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仿佛凝固。
月光下,這一幕深深映射在襄城公主和夏竹的心中。
畫面很美,仿佛是一對相互鍾情的愛人,令人發自內心的祝福。
但是好景不長,長樂公主醉暈過去,兩手松開,身體自然垂落。
我又被親了....趙雨澤下意識摟住長樂公主,表情怪異,心情難言喜怒。
“啊!!!”
“夏竹,快抱她回去!!!”
襄城公主回過神,驚叫大喊。
天啊,長樂竟然主動親了趙雨澤。
這也太太大膽了,也太太瘋狂了。
夏竹反應過來,驚慌地將長樂公主搶回,抱著長樂公主衝進閨房。
“她,她是喝醉了,無心的。”
襄城公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趙雨澤摸了摸嘴唇,微痛,上面似乎真的有幾個淺淺的牙印。
看了看天上的皎月和漫天星辰,趙雨澤露出笑容,回自己的房間睡覺。
次日。
襄城公主和長樂公主兩人的房間。
“啊!!!”
長樂公主尖叫。
躲在被子裡不敢出來。
經過襄城公主的描述,她想起了昨晚的壯舉。
天啊,她竟然做出那樣奇怪的事,竟然說了那樣的話,還主動親了趙雨澤。
“知道後悔了吧?”
“以後看你還敢不敢喝酒!”
襄城公主責備道。
昨晚長樂公主喝了第一杯之後,她和趙雨澤都勸長樂公主不要喝。
但長樂公主就是不聽,說是再嘗嘗味道,然後一直說嘗味道,最後喝了多少只有她自己知道。
“姐,現在那麽辦,我怎麽面對他啊?”
長樂公主躲在被窩裡,臉紅得像是初升的太陽。
“還能怎樣,回宮吧。”
襄城公主冷哼道。
長樂公主若是再留下,她擔心會徹底喜歡趙雨澤。
到時候要和長孫衝鬧翻,和父皇母后鬧翻,對長樂公主而言絕不是好事。
“那你呢?”
長樂公主從被窩裡探出頭問道。
“我月事就要來,這幾天已經隱約作痛,你先回吧。”
襄城公主歎息道。
這幾天她肚子都一陣陣酸痛。
按照之前的感受,不出三天就會來月事了。
想到每次月事時疼得死去活來,襄城公主就一陣後怕。
“不要!”
“你不回去,我就不回去!”
長樂公主搖搖頭,堅定道。
“為何?”
襄城公主眉頭微皺道。
“你們孤男寡女,我不放心。”
長樂公主冷哼道。
“你再這樣說,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襄城公主惱怒道。
被人懷疑不貞是一件非常惱火的事情。
“我又不是說你不貞,我是說趙雨澤他...他色眯眯的。”
長樂公主嘟嘟嘴道。
想起那天在曲江池衝浪,趙雨澤色眯眯看著襄城公主的樣子,她就感覺不舒服。
“你最好是這樣!”襄城公主哼了一聲,接著道:“那你不是不敢面對他嗎?”
“我,我,我裝作不記得就是啦。”
長樂公主臉又紅了,裝作鎮定道。
沒錯,裝作不記得就行了,反正自己昨晚喝醉了。
只要自己死不承認,尷尬的就不是自己,而是趙雨澤。
想到這裡,長樂公主暗呼自己精明,終於松了一口氣。
沒有了心理負擔,長樂公主起床洗漱,吃早餐,在院子裡閑逛。
“表小姐,李姑娘,少爺今天要去賣荔枝和芒果,你們想去嗎?”
中午過後,張嬸到來問話。
“去看看?”
長樂公主看向襄城公主道。
避暑不能總是避暑,也要找些事情做才不會無聊。
“那就去看看,我先換件衣服。”
襄城公主摸了摸肚子,感覺不是很難受,起身道。
她也想看看趙雨澤是怎麽賣水果的,是不是和普通的商販一樣擺在路邊?
“那我先去。”
長樂公主提前行動。
她想先看到趙雨澤,緩解相處的尷尬,省得等會襄城公主嘲笑她。
只是等長樂公主來到前廳的時候,卻沒看到趙雨澤,只看到辛裘和幾車荔枝和芒果。
“你們少爺呢?”
長樂公主好奇問道。
“在......在你身後。”
辛裘看了眼四周,突然看向長樂公主的身後。
長樂公主回頭,就看到趙雨澤朝她走來。
此時的趙雨澤一身水墨田園衣裳,看上去很陽光,看得長樂公主心跳急速,想起昨晚的瘋狂。
“表哥。”
長樂公主盡可能讓自己平常心,裝作忘記昨晚的事情。
“還記得昨晚你做的好事嗎?”
趙雨澤走近長樂公主,沉聲道。
“我,我昨晚喝醉了,做了什麽事嗎?”
長樂公主強裝鎮定道。
但看著趙雨澤一步步逼近,她嚇得一步步後退。
她感覺趙雨澤沉著的臉似乎蘊藏著怒火,仿佛要吞噬她一樣。
想了想,也可以理解,畢竟自己被人這樣強吻,也定是惱怒不已的。
“忘記了?”
趙雨澤眉頭微皺,眼睛眯起來。
看長樂公主做賊心虛的樣子, 不像是忘記了。
“真忘記了。”
長樂公主訕訕道。
她退了又退,最後無路可退,後背貼在牆上。
“我怎麽感覺你是裝作忘記的?”
趙雨澤來到她身邊,一手按在牆上,低頭俯視著她。
“你,你想怎麽樣?”
長樂公主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
她抬頭看著近在咫尺的趙雨澤,感覺自己像是風浪中的孤舟。
“上次在馬車內,你強親了我。”
“昨晚在莊園裡,你又強親了我。”
“兩次都是你強親我,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趙雨澤黑著臉,沉聲道。
“在馬車那次我是無意的!”
長樂公主臉紅半邊天,想要逃走。
但趙雨澤的另一條手又按在牆上,她前後無路,左右被擋,仿佛是隨時待宰的羔羊。
“那昨晚呢?”
趙雨澤盯著她,逼問道。
“我,我是喝醉酒的。”
長樂公主不敢直視趙雨澤的眼睛,頭轉一邊去。
“喝醉了就可以亂親人?”
趙雨澤抓住她的下巴,將她頭扭回正中。
“那你想怎麽樣?”
“大不了給你親回去!”
長樂公主又羞又怒,拍開趙雨澤的手,大聲道。
“是你說的。”
趙雨澤哼了一聲,又一次抓住長樂公主的下巴,把頭扭會正中,嘴蓋了上去。
長樂公主頓時愣住,身體如遭雷擊,變得僵硬,片刻後眼睛緊閉,身體慢慢變得柔軟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