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修成玄元九轉功,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數量龐大的靈石,修為的提升就顯得更為重要。
沒有修為提升帶來的壽命增加,沒有實力強大獲取足夠多的靈石,想要修成玄元九轉功,希望非常渺茫。
所以,對風冥經的修煉,各種術法的修煉,甚至煉丹水平的提升,都不能減少。
這樣一來,每日修煉玄元九轉功的時間,必須大幅縮減,最多不能超過兩個時辰。
如何在兩個時辰內,達到四個時辰的修煉效果,鴻天想來想去,想到了驚神術。
煉氣期修士,在沒有修煉神識前,只有數絲神識,引動靈氣的速度很慢。即使修煉過神識,普通鍛神功法增加的神識數量也很少,只能生成一道神識,一次也只能引動一塊靈石中的靈氣。
只有築基以上修士,神識數量增加到數道,才可以一次使用幾塊靈石進行修煉。
然而鴻天首先是在魂力大比時,踏上了第七級台階,生成了一道神識,靈氣的吸收速度加快。
後來他又煉成了驚神術第一層,一道神識分為兩道。
所以,他可以同時使用兩塊靈石修煉,將靈氣的吸收速度再次加倍。
如今,距離煉成驚神術第一層,已有大半年時間。
這大半年來,鴻天從未間斷過驚神術和鯨吞功的修煉。識海中分割出來的兩道神識,已經完全壯大起來。
現在,是時候修煉驚神術第二層了!
一旦煉成驚神術第二層,識海中的兩道神識就會分割為四道。
他就可以同時使用四塊靈石修煉,不論是修為的提升,還是玄元九轉功的修煉,又會快上一倍。
他認認真真地蘊養了神識數日。
這日晚上,鴻天開始修煉驚神術第二層。
驚神術第二層的修煉,是將已有的神識同時分割為兩道,其凶險程度遠勝第一層。
神識分割,就是將一道神識,沿著神識的正中,一點一點扯開,生生撕裂為兩道。
這種神識分割的疼痛,比一百根鋼針扎在識海中還要疼。
如果說第一層神識分割,就像用一百根鋼絲拉扯,那第二層神識分割,就像一千根鋼絲拉扯,疼痛增加了十倍。
比這種疼痛更痛苦的,鴻天在魂力大比時也經歷過,他倒是不怕這種疼痛。
不過,現在要同一時間分割兩道神識,才能保證四道神識完全一樣、相互通暢,只要念頭一起,四道神識就會同時動作。
在這個分割過程中,他要保持高度的清醒,不能將任何一道神識拉扯斷。
如果不小心將神識拉扯斷,那道神識就徹底廢掉了。
兩道神識的分割,在一絲一絲地推進,好比上千根鋼絲拉扯的疼痛,一直在識海中持續。
十日後,鴻天蒼白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驚神術第二層終於煉成!
四道神識,只有原來的一半粗細,但靈動有力,在識海中暢快地遨遊。
稍做歇息後,鴻天拿出四塊靈石。
他兩手各握一塊靈石,兩塊靈石貼在腳底,然後同時運轉四道神識,開始了玄元九轉功的修煉。
他想測試一下玄元九轉功的修煉速度。
五個時辰過去,四塊靈石全部消耗完,鴻天的每隻手腳上,都增加了一塊拇指長短的白皙。
玄元九轉功的修煉速度,果然大幅提升。雖然與預期有些差異,想來也是神識變細的緣故,等再過一段時間,神識慢慢恢復,速度還會提升一些。
接下來的幾日,鴻天每日一早到煉丹堂,跟著馬長老學習煉丹。
四個月沒有煉丹,手法生熟了不少,這幾日都在馬長老的監督下,不停地填補熟煉度。
到了下午,他主要修煉驚神術和鯨吞功。這兩門特殊功法,在鴻天心中,可是比玄元九轉功還要重要。
晚上,則是修煉玄元九轉功和風冥經。鴻天以煉氣為主,煉體為輔。玄元九轉功隻給了兩個時辰,其他時間全部留給風冥經。
時間很快,轉眼又是一個月過去,到了十月底!
在這期間,鴻天下山一趟,到蓮花山脈的盡頭,在山崖邊拿回了自己藏下的儲物袋。
那件鐵背蒼狼裝重新穿了起來,在玄元九轉功有所成就前,鴻天總算有了一些保障。
如今他的儲物袋中,除了圓月彎刀靈器外,還有一把赤紅色法劍,一顆雷火彈,一件得自伍佐儲物袋中的靈器。
伍佐的那件靈器。是一枚三寸長的飛針靈器。鴻天剛開始看到時,也以為是一枚縫衣針。
後來鴻天越看越喜歡,這個飛針靈器,來無蹤去無影,於是花了一些時間將它祭煉了。
對他來說,在後面很長一段時間內,以靈器的使用為主,靈器自然是越多越好。
這日一早,鴻天剛到煉丹堂,正和鄧春一起清理煉丹室,就聽到外面有人叫他:“鴻天在嗎?”
他出了煉丹室,看到大院內站著一位身穿黑衣的執事,急忙上前行禮:“見過執事,我是鴻天!”
那執事看到灰頭土臉的鴻天,笑了一下:“張奇堂主有事相召,你抓緊準備一下,跟我馬上到通明峰執事堂。”
鴻天愣了一下,朝執事問道:“執事可知,張奇堂主因為什麽事找我?”
執事笑道:“別擔心,應該是好事,到了你就會知道。”
鴻天見執事不說,也就不再打聽,急忙清理了一下,與鄧春說了一聲,隨著執事朝通明峰執事堂走去。
在通往通明峰的路上,鴻天也看到了好幾撥人。既有獨自行動的黑衣築基弟子,也有和他一樣,由執事帶著的煉氣期弟子。
鴻天不由一陣驚奇。
來到執事堂,鴻天在這裡見到了鄧東,龍雨,段春,朱一飛,還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弟子,不過無一例外,都是大比前三十的人選。
看他們的樣子,對執事堂為什麽召集他們,也是毫不知情。
再看另一邊,全部是甲院的煉氣後期弟子,鴻天認識的只有兩人,樂平師兄的父親樂武,還有申鷹申師兄。
樂武一直看著前面,眼神專注,目不旁視。而申鷹恰恰相反,左顧右盼,早早發現了鴻天。
趁無人注意,申鷹遠遠朝鴻天打了個招呼。
那煉氣後期弟子的旁邊,則是身穿黑衣的三十名築基弟子,每十人一組,分開站成三列,一聲不吭地站在那裡。
過不多時,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只見張奇堂主陪著一人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