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顯嬌小的身體,約一米六左右,穿著製式長裙。
齊肩長發,皮膚細膩白皙,面容秀麗,看著就有江南水鄉的感覺。
“您好,我叫欣欣。”
聲音也帶著南方特有軟糯。
看了下服務項目,陸安選了個90分鍾全身按摩,打算結束後正好吃個晚飯。
欣欣白嫩的小手特別滑,肌膚接觸的感覺特別舒服。
而且一邊按一邊問著感覺,稍有不舒服就立馬調整。
溫柔的不像話,讓陸安疲憊的身心得到了極大放松。
即使按摩期間小小陸的尷尬,也是溫言儂語,給與安慰理解,全程沒有一絲逾越。
直到服務結束,陸安仍意猶未盡。
看到香汗淋漓,我見猶憐的欣欣,陸安也沒吝嗇,簽單的時候直接給了1000的小費。
實在是按的太舒服了,陸安隻感覺神清氣爽。
吃完飯,回到樓上,已經8點多。
躺在軟軟的大床上,感覺自己越來越困。
剛要睡著,突然像是想起什麽,陸安拿起手機,調到了靜音模式,睡了起來。
一覺睡到自然醒,陸安隻感覺神清氣爽。
光著腳踩在軟軟的地毯上,走到落地窗前,靜靜的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拿過一旁的手機,看了一眼。
豁...,
32個未接電話,十幾條的短信,微信更是99+。
自己提前靜音真是有先見之明啊。
看來昨晚自己睡得正香的時候,某些人正水深火熱啊。
正想著,手中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陸安,你怎麽回事,電話不接,信息不回,公司有事找你都聯系不上,還有沒有點敬業意識了。
抓緊來公司,你留下的數據問題,過來處理下,大家都在等你呢。”
剛接通電話,就傳來一陣咆哮。
“不好意思,真是貴人多忘事,我從昨天不對,辭退通知書寫的是前天開始就已經不是貴公司的員工了,貴公司的項目上不上線和我有什麽關系?”
李響幾乎是在喉嚨裡低吼道:
“陸安!!!”
“那你離職前為什麽不和同事交接清楚?”
陸安揉了揉被震得發麻的耳朵,漫不經心的說道:
“不是你們讓我馬上離開的麽,我這錄音可是記錄的清清楚楚的,記憶不好就抓緊看醫生。”
李響嘴角抽動,額頭的青筋都爆了起來。
“你到底過不過來把問題處理掉,不過來的話,一切的損失都需要由你承擔。”
陸安聽到李響的威脅,直接掛斷電話,拉黑。
打開微信,彈出了好幾條新消息。
“你昨晚沒在,新來的那幫瓜蛋連數據鏈路都沒搞明白,上線後,數據全都亂了,你是沒看到李響當時的表情啊。”
“測試組昨晚等了一晚上,都要罵人了。”
“聽說昨晚甲方配合上線的人等了半天,直接翻臉了,估計二期合作黃了,一期今天上線不了的話,估計也得賠錢。”
“你這太猛了,李響的臉都黑了。”
“加油,懟死丫的。”
“你小心點,我看到李響去找人事總監了,還拉上法務在不知道說什麽。”
......
往下翻了翻幾個人昨晚的消息,大致拚湊出了事情的過程。
昨天下午李響下了死命令後,技術部的幾個人還是沒有任何進展,沒辦法,晚上的時候硬著頭皮把項目上線了。
項目運行倒是沒有問題,等數據導入後,系統就全亂了。
剛開始甲方那邊的人還挺有耐心,但是等了好幾個小時還沒處理好後,直接走了。
後來沒辦法李響開始給自己打電話,發短信。
自己睡得正香,完全沒有理會,就這樣一直等到自己醒來。
陸安的心裡就像是三伏天吃了塊冰鎮西瓜,太美了。
將手機放到一邊,陸安哼著歌去洗漱了。
穿好衣服,陸安準備下去吃個早餐。
突然,手裡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看到是個陌生的號碼,陸安想了想還是按了接通。
“喂,是陸安吧,我是梁振,我剛才聽你們技術總監反饋說因為你的問題,影響到了昨晚項目的上線。
要求你過來把問題處理掉,你為什麽不過來,還掛了李響的電話,還有沒有點工作精神了。
抓緊過來公司,給李總道個歉,然後把問題處理掉,保證項目正常上線。”
聽著梁振理所當然的話,陸安隻感覺這哥們是不是腦袋被門夾了。
“呵呵,梁總你昨天親自給我的辭退說明,並且是從前天開始解除勞動關系。
你們現在項目上線不了和我有什麽關系,你在這和我狺狺狂吠什麽。”
聽到陸安毫不客氣的懟自己,梁振滿心都是怒火,大聲呵斥道:
“你這什麽態度?年輕人就是素質不行。
即使離職了,公司培養了你這麽久,也要好好報答公司?真是一點敬業精神都沒有。”
“呦,你這歲數大了記憶力也不行了,昨天梁總您親口說的讓我馬上走的,我這可有錄音的,要不要我發你回憶下?建議你和李響組個隊去醫院看看吧。
另外,你這pua練就的真是純熟,開口就是老pua了。”
聽到陸安陰陽怪氣的話,梁振隻感覺胸口有氣血不停地翻湧,只能在心裡不停地提醒自己,穩住,千萬穩住,和這樣的小人物生氣不值當。
終於勉強壓住胸口中翻湧的的氣血。
開口威脅道:“陸安,我警告你,因為你的問題,項目不能上線,公司的所有損失都要由你承擔,等後續損失統計出來公司會直接起訴你。”
“起訴吧,正好我也打算請律師處理公司違規開除不給賠償的事,兩個事情正好一起處理了,我在法院等你們了。”
說完,陸安掛斷拉黑一條龍。
此時此刻,梁振聽著電話中的忙音,隻感覺滿心都是怒火,卻無從發泄。
周圍的員工,都在看著他,那眼神,仿佛充滿了嘲笑。
陸安!!!
隨手開除掉的一個小角色,居然還敢這麽硬氣頂撞自己!
還有,當時為什麽不主動向自己說明手裡有工作?分明是向蓄意報復自己,報復公司!
終於,梁振感覺自己找到了陸安的問題。
轉身去找技術總監與法務,商量起起訴陸安要求賠償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