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推開門的秦淮茹便傻傻的愣在了原地。
無他,只因為秦淮茹看到了張凡家廚房那不斷往外冒的白煙。
而院子裡魚湯香味的源頭。
循著頭看去,正是那股子白煙。
“這...這怎麽...”
“怎麽可能!?”
秦淮茹越看眼睛瞪得越大。
在她看來,眼前這一切顯得是那麽的不真實。
秦淮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
這魚湯竟然是從張凡家傳出來的。
“他,他不是窮得吃不上飯快餓死在家裡了嗎!?”
“怎麽可能還有錢買魚吃!?”
秦淮茹心中無比震驚。
“秦淮茹!你還愣著幹什麽!?”
“你是想餓死我的寶貝大孫子嗎!?”
直到賈張氏的憤怒的催促聲從身後傳出。
這才將秦淮茹從愣神的狀態給拉回現實。
壓下心中的震驚,秦淮茹帶著心中的疑惑抬步向著門外張凡家的方向走去。
“到底發生了什麽!?”
“今天中午我就感覺這個張凡身上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他是怎麽弄到這魚的!?”
“算了,還是先把魚弄到手再想吧。”
帶著種種疑惑,秦淮茹不一會兒便走到了張凡家門口。
將疑惑撇到腦後,秦淮茹立馬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
眼眶一紅,這演技比後世那些影帝影后還要自然。
咚咚咚!
秦淮茹心中帶著一絲激動敲響了張凡家的大門。
開玩笑,能不激動嗎?
都不說吃頓肉了,秦淮茹現如今已經是連著好幾個月飯都沒吃飽了。
這要是今天能吃上一頓魚。
光是在心裡幻想一下,那都是美滋滋的不行啊。
不過此時的秦淮茹還不能將這份激動表現出來。
畢竟她可是來算計張凡家的魚肉的。
太高興了,怎麽能算計到呢?
想到這裡,秦淮茹又用力的擠了擠眼睛。
果不其然,隨著秦淮茹的用力眨眼,這眼角還真出現了兩滴眼淚水。
看看,這就叫專業!
秦淮茹之前就是靠著這一招拿捏前身和傻柱的。
可以說那叫一個屢試不爽。
嘎吱!
“誰啊!”
伴隨著木門的開門聲,張凡不耐煩的聲音也從屋內傳出。
張凡可對這一院子的禽獸沒啥好感官。
要知道。
現在可是困難時期。
每家每戶別說吃好點了,能吃上飯就已經是不錯的了。
所以現在的人們都有一個不成俗的約定。
那就是飯點這個時間,別上門來串門。
有事等飯點過了再來找。
畢竟自己都吃不飽飯了,這要是再來個外人。
說招待吧,那自己就得餓肚子。
說不招待吧,攆走客人也不禮貌。
相當於裡外不是人。
可院裡的禽獸哪管這些?
前身還在的時候。
禽獸們就經常用這一招來拿捏前身。
專門挑飯點的時間上門來。
加上前身臉皮薄,人性格善良。
就不好意思攆人走。
所以前身就經常因為這事被弄走了不少本屬於他的糧食。
可以說是被這些禽獸給算計慘了。
腦海中的記憶浮現而出。
想到這裡張凡心中就是一陣窩火。
當真是一群禽獸。
“秦淮茹?”
“你來幹什麽?”
張凡沒好氣的看著眼前的秦淮茹。
“怎麽?是有錢還我了?”
聽到張凡的話語,秦淮茹剛剛準備好的說辭一下被堵在了嗓子眼。
“小凡啊,你就喜歡跟秦姐開玩笑。”
“秦姐家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
秦淮茹可憐巴巴的望著張凡說道。
同時眼角的眼淚又往外流了流。
“好了,小凡,先不說這個。”
“怎麽?今天是走大運了?”
“上哪去弄了一條魚啊?”
