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我還有一個問題!”
何雨水焦急說道。
生怕下一秒自己就被張凡給趕出去。
“一大爺他們呢?”
“發生了這麽大的事,幾個管事大爺不可能坐視不管吧?”
何雨水面帶疑惑詢問著張凡。
“你說他們啊。”
“他們和你哥一樣,都被我正當防衛給打趴下了。”
張凡義正言辭說道。
“啊!?”
何雨水聽到張凡的話語,霎時間瞪大了雙眼。
眼裡充滿了不可置信。
何雨水就說怎麽沒見著三個管事大爺的影子。
感情全都被張凡一個人給收拾了啊?
“張,張凡...”
“你,你怎麽能,能這樣...”
何雨水聽到張凡的話語,下意識的腳步往後挪了挪。
她陌生的看著張凡,心裡充滿了不可思議。
沒辦法,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魔幻了。
就連她上學時偷看的那些話本小說。
也沒有這麽魔幻的劇情。
“我怎麽不能這樣呢?”
張凡反問道。
“你可知道你哥他們乾的都是些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嗎?”
聽到張凡的話語,何雨水疑惑的表情一下沉了下來。
作為禽滿四合院的一份子。
何雨水當然知道院裡的禽獸是個什麽德行。
說實話。
今天她在看到賈張氏被打成那副慘樣的時候。
她心裡還挺高興的。
為啥?
還不是因為賈張氏太畜生了。
自打傻柱開始從食堂帶飯盒回來。
這賈張氏就以各種理由算計他們家的飯盒。
而且每次還要挑三揀四,要是拿到的飯菜不滿意。
她這個傻柱妹妹都少不了一頓罵。
搞得何雨水從小不僅飯吃不飽不說。
每天還要莫名其妙的挨一頓罵。
不僅如此,還有那個一大爺易忠海。
天天算計著他哥給他養老的事情。
而且要不是有易忠海在賈家背後撐腰。
她哥每次帶回來的飯盒又豈是那麽容易被算計走的?
想到這裡,何雨水就氣的牙癢癢。
所以今天在看到賈張氏被打成那副慘狀的時候。
何雨水若不是太過擔心自家哥哥的身體。
早就笑出聲來了。
“張凡,其實我哥...”
“好了,你不用說了。”
何雨水剛想說點什麽,就被張凡揮手打斷。
“沒什麽事就回去吧。”
“有事找警察說。”
張凡說罷,就要送客。
“不!不是的!”
“張凡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我的意思是,這事你乾得沒錯!”
何雨水肯定的語氣傳來。
雖然她剛剛很疑惑,但也只是對張凡乾出這件事感到疑惑。
並沒有說張凡這事乾得是錯的。
相反,她還很支持張凡。
畢竟張凡收拾禽獸們這事,也算是替她出了一口氣。
張凡意外的看著眼前的何雨水。
看來何雨水還真是四合院裡的一股清流。
不是禽獸的行列。
“其實我哥我一直覺得他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但是想必你也知道。”
“我哥不知道被那秦淮茹還有易忠海下了什麽藥。”
“不管他倆說什麽,我哥都把他們的話當聖旨一樣。”
“無條件服從。”
說到這裡,何雨水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件事情我一直都很苦惱。”
“但今天你的出現,讓我覺得事情或許能有一些轉機。”
“所以這事我今天得謝謝你!”
何雨水話音落下,就給張凡鞠了一躬。
“說完了?”
張凡無語的看著眼前的何雨水。
“嗯。”
何雨水聞言點了點頭。
“說完了那就回去吧。”
說罷,張凡就又要送客。
“誒!等等啊!”
“你都不留我下來吃頓飯嗎?”
“你把我哥打成那副慘樣了。”
“今晚都沒人給我做飯吃了。”
何雨水可憐巴巴地看著張凡,楚楚動人的大眼一閃一閃的。
看著好生可愛。
雖然因為營養不良導致有點面黃肌瘦。
但整個人渾身該飽滿的地方還是飽滿。
“你吃不上飯和我有什麽關系嗎?”
“快走吧,我還要吃飯呢。”
張凡說著,就要把何雨水給推出去。
何雨水見張凡來真的,霎時間她也是來了勁。
“我就不走!”
竟是整個人如同八爪魚一般一把纏繞在張凡身子上。
不讓張凡趕她出去。
一瞬間屋裡的氛圍就變得奇妙尷尬起來。
時間也因此仿佛靜止了一般。
兩個人就保持著這麽一個奇怪的姿勢停在原地。
夏日炎炎,此時太陽還沒落山。
燥熱的空氣充斥著張凡屋子裡的每一寸空間。
由於貼的太近,何雨水都能感覺到張凡噴吐在她臉上的鼻息。
如同一陣陣熱浪,滌蕩著她青春的內心。
這還是她第一次和一個男人接觸這麽近。
“何雨水,你在幹嘛!?”
何雨水此時在心裡恨不得給自己來一巴掌。
她也不知道她是怎麽就一下跳到張凡身上去的。
仿佛渾然天成一般。
感受著張凡堅實的臂膀身軀。
隔著短褂下一寸寸隆起的肌肉讓何雨水的少女心一次次顫動。
咚咚咚!
心跳聲越來越響。
漸漸打破了屋子裡安靜的氛圍。
隨著每一下的心跳,何雨水的臉頰就會變得更紅一分。
到最後, 她竟是沒有力氣整個人完全塌在了張凡身上。
像是一塊棉花一般,趴在張凡身上。
張凡這會兒心中也是一陣無語。
本就火熱的天氣,再經過這麽一撩撥。
張凡也隱隱感覺身下有一股小火苗在往上竄。
“唔~”
就在張凡還在克制的時候。
只見何雨水眼神迷離的將腦袋靠近了張凡。
...
...
兩小時後。
整潔的地面上多出了一抹殷紅。
何雨水此時氣息急促的躺在地上大口呼吸著空氣。
額頭的汗水早已將頭髮打濕。
胸口隨著呼吸也在不斷起起伏伏。
大片白花花暴露在空氣中跳躍。
她剛剛體會到了她這一生中最美妙的一件事情。
沒有任何心理準備。
她生命中最寶貴的東西就這麽被她自己主動獻給了張凡。
說實話,那會兒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
腦子一熱,就往張凡那邊湊了過去。
直到現在還沒從剛剛發生的事情緩過神來。
畢竟她還是第一次體會到渾身所有細胞一起狂歡的感覺。
此間體會,妙不可言。
“這下可以留我吃頓飯了吧?”
何雨水艱難的從地面將自己緩緩撐起。
張凡看著何雨水笨拙的模樣就忍不住想欺負她。
“難道你剛剛還沒吃夠嗎?”
“真是個小饞鬼。”
“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