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好熟悉的身影啊?
她在說什麽?
眼皮好重,李意平彌留的一絲意識拚命想睜開眼角,但卻怎麽也睜不開。
這讓他想起高中時期的課堂。
在睡與不睡之間拚命掙扎,明明很想睜開眼卻看著視線一點一點被遮住。
“李意平!”
一聲驚呼將他叫醒。
他終於看清了那個人的模樣,是俞純純。
那個他大半夜想不開願意約他出來喝酒的俞純純。
一次美好的誤會成為他們彼此難忘的回憶。
“李意平!醒過來!”
紛亂的發絲擾亂俞純純甜美的面容
李意平不知道為何深水之下可以聽見她的聲音,或許是夢境的緣故。
微光、冰冷、高壓……
俞純純將手伸向他
一道本不屬於深海的光落了下來
李意平愣了愣
所以這就是生命的意義嗎?
這一生也在進取,這分鍾該掛念誰,我會說……
李意平朝她伸出手
下一刻,李意平迅速從草地上坐起。
熟悉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
“你醒了?”
俞純純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面色微紅。
李意平點頭,他剛脫離幻境,精神有些恍惚,並沒有注意到。
“嗯,醒了就行,你不會是夢見本小姐了吧?”
俞純純問道
李意平愣了愣,隨後點點頭。
“你怎麽知道的?”
俞純純輕哼一聲回答道:
“誰讓你醒的最晚,說的夢話全讓本小姐聽見了。”
李意平問:
“我說什麽了?”
俞純純看了他好片刻白了他一眼開口道:
“已經耽誤半天了,抓緊趕路吧,本小姐等高望過了,中央小島不遠了。”
李意平站起身,還是有些困惑:
“哎,我到底說什麽了,大小姐?”
“閉嘴,魂淡!”
跟在隊伍最末最先醒來的凡間明月抿了抿嘴。
李意平和俞純純醒前都在呼喚彼此的名字,他聽得一清二楚。
“那個該死的小鬼呢?太過分了我要讓他魂飛魄散!”
“李意平你跟一隻靈獸叫什麽勁,比賽重要!”
“哎,俞純純,你是不是夢見我了?”
“你小子想不開是不是?”
凡間明月握著拳頭一路聽著兩個顛公顛婆吵來吵去,還走前前面。
“哎,我們到了,最強冒險小隊,任務完成!”
俞純純扒開樹林,一個不大不小的綠色小島出現在三人面前。
走在最後的凡間明月眸子出現名為“希望”的光,他迅速扒開兩人。
在兩人的注視下,一個帥氣的翻身上馬騎著獨角獸衝了過去,獨角獸張開翅膀飛了過去。
小島被水域圍住,它漂浮在一塊藍色的湖面上,湖水平靜的水面映出幾塊黑色的陰影,陰影圍著小島遊動。
不難猜出它的存在,唯一一個一直沒有遇見的靈獸:
A級獸類靈獸藍鯨!
凡間明月抽劍出鞘,目光冷冷地注視著身下的巨大陰影。
平靜的海面下暗流湧動。
下一刻一頭藍鯨從突破水面躍出,伴隨著巨大的鯨鳴聲,它張開大嘴想吞下半空中飛行的凡間明月。
凡間明月口中念道:
“夢境行走”
獨角獸帶著凡間明月瞬間出現在五十米開外的上空,順利上島。
又是那個空間屬性的能力嗎?
馬生從另一端的草叢中走出,他身後跟著葉輕語。
“我們走吧”
馬生命令道:
“幽冥貓,使用幽冥鬼步!”
“喵~”
一隻毛發漆黑,額頭有銀色月牙的小貓優雅地走出,它如猛獸匍匐在地將力量壓在腿部。
幽冥貓一躍而起,憑空出現四個同它一模一樣的黑貓,它們同時朝小島衝去。
幽冥貓四腳踏水而行,速度極快甚至快過俞純純行雲夢影步凌波技能技能加持下的仙鳥。
幽冥鬼步:召喚出多個分身,並且提高本身速度的百分之四十,分身數量隨著幽冥貓成長而增加,且速度提升對分身一樣有效。
五隻踏水而行的幽冥貓毫不遮掩自身的存在迅速吸引了湖中的三頭藍鯨。
藍鯨突破水面張開大嘴試圖吞下它們,然而身手敏捷的幽冥貓們每次都能險之又險地躲過,或是踩著藍鯨的額頭一躍而起。
幽冥貓目標小善於隱藏,速度快,力量還不差,是天生的刺客。
雖然破開藍鯨厚實的防禦可能有些困難,但躲開這三頭笨重的藍鯨輕輕松松
而且身為獸類靈獸而非元素類靈獸的藍鯨只能通過肉身攻擊。
三頭可憐的藍鯨就這樣被幽冥貓玩弄於股掌之間。
“撐現在,我們走。”
葉輕語點點頭,一頭黑白相間的狼踏著毛茸茸的獸爪走出,它有一顆冰藍色的犀利瞳孔,它的嘴裡發出低低的呻吟聲“嗷嗚!”
疾風吹拂它的柔順的毛發顯得更為英姿颯爽。
葉輕語翻身上狼,她命令道:
“冰原狼,化冰!”
化冰:一個非常簡單且實用的技能, 將物體凝結成冰塊,只要你元素力足夠多就能凍結萬物。
冰原狼嗷嗚一聲,四足生風踩著湖面向小島奔去,冰原狼走過的痕跡凝結成一條長長的冰道。
葉輕語此時也是戰損妝,大片牛奶色的肌膚露出,如瀑的秀發自然披在肩後隨風飄散,雪白的脖頸間掛著一串獸牙,這是她的戰利品,稀有獸類靈獸的牙齒,如果能帶出去可以賣個好價錢。
馬生緊跟在身後奔跑。
“本小姐可不能落後!”
俞純純眼見著三人紛紛朝島嶼衝去如此說道,聞言仙鳥優雅地朝俞純純微微躬身。
俞純純莞爾一笑坐上鳥,仙鳥抬起頭來,站穩身姿。
俞純純側身回望李意平,她的笑容明媚而大方:
“李意平我拉你上來”
她俯身朝李意平伸出一隻手。
這場景似曾相識
李意平握住俞純純的手,爬上仙鳥。
其實這個高度,李意平閉眼都能上。
“行雲夢影步凌波!”
隨著俞純純一聲令下仙鳥振翅高飛。
俞純純讓仙鳥直接飛到幾十米半空上,這個高度,藍鯨全力一躍或許才能勉強觸及,但對於本身就翱翔於天際的鳥兒來說輕輕松松。
森林沒有禁空!
高空的風兒十分喧囂,李意平猶豫片刻,身體微微向前,雙臂環抱住俞純純的腰。
觸碰的一瞬間俞純純身體微微顫抖。
那對她來說有些敏感,況且除了小時候的父母以外沒人觸碰過她的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