“這味道可是把秦姐都給香迷糊了。”
秦淮茹三兩句把話題錯開,一邊說話,腦袋還一直往張凡屋內探去。
看著眼前這寬闊的屋子,又看著廚房方向潺潺往外冒的白煙。
秦淮茹眼裡的羨慕之色愈發濃厚,就差恨不得立馬把張凡趕出去住他這屋子了。
可幻想就是幻想,秦淮茹想得再美,那也只能是想。
“秦淮茹,你眼睛往哪瞟呢?”
“你以為我跟你開玩笑的嗎?”
“你家困難關我什麽事?”
“我家就不困難了?”
“還有,這魚和你有什麽關系?”
“錢要是還不上,就等著讓警察叔叔去跟你談吧。”
嘭!
張凡話一說完,便狠狠將木門關上。
獨留秦淮茹傻傻站在門外吃閉門羹。
“這...”
“張凡他是怎麽敢這樣和我說話的!?”
秦淮茹不可思議地盯著眼前緊閉的木門。
她實在是想不到張凡怎麽會如此乾脆的將她拒之門外。
這和秦淮茹印象中的張凡完全不一樣。
一點都不像以前那個隨意拿捏的張凡。
不過秦淮茹哪是這麽容易氣餒的人?
咚咚咚!
只見秦淮茹又敲響了張凡家的大門。
她還不信自己的姿色拿捏不了張凡這個沒經歷過社會拷打的嫩犢子了。
咚咚咚!
“小凡!開門啊!”
“小凡!咱們有話好好說!”
咚咚咚!
秦淮茹在外面拍打了半天,可張凡家的大門卻沒出現一絲開門的痕跡。
冰冷的現實如同一盆冷水一般。
澆滅了秦淮茹心中對魚肉渴望的熱火。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秦淮茹心中下定決心。
“小凡,你先開門啊!”
“欠你的錢等秦姐家渡過難關了一定還你!”
“我家的情況你也是知道,棒梗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可不能卻營養啊!”
“只要你願意給秦姐一碗魚湯。”
“以後秦姐能幫上忙的,一定幫你!”
終於,秦淮茹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嘎吱!
就在這時,木門也應聲打開了。
看著眼前飽滿豐腴的秦淮茹。
張凡自然不是因為被拿捏了才給秦淮茹開門的。
在屋內的張凡被秦淮茹的敲門聲給弄的多少有點煩了。
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畢竟張凡還是要吃晚飯的不是?
所以張凡心裡突生一計。
秦淮茹你兒子不是喜歡來張凡家翻箱倒櫃偷東西嗎?
加上張凡之前又決定收拾一下這盜聖棒梗。
那張凡從你秦淮茹身上先收點利息回來。
應該一點也不過分吧?
想到這裡,張凡玩味地看著眼前的秦淮茹。
“秦淮茹,你能幫上我什麽忙?”
“就你家那個窮比樣,能把欠我的錢還上我都謝天謝地了好吧。”
看著眼前突然打開的大門。
秦淮茹心中一喜。
不過在聽到張凡話語聲之後,這大熱天的,秦淮茹竟是莫名的打了一個寒顫。
但這馬上被她拋之腦後。
無他,張凡給她開門說明了什麽?
說明還不是被她秦淮茹給拿捏的死死的?
之前只不過是裝裝樣子端架子罷了。
到頭來還不是跪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秦淮茹心中不屑地看了一眼張凡。
不過她此時面上的表情可是熱情的很。
只見秦淮茹眼睛都快笑成一條縫了。
但即使已經這樣了,卻還是遮不住她眼裡的那股子貪婪。
“小凡,先進屋說話唄?”
“秦姐這魚湯你看?”
秦淮茹一邊說著,一邊取下腰間掛著的大盆。
同時還自顧自、絲毫不見外的從門外走到了張凡的屋內。
並且自己主動把門給帶上。
這一招她用得簡直是太熟練了。
之前靠著這招簡直是輕松拿捏前身和傻柱無數次。
張凡看到這裡,心中一陣好笑。
“魚湯是吧?等下保準讓你喝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