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張凡打算弄一頓小雞燉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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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整個上午的小火慢燉後。
雞湯的香味在整個院子裡飄香蔓延。
而作為張凡的鄰居,賈家自然是第一個聞到這股香味。
中院,賈家。
“真是個天殺的張凡!”
“昨天吃魚,今天吃雞!”
“怎麽不吃死你呢!?”
“吃那麽好也不知道接濟一下我賈家!”
“怪不得娶不上媳婦!”
“就你這小心眼能有女人看上你就怪了!”
“一輩子打光棍吧你!”
“我咒你個絕戶的命!”
聞到雞湯香味的賈張氏在屋裡氣得直破防。
“秦淮茹!你真是個沒用的東西!”
“讓你去弄隻雞都弄不來!”
“要你有什麽用!”
“真是丟我賈家的臉!”
賈張氏覺得隻罵張凡還解不了氣,轉頭又對著秦淮茹破口大罵起來。
這可讓一旁的秦淮茹好生無語。
但誰讓她是賈家的媳婦呢?
而且還沒工作,沒經濟來源。
就算是想反駁,也不好說什麽。
畢竟這都是她當初自己的選擇。
“老賈啊!”
“你快來看看啊!”
“這日子沒法過了啊!”
“就連一個絕戶的小屁孩也在欺負咱們賈家啊!”
“我不想活了啊!”
賈張氏罵到最後,又開始了她的經典絕技,亡靈召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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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院,二大爺家。
“不是!?”
“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昨天吃魚,今天吃雞!?”
“現在的肉這麽不值錢的嗎!?”
劉海中一邊說,一邊加快了手裡扇蒲扇的速度,試圖給自己降降溫。
本來這天氣就熱。
再被這雞湯的香味一整。
劉海中竟是直接紅溫了。
此時的劉海中待在屋裡那叫一個坐立不安。
在屋子裡急得團團轉。
特別是他一想到那雞又是張凡家弄的時候。
心裡不痛快的滋味就更深了。
“這張凡到底是怎麽回事?”
“難不成是撿錢了?”
“不過不應該啊?”
“他要是撿了錢,不早就被院裡其他人算計走了?”
“怎麽可能還留著買魚買雞?”
劉海中越想心裡越堵,想到最後乾脆不想了。
“孩他媽!”
“快!趁著這會兒去鴿子市場看看!”
“去割半兩五花肉回來!”
“今天咱們家弄個回鍋肉吃!”
一直以院裡領導二大爺自居劉海中。
自然是不甘心被張凡比下去一頭的。
劉海中咬咬牙,便急忙吩咐二大媽去鴿子市場弄半兩肉回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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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院,許大茂家。
此時的許大茂看著桌上的炒雞蛋,心中那叫一個不是滋味。
沒錯,即使許大茂昨天放電影從鄉下帶了倆雞蛋回來。
但昨晚也舍不得一下子給吃完。
這不,專門留了一個今天中午吃。
可誰曾想。
這大中午的,院裡竟然有人弄上雞湯了!
所以這放在以往無比美味的雞湯。
現在在許大茂的眼裡,那叫一個索然無味。
沒辦法,實在是雞湯味太香太濃鬱了!
“爸,又是張凡家?”
許大茂不甘心的問了一嘴。
“嗯,又是張凡家。”
“也不知道是怎搞的,他今天中午吃上雞了。”
在得到許富貴堅定的回答之後,許大茂這下也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了。
“算了,別去想這個了。”
“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想到最後,許富貴饒是再心有不甘,也只能接受現實。
說罷,一家三口便分起了桌上那一小碟子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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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院,聾老太家。
“忠海啊。”
“這又是哪家喝上雞湯了?”
聾老太此時眼睛裡都在放光。
同時嘴裡也是一個勁的在不斷吞口水。
沒辦法,實在是這味道太誘人了啊。
昨天是魚湯,今天是雞湯。
本來昨天就被魚湯給勾得不行,今天又搞這一出。
饒是聾老太這七老八十的年紀,也頂不住啊。
聽到聾老太的話語,易忠海心裡一沉。
“老太太,實不相瞞,這雞湯又是張凡弄的。”
“說起來,他這也不知道是怎麽搞的,昨天吃魚今天吃雞。”
“要我說,簡直太不像話了!”
“明明咱們院裡還有好多吃不上飯的老鄰居呢。”
“他倒好,不僅不接濟別人不說,還天天搞大魚大肉的!”
“這不是在炫耀這是什麽!”
易忠海二話不說就像給張凡扣了一個帽子。
絲毫不提張凡之前窮到沒錢餓暈在屋子裡三天三夜沒人來管的事情。
這會兒易忠海就想起接濟鄰居的事情了?
怎麽張凡餓暈了的時候不說呢?
想想還真是老陰比一個。
不過和易忠海蛇鼠一窩的聾老太自然是不在乎這一點的。
她和易忠海一樣。
只在乎自己的利益。
“忠海啊。”
“雖然事實就是這樣的。”
“但話不能這麽說的。”
“張凡這孩子我是看著長大的。”
“人還是不錯的。”
“可能就是性子野了點,畢竟爹媽都不在了。”
“多少有點叛逆是正常的。 ”
“所以這個時候就更需要咱們這些做長輩的去關懷了。”
“你這樣的想法是不對的。”
“咱們院裡就該互幫互助,和諧一點。”
說到這裡,易忠海哪能不明白聾老太是什麽意思?
這已經是在明示讓易忠海將張凡也定為養老的備用人選了。
聾老太才不管張凡是怎麽回事。
她只知道,通過這兩天的情況來看,至少張凡是每天都有肉吃的。
就算是運氣好弄到的,那也是人張凡該有的不是?
反正先拉攏張凡。
就算以後張凡弄不到肉了。
也能多一個人分擔他們養老的事情。
再說了,這要是張凡能一直弄來肉。
那他們豈不是賺麻了?
聾老太一想到以後天天都有人給她孝敬大魚大肉。
霎時間笑得臉上的皺紋都擠成了一團。
“可是老太太...”
“沒有可是,忠海,你聽我的。”
“先這樣...”
易忠海話還沒說完,就被聾老太打斷。
只見聾老太四下張望了一番,而後便將腦袋靠到易忠海耳邊小聲密謀。
...
...
前院,三大爺家。
“爸,這張凡怎麽還弄上雞湯了!?”
“他這不是浪費嗎!?”
“昨天的魚湯怎麽可能吃完,今天又搞雞湯!”
閻解成震驚地吮吸著空氣中雞湯的香味。
雖然不信,但不斷拂過鼻腔的雞湯味可做不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