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她輩分不夠,那我呢
人群外圍,孔鄉來的幾個人聚在一起,有人開口詢問道:“宇哥,如今這孔家村貌似惹怒了大家,這種時候我們若是能有辦法解決的話,那孔季霖應該沒理由再拒絕加入孔家主脈了吧?”
孔靈宇也深知這個道理,但他瞅了一眼剛剛站出來的中年男子,對方明顯是有所準備而來。
這麽一點時間,他也想不到有什麽好辦法解決現在的狀況,便按捺住心思,輕描淡寫的回答道:“再等等看吧,這幾個村子的人都明顯有備而來,這一場祭祀活動注定會一波三折。”
“行。”
面對上壩村走出來想要佔風頭的人,其他村子自然也有不答應的。
畢竟就算是孔家村沒辦好事,其他村子的人也都不是吃素的,憑什麽就要任由他上壩村的人出風頭?
因此,有認識的人立刻站出來質疑道:“徐老三,你們上壩村也沒出幾個有頭有臉的人物,能有什麽好東西。我們這是在祭祀五谷神明,不是在和泥巴。”
被稱之為徐老三的人笑了笑,讓人抬上來一袋東西。
包裝袋上面寫著的文字並非漢語,在場許多人都不認識上面的文字,哪怕是在場就讀過重點大學的幾位大學畢業生,也並不認識。
“不是英文,看樣子有點類似於泰文?”周婷見多識廣,但仍舊無法下達判斷。
“應該是屬於東南亞那邊的東西吧?”楊倩猜測道。
“的確是東南亞那邊的文字,我有一點印象,但卻不知道這些文字的意思。”孔靈溪給出準確判斷,但卻好奇那一袋東西究竟是什麽,看外包裝倒不算是特別奢華的東西,也就和一些進口大米的包裝差不多普通。
“東南亞生長素,應該是屬於化肥的一種。”站在外圍的孔靈宇挑了一個高位,瞥到了袋子上的幾個烏黑文字十分顯眼,他是孔家主脈比較傑出的年輕一輩,自然博聞強識,掌握著好幾種語言,此刻能分辨清楚。
但其他村子的人就很不解了,對著徐老三喊話道:“徐老三,這是什麽東西?”
“就憑這一袋子東西,你就想讓你們村子替代孔家村,主持這一場祭祀活動?這不是跟孔家村一樣鬧笑話嘛。”
“就是...我家裡堆積的化肥編織袋不知道比這個大幾倍。”
站在祭祀台下的徐老三聞言,也不著急,而是向大家夥介紹起來:“大家聽我說。”
“我這一袋東西,可是大有來頭。”
接下來,他開始講述起這一代生長素的來由。
“這幾年咱們附近村子不是天氣不好,老天不賞飯,田地種糧沒辦法高產嗎?我兒子剛好在國外那個叫什麽東南亞的地方專門搞來了這種國外的化肥。我跟你們說,這種國外的化肥在東南亞那個地方用的可好了,人家用這個東西,一年可以收獲兩季水稻,而且長得個頂個的豐碩。關鍵是還能讓土地保持好幾年的肥沃....”
徐老三站在那侃侃而談,談及自己兒子推薦送來的化肥,他可是榮光滿面,笑的合不攏嘴。
而其他村子的一些人聽到這一袋東西是洋玩意,也是好奇了許多。
畢竟村子裡的人大多數是中老年,是經歷過見識過洋人玩意的先進的,而今網絡雖然發達,國內發展也很好,但對於他們來說,洋人玩意還是有一些稀奇的屬性在。
而在見多識廣的一些人眼中,這一袋東西就不是那麽一回事了。
孔靈宇表情淡漠,嘴中嘀咕道:“這種頂多也就是比國內一些尋常化肥多一點營養而已,能肥沃土地。至於什麽一年兩季收成,那都是東南亞地理位置和氣候好的原因,產量好跟這種化肥的乾系還真不大。而且聽他說,這比國內一些化肥價格高許多,買來也得不償失。”
一旁的孔靈藥癟了癟嘴唇說:“所以說是鄉野村民,跟那個孔家村的人一樣,不懂外界的廣闊,眼界太狹窄了。給他機會走出鄉野地方,居然還不要。”
周志鵬聞言,也是笑道:“靈藥妹妹說的極是,一些鄉野村夫罷了,又哪裡能見識外界廣闊呢。他們自會因為自己的目光短淺而吃虧的。”
另一邊,孔靈溪三人也從徐老三的話中聽出了一些不對勁。
雖說這一袋東西應該不假,但真達不到神異的程度,改變不了附近各村子收成不好的情況。
而真如果被他說服大家,換上這種化肥後,付出和收獲不成正比,豈不是又浪費大家一年的時間和心血?
因此,孔靈溪也顧不得在場諸多長輩,直接走出一步,上前向徐老三說明道:“這位徐大叔,我是孔家村的小輩,雖然長輩在此,我出面有些越俎代庖的不敬之意。但對於您剛才所說的,我不認同。”
正侃侃而談介紹的徐老三聽到有人站出來打斷自己,本來他是有預料這種情況,因此早有準備。
但一看是孔家村的小女娃,頓時不悅起來。
他呵斥道:“你一個孔家村的小女娃出來說什麽,難不成是想要替你們那個不滿十歲的小太爺重新爭取祭祀主持的機會嗎?”
孔靈溪深吸一口氣說道:“我只是想說一個事實,您兒子從東南亞弄來的這種化肥,雖然談不上虛假,但您剛才所誇談的那些,幾乎脫離了我們附近村子的實際。每個地方的氣候和天氣都是不一樣的,不能隻把收成不好歸根在肥料上。”
徐老三一看這小女娃是站出來拆他台的,想著你們自己做不成的事情,還要阻攔其他人,當即心中一橫,劈頭蓋臉怒罵道:“還以為你們孔家村的讀書人多,會懂點禮貌,結果就教出來這麽沒有教養的小輩嗎?你算是老幾,細皮嫩肉的知道什麽是五谷嗎,知道怎麽種植水稻嗎?知道什麽時候耕耘,什麽時候施肥,什麽時候插秧嗎?你們村子裡面的大人都沒說話,你也敢來教訓勞資,你算哪一根蔥!”
“你!”孔靈溪是個柔弱的姑娘家,不講理的話完全說不出口,哪裡是村子裡彪悍村民的對手。
而就在此刻,祭祀台上忽然傳來一道聲音:“她輩分不足,那我來說說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