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詩詩忽然發了一條消息。
【你們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輔導員之所以這麽開心是因為曹瀾今天的表現太好了】
周詩詩接著道。
【之前在辦公室我就聽輔導員和其他老師討論輔導員今年有重要考核的事情。】
【但是她和剛剛在大禮堂那邊的那個老師是明顯的競爭關系,聽說那個老師上頭有人,所以我們輔導員就需要衝一下業績。】
說到這裡眾人似乎明白了過來。
這樣一切就說得通了。
四個人在餐桌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一同看向了正在笑眯眯的親切的拉著曹瀾夾菜的輔導員。
“小曹啊,你現在還是長身體的年齡,多吃點,以後長高了才有會有女生喜歡你嘛。”
曹瀾被輔導員的熱情搞得一臉的懵。
又看到眾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曹瀾更加蒙了。
他沒時間看手機,自然不知道剛剛他們討論出了什麽重大結果。
自從進入到這個餐廳之後,輔導員的噓寒問暖就沒停過。
曹瀾只能一直應承。
“吃,吃啊,你們都看著我幹嘛,來大家多吃點!”
輔導員忽然意識到眾人正在看著自己,連忙招呼大家道。
“吃吃…”
“哈哈”
【真的哎,輔導員好關心曹哥!】
【那可不得好好關心下嘛,曹瀾能力擺在那,弄好了她今年升遷副主任就穩了。】
【哈哈,那咱們算是跟著享福了!】
【曹哥牛逼!】
【曹哥牛逼!】
……
一時間賓主盡歡。
……
等到這場散場之時已經是到了晚上,曹瀾回到了宿舍,這個時候系統忽然傳來了一條簡訊。
昨天的曹瀾和系統大戰八百回合之後,終於找到了禁止系統的彈窗的功能。
如果連一個系統彈出都擺不定,這跟都做系統的奴隸,又有什麽區別?
【您的妻子出了特別大的情緒波動,是否查看?】
當曹瀾看到了這條簡訊的時候隱隱有些擔心起裴雪晴。
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怎麽會有特別大的情緒波動?
是不是遇到了什麽危險?
曹瀾一念至此,連忙點開了查看。
這一次,系統裡面出現的不再像是之前一樣的一片水霧,而是出現在女生宿舍裡。
曹瀾所看到的視野位於宿舍的天花板,向下而看,然而鏡頭卻又並非固定,會隨著裴雪晴的移動而移動。
不得不說,女生宿舍確實是比男生宿舍要乾淨整齊得多,而且看得出來女生宿舍是進行精心布置過的。
粉粉嫩嫩,乾淨整潔。
而此刻的女生宿舍308裡,裴雪晴確實遇到了危機。
只是這個危機和曹瀾想的恐怕有些不太一樣。
裴雪晴今天晚上穿著的是一件絲綢狀的紫色睡衣,美得像一朵紫丁香。
睡衣整體沒有任何的線條感設計,然而這件睡衣在她的身上卻呈現出蜿蜒曲折之感。
美的猶如剛出爐的藝術品。
而這件完美的藝術品,自上而下,先是波瀾壯闊,小腹部卻又平整光滑,而當視線再次往下行走之時,睡衣卻又有了挺翹。
女孩本來是站在床邊的,而後在曹瀾的視野中,她被三個女生推倒在了地上的瑜伽墊上。
只見裴雪晴的一頭秀發自然的散落在了粉色的瑜伽墊之上。
臉上一抹羞急了的潮紅,此時爬上了她因為剛剛打鬧嬉戲而有些汗珠的臉上。
就在這時。
一個身材有些高大的女生這時候,悄悄從身後靠近,死死的壓住了她的雙手,束縛於頭頂之上。
“姐妹們,快上,我控制住雪晴的雙手啦!”
她連忙喊道,另外二人見狀也是當仁不讓,一個女生壓住了她的還在抖動的雙腿。
而另一個則看著平躺著的裴雪晴依舊波濤如怒,則露出了邪魅一笑。
“寶寶,我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那天一同走的小帥哥和你到底是什麽關系。”
劉若蘭此刻有些衣衫不整,粉紅色的睡衣此時也有些凌亂,因為方才的嬉戲,嫩色的肩膀露了出來,一條白色的絲帶向下延伸,再之下的雪白的起伏一時間亦是若影若現。
然而女孩並沒有在意春光大泄,畢竟這裡是女生宿舍,又沒有外人。
顯然在剛才的嬉鬧中,裴雪晴雖然雙拳難敵四手,但是便宜還是佔到了的。
一副邪笑的表情,在曹瀾的視野中步步靠近雙手雙腳被束縛的裴雪晴。
曹瀾看到裴雪晴並無大礙,只是在和舍友打鬧後,本來想要關掉系統的畫面。
“我是正人君子。”曹瀾在心裡如此想到。
然而聽到了劉若蘭的質詢,鬼使神差的他選擇默默的看了下去。
“我們只是普通好朋友…”
其余兩個女生聽到眼前這個女生還在拒不招供,死鴨子嘴硬,立刻雙雙和劉若蘭交流了一個眼神。
劉若蘭了然,這是得上刑了。
只見她嘻嘻一笑,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了一雙白色手套,整齊的穿戴了起來。
“中國有一句老話,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我希望寶寶你…”
她嘴角的邪魅更加上揚了些。
“不要不識好歹。”
說罷,她甚至沒有等裴雪晴回話,就繞過了緊緊壓住她雙腿的女生,站在了女孩的身上,而後俯下身子,
伸出了一根潔白如蔥的手指於裴雪晴的下頜,將女孩有些羞紅的頭輕輕的撩起。
裴雪晴的杏仁眸此刻死死緊閉,好看的睫毛在微微的顫動。
但是粉嘟嘟的嘴唇卻在此時傳來了不甘的聲音。
“我們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幾個女孩見她誓死不從,當下也不再有留手便對著咯吱窩而去。
“普通朋友天天一塊吃飯?”
“哈哈…哈那是因為他幫我佔了位置…我總要回禮的嘛,哈哈…別撓了。”
“癢…”
顯然裴雪晴不太會說謊。
“普通朋友大半夜跑到天台打電話,一打就是幾個小時?”
“嚶…”似乎是撓到了什麽不得了的地方,裴雪晴嚶了一聲。
繼而一直理直氣壯的俏臉上閃過了一抹慌亂。
“你們怎麽知道的…”
那天明明她已經注意過沒有人注意她。
劉若蘭在咯吱窩的雙手覺得只是這裡,已經不足以滿足她。
想了想,大概是覺得戴著手套,不能很好的感受柔軟,念此她脫下了手套。
就順著她的咯吱窩,指尖沿著紫色的綢緞,向中間緩慢的移動,而後對著不太平整的布料,開始捏了起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