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點30分,新生大會準時開始。首先是帝都大學的校長上台致辭
首先是客套話三連
然後是場面話二連
接著介紹帝都大學悠久的校園歷史,校訓,校園文化,名人事跡等內容
最後來個結尾:“今日你以帝都大學為榮,明日帝都大學以你為傲。謝謝各位。”
場下掌聲雷動。
熊鴻傑道“來了來了。接下來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女王殿下了。”
台上主持人道“感謝校長致辭。接下來,有請本屆新生代表兼學生會代會長,鄭青箐同學,上台演講。”
白文晟:“鄭青箐?臥槽?”
一旁的熊鴻傑很詫異白文晟的反應,笑著說“怎麽,老熟人啊。不會是你在外面欠下的情債吧,追到這裡來了啊,哈哈哈。”但是看到白文晟依舊一臉嚴肅的表情,照輝感覺情況有點不對勁“不會真是情債吧。”
白文晟“我以為進入帝都大學就能把你甩開的,沒想到你還是跟了過來,真是日了狗了。”
此時一直在宿舍沉默寡言的傷景祚探著頭過來,緩緩冒出兩個字“細說。”
白文晟“這一兩句話說不明白,等今晚回宿舍,再跟你們仔細說說,反正這是很玄幻。現在先繼續聽著吧。”
此時,鄭青箐已經緩緩走上了演講台。她的舉止優雅而從容,每一個動作都流露出訓練有素的教養和高貴;她的著裝很得體,是一套非常標準的正裝,將她身材的線條完美的勾勒了出來,但是卻無法讓人心生邪惡執念;她的容貌不算驚豔,屬於長相很乾淨的那種,但是不苟言笑的神態缺處處透露著威嚴;眼神犀利,掃視全場,讓人心生敬畏之心,不敢輕視。她往演講台一站,本身就能讓人感受到一股不容置疑的尊貴氣場,這種氣場使她在人群中獨樹一幟。宛如一位君臨天下的女王殿下。
鄭青箐輕咳一聲,場下頓時雅雀無聲,靜靜聆聽這位女王殿下的旨意“各位同學好,我是今年的新生代表兼學生會代會長的鄭青箐。很榮幸今天能在開學典禮上發言。
古人雲,積跬步至千裡,積小流成江海。《****》中說過,於細微處見精神,於細微處也見品。我們要秉持勿以事小而不為的精神,從小事中學習,在細微中成長,腳踏實地走好在帝都大學的每一步。
歲月如梭,韶光易逝。大學時光處於人生最美階段,我們要惜取少年時,倍加珍惜青春時光。學習是我們的首要任務,我們要在學習之中求真求實,在學習之中向上向善,在學習中開闊胸懷,陶冶性情,以高尚的品德、扎實的知識肩負起社會和祖國所賦予的重任。
我知道,我們並不孤單,我相信,我們可以做到。我們擁有殷切的關愛,誠的夢想、堅定的決心。讓我們一起攜手,一起微笑,一起奮鬥,開創屬於我們的天地,讓青春和汗水在帝都大學舞台上煥發出絢麗光彩,讓我們一起用行動來見證我們的夢,帝都大學的夢,龍國夢。”
鄭青箐自信,大方的演講,讓在場的新生們沉醉在她描繪的未來藍圖中,直到演講結束,很多學生依舊沉浸其中,無法自拔。直到台上校長帶頭鼓掌,場下的新生才反應過來,紛紛鼓起了掌。
照輝一邊鼓掌,一邊對著白文晟說到“你還真別說,這個鄭青箐是真有點本事,文采也不錯,演講很有感染力,看來接下來你要打通她的關系,很難。白氏商業帝國看來,要夭折了。”一旁的傷景祚也借機插了一句“夫綱不振。”
白文晟聽完傷景祚說的話後,一口氣差點上不來“老二,你這都跟誰學的,我和她的關系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子,等回去了再細說吧。”
