓橋首當其衝好似跳水一樣一頭扎了進去消失了,李思睿則是伸手觸摸了一下感覺並沒有什麽危險,於是緊跟著跨了進去,再兩人消失後,韓隕一閃也進入了那鏡面之中。
三人消失後,那鏡面無人維持,片刻之間便分崩離析恢復到原本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