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張婧初看唐有志一臉興奮的樣子,好奇的問道。
“哦!一個透明的小編催稿呢?”
“催什麽稿?金庸書評嗎?你還寫不怕接著被罵啊?”張婧初看著唐有志問道。
“怕什麽,罵回去就是了,而且還有人給錢。張老師,報紙給我看看,罵我什麽呢。”唐有志一臉無所謂的道。
“你先前不是不看嗎?這會怎麽又要看了。”
張婧初把手裡的報紙遞過去,沒好氣的說道。
“原先懶得理他,現在是因為有人花錢讓我罵回去,這我就不能忍著了。”唐有志義正言辭得說道。
接過報紙的唐有志,看起那篇罵自己的報道《黃口小兒也配評金庸,不學無術也敢稱天才》。
當看到文章裡面寫自己高中畢業,能不能看懂《笑傲江湖》,唐有志忍不住吐槽起來,“高中畢業就看不懂了,金庸寫的是通俗小說,又不是四書五經。”
“真把小說當經典了啊?”
“說我沒文化,理解不了語境,說人家金庸先生寫的是令狐衝見師娘將要受欺辱時,令狐衝的想法是:若他們真這麽做,就提劍了結了師娘性命,保她生前清白。”
“還說我的電影是垃圾,沒有任何教育意義。”
唐有志三下五除二的解決掉早餐,對張婧初說道,“張老師,我要去寫稿必須罵回去啊!”
······
“哈哈哈,小蜜,我跟你說,終於有人替我報仇了。”周歌拿著報紙興衝衝的對楊密說道。
“什麽報仇啊?”楊密摸不著頭腦的說。
“就是那個導演,寫文章罵令狐衝的那個,你看這,現在有人在報紙上寫文章罵他呢!”
周歌指著報紙上的文章,高興的說道。
“給我看看,給我看看。”
楊密聽說唐有志被人家寫文章罵,一把搶了過去,感興趣的看起來。
她還邊看邊評價道,“罵的好,這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流氓。”
······
坐在書桌前的唐有志,寫下《駁金庸文學分會長李長征》。
開篇就寫,本來想叫你一聲李會長,就是不知道你這個金庸文學分會長金會長,有任命嗎?
不知道金庸先生同意了沒有,我還是稱呼你李教授吧!
先說電影的事情,我對這個比較在意。
先說你這個電影《夜·店》沒有教育意義。
我隻想說道,電影,從一開始就不是教育人的。
而絕大多數人走進電影院,不是為了去受教育的,他們也是去放松一下自己的精神,並不是想去聽人講課的。
喜劇它的功效也就是讓觀眾在一起笑一笑,放松自己的精神。
當初盧米埃兄弟發明電影機,他們的作品第一次呈現在大眾面前,也僅僅是一種“會動的圖像”新奇展示。
你說他們的《工廠大門》是為了闡述什麽道理?教會什麽知識?都沒有。
只是科技和人類精神需求的發展,才賦予電影更多的屬性,也細分出更多門類。
比如紀錄片是為了傳播知識,故事片是為了講述故事,新聞片是為了報道時事,這是它們不同功效的體現。
真的要受教育,不要去看電影,請去看書。
書中有聖人的微言大義。
說到書,李教授把金庸的書說的天花亂墜。
說在《笑傲江湖》這本書裡,金庸想討論的問題,並不是“何為正義”,這個問題金庸早在《射雕英雄傳》就已經探討完了,而支撐金庸驅動他寫下這本《笑傲江湖》的真正目標和核心目的——這本小說圍繞的主題,並非“善惡之爭”,而是“欲望之辯”。
看到這裡,我隻想說李教授是不是做了多高考試卷,這道閱讀理解題,我給滿分。
就是不知道金庸會不會給分了!
真是金庸著書,你著金庸。
高!實在是高明!
你要不講“善惡之爭”,那就難怪令狐衝能跟吃人的雙魔一起稱兄道弟,也能與強奸犯坐在一起把酒言歡了。
只是不知道你這個拋開善惡不談,那還是人嗎?
只有欲望,那不是野獸嗎?與畜生無異了嗎?
說《夜·店》沒有意義,《夜·店》中有為愛擋槍的李俊偉,有堅持原則的何三水,他們都···
遇到劫匪時,大家也能堅持“善”,這樣看來至少比伱的拋開善惡不談更有意義。
寫到這裡的時候,唐有志感覺熱血沸騰,下筆如有神啊!
於是又接著寫到。
說到令狐衝為什麽不救衝出去救她的師母寧中則,那是因為金庸先生自己寫崩了,已經圓不回來了,隻好換個方式崩。
此時的令狐衝,幫助任我行複位,任我行準女婿,任盈盈的情郎,向問天的兄弟。
令狐衝的身份以及任家父女的做派可以說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吧?
此時的日月神教裡有人敢不給令狐衝面子?
要知道抓了寧中則的葛長老還服了任我行的三屍腦神丹的,敢不給令狐衝這個面子,基本就是生不如死的命。
令狐衝要是蹦出來救寧中則會發生什麽?
當然是日月神教的人一看令狐衝立馬賠罪道歉,順道給任我行任盈盈問個安,然後灰溜溜的閃人嘍。
令狐衝在這兒,任盈盈八成也在附近,不然等任盈盈也過來了看到他們跟令狐衝墨跡著,地上躺著令狐衝的師娘,還能有他們好果子吃?
但這麽寫令狐衝的形象就崩的沒救了,完全變成任孕盈養的小白臉了,所以需要讓令狐衝和日月神教保持對立。
對立不起來怎麽辦?
那就不讓雙方照面,在令狐少俠的內心裡對立。
只要令狐少俠不露面,日月神教就沒法給他面子,只要令狐少俠心裡想著對立,那就算對立了。
於是乎就產生了這麽個奇怪的場面, 寧中則一邊受辱,令狐衝一邊內心嗷嗷著要拚命去救師娘,一邊蹲著不動。
也許你還說你胡扯!
書裡對任盈盈受辱時這樣描述的,“嶽不群道:“任大小姐今尊是日月教教主,我對你本來不會為難,但為了逼迫令狐衝出來,說不得,隻好在你身上加-點兒小小刑罰。
我要先斬去你左手手掌,然後斬去你右手手掌,再斬去你的古腳,再斬去你的右腳。令狐衝這惡賊若還有半點良心,便該現身。”盈盈大聲道:“料你也不敢,你動了我身上一根頭髮,我爹爹將你五嶽派殺得雞太不留。
嶽不群笑道:“我不敢嗎?”說著從腰間劍鞘中慢慢抽出長劍令狐衝再也忍耐不住,從草叢中衝了出來,叫道:'師父,令狐衝在這裡!'”
這才能解釋為什麽寧中則受辱,令狐衝不出來,而到了任盈盈這裡,嶽不群還沒有怎樣,令狐衝立馬就冒出來了。
最後我想說的是金庸先生在《笑傲江湖》連載版裡把人物寫崩了,所以才會有不合理的地方。
這些不合理的地方就讓讀者看到了不同的令狐衝,讓大家有了不同的看法。
一千讀者就有一千哈姆雷特,我寫我的《毫無責任感的令狐衝》,你寫你的“欲望之辯”。
大家本不相乾,都是討得讀者老爺的開心就行。
最後留個有意思的小問題,這也是我在聽一個八卦想到的,有報道說周公子和李啞鵬拍《射雕英雄傳》後,兩人拍著拍著情投意合去見父母了,那大家知道郭靖追黃蓉花了多少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