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平台。
王家家主:“優勢在我。”
“為什麽?”
王芝很疑惑:“他們的表現不是很完美嗎?”
王家家主耐心地解釋道:“他們現在的表現的確是很完美,但是,他們想完好無損地度過這場積分戰的話,他們需要這樣一直完美下去,一直到積分戰結束。”
“中間,只要他們失誤一次,也就是猜錯一次我們這邊的動向,就會被你尤廣伯伯和劉一前輩他們抓住尾巴,從而被淘汰出局。”
“而人心這東西,猜中一次兩次就很厲害了,哪能次次都猜中?”
“次數越多,能猜中的難度也就越大。”
“而這場積分戰,時間還很長,他們需要猜中的次數還多著呢!”
“是這樣啊!”王芝了然地點了點頭:“所以優勢在我們這邊?”
“當然!”王家家主斬釘截鐵地回答道:“雖然我很欣賞優言的戰術,也認可他的戰術是蕭家應對這場積分戰的最佳戰術。”
“但是。”
“兩邊的實力差距太大,勝利遲早是我們的!”
王家家主自信滿滿地繼續說道:“我們不用著急,優言雖然到目前為止,一直都猜對了,但是,總有猜錯的時候。”
“到時候,一擊必殺,我們慢慢等著就是了。”
“也許,下一次他就猜錯了呢?”
王芝滿臉崇拜地看向自己的父親,小腦袋歡快地上下點動著:“嗯,嗯,爸爸好厲害!”
看著自家寶貝女兒那雙因為崇拜而綴滿了星星的大眼睛,王家家主的胸膛不自覺地又挺了挺,嘴角的弧度抑製不住地又上揚了幾分。
誰能理解得了,一個女兒奴被自家女兒崇拜,所帶來的那份極度的愉悅呢?
…………
石林戰場。
又過了一會兒,蘇家根據地的光柱被切換成了蘇家的藍色。
又兩分鍾過後,蕭家根據地的光柱被切換成了蕭家的黃色。
完成了任務的趙大和趙二在切換完光柱後,也立馬離開了蕭家根據地。
同時,在前往王家根據地的路上,席昂向優言問道:“你怎麽知道這一次趕去蕭家根據地的是原本駐留在王家根據地的這一路?”
優言眉毛一挑:“你猜?”
席昂滿頭黑線:“猜個屁啊!”
令一直態度都很和藹的席昂都爆了出口,優言在挑動別人的情緒方面,也算是天賦秉異了。
看到席昂有了惱怒的跡象,從心的優言趕緊解釋道:“為了講解方便,我們給王蘇聯盟的兩路人馬取一個代號。”
“因為對他們如何分的路,哪一路是尤廣前輩領導的,哪一路又是劉一前輩帶的隊,我們都不清楚,所以我們就簡單地稱呼這兩路分別為第一路和第二路。”
“之前前往蘇家根據地切換光柱的那一路為第一路。”
“之前一直駐留在王家根據地的那一路為第二路。”
(第一路是劉一帶領的蘇家人,第二路是尤廣帶領的王家人。)
“王蘇聯盟中,做主的應該是尤廣前輩,因為實力擺在那裡。”
“我之前說過,大多數人在做選擇時,都會下意識的追求某種平衡,雨露均沾。”
“而尤廣前輩性格溫和,也不是特立獨行的那種,所以他應該也遵循著這條規律。”
“前面,從他們破壞掉我們布置在蕭家根據地的陣法,然後分成兩路,各自回到王、蘇兩個根據地開始。”
“第一路已經連續趕了兩次路了。”
“從蘇家根據地趕往蕭家根據地,然後又從蕭家根據地趕回蘇家根據地。”
“而第二路,在這期間一直就沒動過。”
“所以,雨露均沾,現在也該輪到第二路動一動了。”
尤廣恍然大悟:“嗯,有道理!”
…………
石林戰場,另一邊。
尤廣正與劉一通訊。
尤廣:“這次就由我們前往蕭家根據地追趕他們吧!你們已經趕了兩趟了,該歇一歇了。”
劉一:“好的。”
結束通訊,尤廣朝著自己的手下大手一揮:“跟我走!”
眾手下:“是!”*n
…………
中央平台。
“哇!優言又猜中了!”
王芝一臉崇拜地看著屏幕驚歎道。
優言的表現的確足夠驚豔,連傲嬌大小姐也被折服。
不過,王家家主卻有點不高興了。
看到自己小棉襖用曾經獨屬於自己的表情看向其他人,王家家主心裡莫名地誕生了一絲不爽。
不過,臉上他依然保持著鎮定自若:“沒關系,這麽多次被猜中動向,你尤廣伯伯肯定會采取一些應對手段。”
“下一次要抓他們, 不就是手到擒來嗎?”
…………
石林戰場。
蕭家根據地的光柱變成了代表王家的紅色。
兩分鍾過後,王家根據地的光柱變成了代表蕭家的黃色。
蕭家根據地內,望著遠方那根由後變黃的光柱,尤廣拿出了通訊器與劉一進行聯絡。
尤廣:“這次由你們去王家根據地追擊蕭家的人。”
劉一:“好的。”
雖然劉一並沒有詢問為什麽,但是尤廣還是忍不住解釋道:“按照我原來的想法,這次應該由我們來追擊的。”
“畢竟你們已經連續追擊了兩次,而我們才追擊了一次。”
“但是,我們已經連續五次被蕭家猜中了動向,我估計我的心理想法已經被對方完全摸透了。”
“所以,我們不如反其道而行之,這次由你們來追擊。”
劉一:“好。”
…………
石林戰場,王家根據地。
剛將光柱切換為黃色,席昂就向優言詢問道:“我們下一步是不是前往蕭家根據地?”
優言眉毛一挑:“席昂前輩有什麽高見嗎?”
席昂爽朗地笑了笑:“哪有什麽高見。這不就是按照你之前的平衡理論嗎?”
“之前第一路已經連續趕了兩趟了,第二路才剛趕了一趟,所以雨露均沾,這一次應該還是由第二路趕這一趟。”
優言微微一笑:“這可不一定。”
席昂:“哦?”
優言高深莫測地說道:“你說的都很有道理,但是,尤廣前輩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