台上的鄭青箐演講結束,新生大會也在這時候結束了。
眾人離場,新生們對著剛才的鄭青箐的演講仍是議論紛紛。而反觀白文晟,一臉鐵青,與之前健談的他可謂是判若兩人。
吃罷中飯,宿舍四人分開去班級裡開自己的班會,領取了書本,課程表後,回到了宿舍。
照輝從自己櫃子裡拿出了一套茶具,放好茶葉,煮上水,並擺上了三個杯子。白文晟,熊鴻傑和傷景祚坐在照輝的對面。水開了,照輝熟練了泡茶,洗茶,衝茶,然後把三個杯子放在了三人面前,“來,白老大喝杯茶,仔細說說這個鄭青箐的來歷。”
白文晟拿起茶杯,茗了一口,皺了皺眉頭“為什麽你們山城的人這麽燙的茶水能直接就幹了呢?”於是放下了茶杯道:“鄭青箐啊,她是我的死對頭。也是魔都人。從血緣上來說呢,她是我爺爺的弟弟的兒子的女兒,就因為她比我早出生那麽半天,她就一直想讓我喊她表姐。我呢,從小好勝心強,她說讓我喊她姐姐,我偏不聽,偏要跟她擰,她就想盡辦法在一切我感興趣或者我喜歡的地方壓我一頭。比如幼兒園時候,我喜歡畫畫,她就去學畫畫,結果全市幼兒園比賽她拿第一,我拿第二;小學我喜歡寫作文,她就去學寫作,結果全市小學生作文大賽她拿第一,我第二;中學時候,我喜歡詩朗誦,她就去報讀主持人班,結果全市中學生詩朗誦大賽,她拿了第一,我拿第二,她還被電視台邀請去參加了節目;高中時候,我喜歡辯論賽,我就報名參加了學校的辯論隊,因為高中同校,她只能跟我同隊,結果在全市高中生辯論大賽上,她榮獲最佳辯手的稱號。這場比賽之後,她就來問我,從小到大,我沒有一項能贏過她,是時候喊她一聲姐了吧。那時候我氣性起來了,我就跟她說,我讀大學的時候要經商,我要賺錢,我要把我的商業帝國開在大學裡面,她聽完愣住了,沒有回應我。後來我才知道,我爺爺的弟弟早年就因為經商被騙,尋了短見,她對經商這個是有陰影的。當時我覺得有點對不起她,想找她道歉,不過也就沒後來了。我還以為上了大學,她會放棄再跟我較量這個做法,結果她現在混到了學生會會長的位置上來了,確確實實把我經商的路子給壓住了,我感覺我這輩子就折她手裡了。”說罷白文晟將手裡的茶水一飲而盡。
照輝再添了杯茶,然後道“有沒有一種可能,她今天能當上這個學生會長,都是你訓練的好?”
白文晟疑惑的問道:“為什麽?”
照輝重新拿了個茶杯,給自己也倒了一杯,一飲而盡道“從小到大,你因為自己的愛好,訓練她學會寫作、朗誦、辯論,結果她這三項技能的熟練度直接拉滿,達到融會貫通的境地,你說到這帝都大學奪取一個學生會長,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傷景祚聽完,默默突出兩個字“在理。”
照輝又倒了一杯給自己“其實這事也挺好解決的,不就是一聲姐姐麽,你喊就是了。你想想,你就喊一聲姐,這帝都大學未來四年,你可是能橫著走的。”
白文晟:“不可能。我白某人堂堂七尺男兒,也是有尊嚴的。我就是餓死,窮死,死外面也不可能喊那個女人一聲姐的。”
熊鴻傑“那喊一聲女王大人?”
白文晟怒吼“更不可能,此事就此翻篇,明日要上課了,容我再想想怎麽處理這個事情。”說罷,白文晟離開了茶座,收拾洗漱去了。
宿舍其余人也是將現場收拾乾淨後,便去了休息。
此時,距離“神之遺跡發售,還有40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