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諾星海中洞穴,洞穴並不大,洞穴旁有很大片石林,怪石林立。
一隻剛到成年期的鋼牙鯊正在一塊巨石後休憩。
深海之下,太平洋的海水是那樣的安謐。
突然鋼牙鯊感到海水的湧動,安靜的晚間正正呼呼大睡的它剛睜開眼。
突然一股巨力將它身體牢牢捆住,無論它如何掙扎,甚至是出絕殺:死亡搖滾,都無法掙脫,它感到身體被壓得越來越緊。
鋼牙鯊的全身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就在它將要絕望之際,一個人影出現在它的眼前。
就在鯊魚真切的注視下,身穿黑色潛水服的人落在它的頭頂。
隨後,“嚓”的尖石沒入鋼牙鯊的腦袋,瞬間終結了它的生命。
李意平用石頭割去一大塊鯊魚肉放入提前準備好的口袋,隨後迅速朝遠處遊去。
彌留之際這隻可憐的鋼牙鯊看清了襲擊者的樣貌:
一條身軀龐大,漆黑海水中,雙眸如寒月的巨蟒!
襲擊成功後的李意平找了塊低地蹲下,小白迅速潛入海水中,龐大的身軀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鋼牙鯊的鮮血在海水中飄散。
在沒有光的深海,動物們的嗅覺總是格外的強大。
李意平全身匍匐趴在一片碎石灘上,他的周圍是大塊的巨石,很好地將他的身形藏住,一隻眼從巨石中露了出來。
守株待兔!
李意平已經解決了五、六頭鋼牙鯊,從剛開始逮著一頭鯊魚就一下一下往死裡亂砸,腦袋、眼睛、鼻子、門牙。
再到如今,快、準、狠,一招致命,手感越發的好。
所以他準備乾票大的,反正有小白兜底,大不了讓小白開靈魂審判全拉進去斃了。
剛巡視完落地的鯊魚族長準備休息,忽地一股強烈的血腥味飄入它的鼻孔。
警惕心強的它迅速召集族群前往。
然而,然而它怎麽也想到會看到這樣慘烈的一幕!
分魚屍!它剛成年的兒子被一塊一塊擺在它的面前!
下一刻,族長老鯊魚眼前一黑。
它被什麽東西咬住了,銳物刺破它的身體,鮮血大量流出,它回頭:
巨蟒!
再然後,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的年輕人騎上了它腦袋,雙腿爆發出恐怖的力量將它死死夾住。
wc偷襲!
只見年輕人握住沾滿石頭一下一下砸向老鯊魚的腦袋!
李意平:這老不死的真TM硬!
整個過程發生在一瞬間,轉眼間可憐的鋼牙鯊鯊魚族長便被製服了,一群年輕的鋼牙鯊將李意平團團圍住。
李意平大致估算了一下,大致五十多頭鋼牙鯊正目光凶狠地注視著它。
要換做常人,深海一、兩千英尺往下,被鯊魚群包圍早就當場嚇暈了。
但李意平在萬鯊矚目下提著半死的老鯊魚遊到一根足夠高的石柱上,他單手提起老鯊魚。
他露出神秘的微笑,隨後將老鯊魚的身體往尖銳的石柱上用力往下一按。
老鯊魚命喪當場!
如祭旗一半被刺穿在一根又高又長的石柱上。
仇恨值拉滿,鯊魚群蜂擁而至!
李意平翻身坐上小白,小白心領神會帶著李意平衝出重圍,巨大的身軀生生開出一條道來。
鯊魚緊緊跟在其後,小白刻意拉低速度讓鯊魚追不上卻又距離不遠。
在石林的某一個拐彎的地方,小青迅速全力提速,一股腦鑽進後方已經衝過的某個巨後。
因為幾分鍾前,李意平準“祭旗”的想法沒出來的時候
小青告訴他:有個老登在千米開外的地方瞄著咱兩。
果然!一衝進去李意便見著某個海裡喝酒的神人。
史法蘭教授正氣定神閑地用特殊力量隔開周圍地海水,小口小口地品酒。
下一秒,剛感應到某個已經衝走的家夥突兀地出現在他面前。
一張臉上寫著:surprise,mf!的男人衝過來,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把它扔了出去。
史法蘭教授迎面衝入鋼牙鯊的血盆大口,一步倒胃。
下一刻,鯊魚群全滅……
完事後的提著一把軍用刀的史法蘭教授轉身走向李意平,面容核善。
然後……
凌晨三點,被丟回到學校的李意平扶著牆乾嘔,今天教授給他的“紫薯”特別多。
教授告訴他:深海訓練到此圓滿結束了。
李意平一邊回憶一邊有些意猶未滿地舔舔嘴角。
從剛開始第一次來到太平洋,站在水下斷崖面對深淵的恐懼再到如今。
一點點適應,一點點學會水下生存。
黑暗,冰冷,水壓,已成為常態,忙碌一天的你會不會也想晚上去安靜的水下待一會呢?
後天就是新生爭霸賽決賽,三強爭霸賽了。
【白蛇,成年期,A級水屬性靈獸】
能力:
【水元素操控】
【如影隨行】
【靈魂審判】
李意平握住拳頭, 肌肉緊繃,一拳打在結實的牆壁上。
當拳頭離開時,裂紋,密密麻麻的裂紋從拳擊處蔓延,見過一周多的訓練,李意平的身體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看著微微泛紅的手指,他有有把握自己可以單手拆房。
“哎,是時候換棟別墅住一下了。”
這麽多年他一直被相柳所困住,如今他終於徹底走出來了,早該換了。
李意平看著滿地的泡麵盒,默默拿起電話:
“老登!我想住大別墅!”
凌晨四點,天還沒亮。
馬生剛從虛擬對抗大廳回宿舍,他洗完澡準備淺睡三個小時去上課。
然而巨大的壓力始終叫他難以入眠。
他穿了件伊頓領寸衫來到書桌前,他的目光注視著桌上的晶瑩的天堂之水。
不夠,遠遠不夠!還要加強訓練強度!
可是我都已經拚盡全力了!
該死!該死!該死!
他一隻手按住自己想要迫切伸出的另一隻手。
不行,靈獸喝下它一輩子就毀了!
好不容易進化到A級的!
他想起賽場上一劍嚇住猛獸組合的凡間明月
忽然他黑色的雙眸爆出精光,只見他拿起一瓶天堂之水,身體顫抖。
下一秒,他仰頭將試劑中晶瑩的液體一飲而盡。
既然靈獸不能喝,我喝!
不就是成年期靈獸都壓不住的狂暴嗎?靈獸壓不住我來壓!
我馬生不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