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柱住在一間倚山而建的石頭房子裡,房間裡擺設有大量的奢華物品,但這些東西對鴻天來說毫無用處。
他一點一點地查看,很快在室內牆壁上發現了一個暗室。
暗室門是一整塊山石,也不知道機關在哪,根本無法開啟。
細想一會後,鴻天拿出三十張火彈符,一起堆積在暗室門口。
隨後他出了石屋,一發火彈從手中發出,直直飛向那堆火彈符。
只聽得“轟”的一聲,石屋劇烈震動,室內石塊亂飛。
暗室門一下子被炸開個大洞。
等到煙火稍微散去一些,鴻天彎腰進了暗室,看見暗室裡面有一個木櫃。木櫃在劇烈的震動下有點傾斜。
木櫃裡放著一個儲物袋,鴻天上前拿起。
這個儲物袋的空間,明顯比袁柱身上帶的大了好幾倍,比鴻天自己的也要好很多。
狡兔三窟!
這個袁柱,心眼還是很多。
儲物袋裡稀稀拉拉地放著一些物品,最外面的是兩個大箱子,裡面裝滿了金銀珠寶。
這種東西,對修真者幾乎沒什麽用處。
鴻天暫時將它放到一邊。
再往裡面,是上百個玉瓶,裡面都是修仙界常見的丹藥。
有的上面貼著標簽,有的沒有標簽,亂七八糟地堆在那裡,應該是最近搶來的,還沒有處理的一些戰利品。
風城主所說的解藥正在裡面。
最後面放著四個大盒子,鴻天取出一看,裡面全是靈石。
他粗略點了一下,大概有一千兩百塊。
鴻天的心砰砰砰地直跳。
這些靈石,也不知袁柱怎麽收集到的,反正是便宜了自己。
鴻天把靈石,和那把水屬性的法劍,轉進了自己的儲物袋。
既然找到了解藥,鴻天也就信守承諾,出門後放了那頭目。
那頭目已被廢掉修為,看到鴻天離去,也不敢多做停留,胡亂收拾了一點財寶,在其他守衛醒悟過來之前逃命而去。
鴻天此番收獲頗大,心情愉悅地離開山寨後,朝白羊河方向一路急馳。
現在解藥到手,任務算是圓滿完成,該想想怎麽將解藥送給風城主。
當時因為事出突然,陳北寒破門而入的時候,風城主還沒來得和他商量,得手後怎麽把解藥送給風城主。
如果鴻天返回西原坊市,風城主緊接著恢復修為,陳北寒肯定會懷疑到他。
陳北寒背後的那些人,可是連風城主也敢下毒,如果知曉是鴻天破壞了他們的事,後面的報復肯定少不了。
以他一個小小的煉氣中期,怕是承擔不了這樣的後果。
鴻天一邊想著此事,一邊腳步不停地趕路。
這一次速度很快,隻用了半個時辰,就到了白羊河附近。
正當他拐過一處山坳時,聽到前方一聲:“小心!”
數月來荒原歷險,鴻天幾乎練就了一種本能反應,他的腳步猛然一錯,眨眼間向旁邊閃過兩丈遠。
一道金虹從身旁飛馳而過,他原來經過的地方,轟然炸開一個方圓三尺的土坑。
“金虹刀!”
金虹刀是煉氣後期刀法,煉氣五層以上金靈根修士,在劍氣術大成後,方可學習此術。
眼看突如其來的襲擊,卻被鴻天躲開來,一陣驚奇聲響起。
鴻天抬頭一看,只見前方十丈外站著一群人,正是前面已經告辭離去的商隊。
五十幾個護衛,幾乎人人受了傷。
商隊首領楊秀,由兩個護衛攙扶著,兩隻胳膊無力地斜垂,一臉的絕望與無奈。
唯有十幾個趕車夫,以及隨行的那些凡人,很可能是說什麽做什麽,眼中雖然盡是驚懼之色,倒沒受什麽傷害。
而那站在一旁偷襲他的人,鴻天也認識,正是那西原城校尉陳北寒。
鴻天不清楚,陳北寒為什麽會追到這裡。
原來那陳北寒,一直懷疑鴻天有問題,所以讓一名披甲者暗中盯著鴻天。
不料那個披甲者,昨夜居然偷偷喝了酒,睡到很晚才起。
披甲者起來後,突然得知鴻天一早隨著商隊離開了坊市,才急急忙忙來向陳北寒匯報。
陳北寒大怒一下,一刀殺了那披甲者,然後一人先追了過來,其他披甲者速度慢,還要一段時間。
陳北寒手執寒鐵長刀,狠狠地掃了一眼商隊眾人。
剛才,居然有人當著他面提醒鴻天!
不過陳北寒掃了一圈,也沒看出是誰喊的。
陳北寒轉過身來,朝著鴻天陰陰一笑:“我等你好久了!”
鴻天看著陳北寒,怒吼道:“陳北寒,你是不是發瘋了?為什麽偷襲我?”
陳北寒斜視了鴻天一眼:“偷襲你?你太高看自己了,這只是給你一個警告。說吧,風城主在哪裡?”
鴻天氣恨恨地道:“陳北寒,你是西原城校尉,風城主由你負責保護,現在風城主不見了,你應該問你自己,將他弄哪裡去了?”
陳北寒冷笑數聲,說:“好!很好!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我告訴你,前日深夜,聽到你房間傳出的聲音,我就猜到那人是風城主。”
鴻天一臉驚駭地望向陳北寒。
陳北寒道:“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就那麽好糊弄吧!”
鴻天問道:“你既然認定說話的是風城主,當時為什麽不追查了?”
陳北寒冷笑道:“因為在西原坊市有褚明護著你,我根本奈何不了你。這兩日,我靜下心來細想了好久,在西原坊市找不到風城主,肯定與褚明有關系。而褚明與你一見如故,處處護住你,風城主又來找過你,你們三人必定在謀劃什麽。”
鴻天默然無語,麻煩來了!
他怕引來麻煩,始終不想卷進來,可這兩人硬是把他卷進來了。
鴻天有心想說個清楚。
不過,這個陳北寒,明顯不是個好鳥,就是把知道的都說了,也不一定放過他。
看到鴻天一語不發,陳北寒陰陰一笑:“你現在無話可說了吧。如今沒有褚明護著你,你該清楚後果是什麽。說吧,風城主在哪裡?你們三人在謀劃什麽?”
鴻天笑道:“風城主在哪裡,我真不知道。不過,你這人看起來不怎麽樣,我就算是知道,也不會告訴你。”
面對煉氣六層的陳北寒,鴻天自知擋不了幾下,估計只有逃跑的份了。
既然如此,他也不怕得罪陳北寒了。
瞬間鴻天念頭轉了上千,左手指輕輕一動,捏出數張火彈符,做出迎戰姿態,而右手悄悄使出禦風術,準備隨時跑路。
陳北寒眼神冷若冰霜:“好,既然你不知好呆!那就再嘗嘗我的金虹刀法,我倒要看看,你的自信來自哪裡。”
就在陳北寒準備揮刀,鴻天準備跑路的一瞬間,從隨行的那些凡人中,突然閃出五個人,其中四人手持長劍,將陳北寒圍了起來。
另外一人快速走到鴻天近前,揭去臉上假面,說道:“鴻天兄弟,解藥找到沒有?趕快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