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時間,你都在修煉《推山掌》。
即使雙手浸泡過藥液,可片刻不停地擊打木樁,還是讓你的手嚴重腫脹,劇痛無比。】
【你無數次想停下休息,可想到妹妹的死,你的心裡便湧起強烈的恨意,咬緊牙關堅持了下去。】
【眾師兄弟都被你強大的毅力震住了,每一次擊打木樁他們都感覺疼痛鑽心刺骨,真不知道你是怎麽堅持下來的,難道感覺不到痛嗎?】
【“高堅,你已經練了幾個時辰,差不多了。”
師兄黃吉不得不開口勸你,練武是急不來的,急於求成反而適得其反。】
【雖然你覺得自己還能再練上一兩個時辰,但是師兄的話必須聽從,若是把手練廢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你緩緩運氣收起了架勢,在眾師兄弟的注視下,將雙手浸入散發著濃烈味道的黏稠藥液中。】
【你的臉色瞬間變了,整張臉扭曲在了一起。
你感覺自己像是把手伸進了螞蟻窩,有無數隻螞蟻在啃噬你的血肉。
這難以忍受的疼痛不僅來自於皮膚表面,更深入到骨髓之中,讓你恨不得將手剁下來。】
看著面板上的文字,高堅的臉上毫無波瀾。
現實中的他沒有感覺到絲毫疼痛,看樣子在遊戲裡受傷,他不會受到一點影響。
【“隨著藥力的滲入,你的手會變得越來越結實有力。
當《推山掌》練至圓滿,僅憑一雙肉掌便能開碑裂石!”
黃吉將手重重拍在你的肩膀上,眼神裡充滿了欣賞。
在他看來,你絕對有希望將《推山掌》練至圓滿境界,金剛武館撿到寶了!】
【“師……師兄,我骨頭斷……斷了……”
你肩膀塌了下去,滿臉痛苦。】
【“啊?”
黃吉吃驚不已,手足無措的不知該如何是好,他也沒用力啊,骨頭怎就斷了?】
【“我跟你開玩笑呢,師兄。”
你露出得逞的笑容,你愛撒點小謊。】
【黃吉眉頭一皺,笑罵著踢了你一腳,這玩笑拉近了你們的距離。】
【手在藥液裡泡了一刻鍾,你感覺疼痛減輕了不少,似乎……手也不像之前那般腫脹了,這練手秘方果然神奇!】
【眼看著天黑了下來,你跟眾師兄弟揮手告別,回到了臥牛村。】
【一夜苦練《純元功》,你覺得修為精進了不少,丹田內的真氣漸漸形成了氣旋。】
【當天還蒙蒙亮,你便離開家門,前往金剛武館繼續苦練《推山掌》。】
【就這樣,時間在你每日苦修中悄然流逝,轉眼過去了三天。】
高堅眉毛一挑,他喜歡這樣的跨越。
時間過去了三天,就代表著他的實力會上漲一大截。
【金剛武館裡傳出沉悶有力的擊打聲,師兄黃吉注視著你的動作,眼神裡充滿了驚詫之色。
短短三天,你的《推山掌》竟入了門道了,出掌時還蘊含真氣,實在讓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段文字出來,一股暖流忽然從高越的丹田中湧了出來,流向四肢百骸,淬煉著他的血肉筋骨。
他不由得握緊拳頭,感覺到一種無法形容的酥癢感猶如潮水一陣陣來襲,持久的刺激使他整個人陷入了一片空靈狀態,忘記了時間,忘記了空間,甚至忘記了自己本身……
等他恢復清醒,發覺身體變得大不一樣了,每一寸血肉似乎都進行了千錘百煉的鍛造,不像普通胎兒那般嬌嫩脆弱。
“真好啊。”
高堅忍住了在腹中打拳的衝動,繼續推進遊戲。
【黃吉盯了你許久,最終還是忍不住打斷你:“高堅,你體內有真氣了?”】
【你點頭,大方承認了這一事實。
是的,你在故意顯露天賦,好讓師兄對你產生重視,從而免了你練武的花銷。】
【“怎麽可能?!”
黃吉滿臉的難以置信,他耗費了一個月零七天三個時辰一刻鍾才產生氣感,你憑什麽這麽快?】
【你淡淡一笑,雲淡風輕。】
【黃吉聲音顫抖:“你……你你你什麽時候產生氣感的?”】
【你如實告知,那天進武館拜師,當天傳下功法,你當天便產生了氣感,能夠吸納天地靈氣入體了。】
【黃吉倒吸一口涼氣,這是他媽什麽天賦啊!】
【這位師兄似乎還想說點什麽,但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擺擺手,讓你繼續修煉掌法。】
【你有點意外,還以為黃吉會叫來師父,引起一場轟動,他的反應有些冷淡了。】
【你在心裡歎了口氣,那天乞討來的錢已經花得差不多了,明天想繼續到武館修煉《推山掌》,得自己想辦法賺錢。】
【關於賺錢這件事,你毫無頭緒,獵殺妖魔來錢最快,可憑你現在的實力,實在強人所難。】
【你搖了搖頭,將賺錢拋到腦後,眼下最重要的是修煉《推山掌》。】
【你再次投入到苦修之中,眾師兄弟的視線時不時撇過來,感歎你巨大的進步。】
【有些人已經練了半個多月掌法,還沒入了門道,你怎麽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呢?】
【你比他們有天賦,還比他們努力,真的讓人很絕望。】
【不知不覺到了中午,眾師兄弟都回家休息吃飯,只剩下你一個人對著木樁不停出掌。】
【自從你到武館修煉掌法,每天都是如此。
你不是不知饑餓,只是覺得一去一回太耽誤時間。
既然想報仇,就要忍受痛苦!】
【“師弟,吃完飯再練吧。”
黃吉從廚房裡走出來,將飯菜擺在桌上後邀請你一起用餐。】
【你驚訝不已,師兄從未如此親近,並且你發現他不再直呼你的姓名,而是換了“師弟”這個稱呼。】
【“已經這個時間了,師父怎麽還沒有回來?”
黃吉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陽,眼神裡充滿了疑惑。】
【“師兄,我再練一會兒,等師父來了再……”
你正說著,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搖搖晃晃進了院子,他渾身酒味,臉上還留著鮮紅的唇印,剛剛從怡春院裡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