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出一串後,優言手上還剩兩串炸土豆塊。
狗腿地給易菊若萱遞上一串。
易菊若萱坦然接過,賞了他一個識相的眼神。
剩下一串,優言是留給自己的。
至於奧梅天……
看他那個清冷高傲的樣子,應該是不會吃這種街邊小吃的……吧?
奧梅天冷冷的目光盯著優言,一動不動,一股莫名的氣勢釋放開來,籠罩了優言身上。
正張大嘴巴,準備向第一塊土豆塊咬上一口的優言瞬間汗毛豎起,一滴冷汗流過臉頰。
趕緊住嘴,恭敬地把手中的最後一串遞了過去。
臉上是諂媚地笑:“您請!”
奧梅天淡漠接過。
現在在場四個人,三人都有得吃,反而出錢出力的優言自己沒有。
而優言也不是一個委屈自己的人。
立即轉身再次鑽入賣炸土豆塊的那頂帳篷。
背後傳來了薛蘭蘭的聲音:“天哥哥,原來你也喜歡吃小吃啊!要不今天晚上我們一起出來吃夜攤好不好?”
……
優言在為自己又買了一根炸土豆塊後,四個人一人一根炸土豆塊,一邊吃著,一邊朝著任務大樓走去。
在實習傭兵考試,最後一場,優言、易菊若萱與奧梅天的戰鬥結束後,三人便被傳送出了考試秘境,回到了進入秘境之前,集合的那座巨型倉庫內。
而在倉庫內等待他們的只有馬師和薛蘭蘭兩人。
其他早已被傳送出秘境的考生,不知所蹤。
馬師當場宣布他們三人通過了實習傭兵考試,並且通知他們於十五日後,到傭兵營的任務大樓報到。
而今天正是報到的日子。
不一會兒,四人就把手中的炸土豆塊吃完了,又過了一會兒,來到了任務大樓。
進入一樓大廳,一眼望去,非常寬廣,人流來來往往,十分的熱鬧。
順著指示牌,四人找到了新實習傭兵接待處。
這裡已經來了好幾名跟優言他們一樣,新入營的實習傭兵,他們正一邊翻閱著手上的一本手冊,一邊等待著。
不過,裡面都沒有四人認識的人。
接待員是位漂亮的小姐姐,穿著一套得體職業套裝,態度恭敬有禮,滿臉堆滿了笑容。
優言朝她露出來的手腕上掃了一眼,手腕上光光結結,沒有任何飾品。
優言愣了一下,傭兵營的接待員居然不是元師,只是一個普通人。
一旁的易菊若萱看出了優言的疑慮,低聲向他解釋道:“傭兵營的工作人員都是聘請來的外人,並不屬於傭兵營。”
也是,整個傭兵營的人員也就那七個天級傭兵,不可能讓那些一品大佬們來做這種接待新人的雜事。
但是……
優言同樣低聲詢問道:“既然是元師勢力,那為什麽不聘請元師,而是聘請普通人呢?”
易菊若萱眼神怪異地看了優言一眼,仿佛他問了一個很愚蠢的問題:“普通人便宜啊!”
優言一怔: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
不過不管是元師,還是普通人,長得漂亮就是好的小姐姐。
優言嬉皮笑臉地湊上前去:“小姐姐……”
話才剛開口,立馬被易菊若萱拉開了。
易菊若萱狠狠地瞪了優言一眼,優言老老實實地閉上了嘴巴。
隨後,易菊若萱又朝著接待員小姐姐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
接待員小姐姐也回了一個不在意的微笑,然後開始了她的工作。
簡單核對了四人的身份後,接待員小姐姐向每人發了一本手冊和一張名單。
手冊名為《實習傭兵管理規章制度手冊》。
名單是通過這次考試的新實習傭兵的名單,上面還已經按著三人一隊的形式分好了小隊。
優言看了一下名單,如易菊若萱之前說的那樣,他和易菊若萱、奧梅天分到了一個小隊。
而名單上的人員也證實了,薛蘭蘭之前透漏的內幕消息為真。
優言粗略瀏覽了一下名單,正準備向接待員小姐姐問一些事的時候,小姐姐開口了:“各位元師大人,如果有什麽疑問的話,可以自行翻閱各位手中的制度手冊,或是詢問一下往屆的實習傭兵前輩。”
實習傭兵的學製一共是四年,所以像優言他們這種一年級,上面還有三屆前輩。
最後,小姐姐補充道:“千萬不要問我,我也不知道。”
優言皺了皺眉頭:“你這服務太不專業了吧!”
小姐姐依然保持著得體的微笑:“抱歉,這是傭兵營要求的。”
“其實我也想提供給各位專業、舒適的服務。”
“但是如果我提供太專業的服務的話,傭兵營就需要提高我的薪酬,以匹配得上我付出的辛勞。”
“可惜他們舍不得錢。 ”
說完,小姐姐還露出了一副惋惜的表情,似乎為了不能多賺錢而遺憾。
優言一窒:這還真符合傭兵營的風格。
四人大致地瀏覽了一遍手冊裡的內容,然後就知道接下來他們該怎麽做了。
四人當中,薛蘭蘭還得留在這裡,等候她的新隊友,而其他三人現在就可以去西三區搶佔他們扎帳篷的地方了。
小城西面的一塊區域是專門分配給實習傭兵居住的,而那片區域的編號為西三區。
那片區域傭兵營提供的僅僅是一塊平地,上面的帳篷都是實習傭兵們自己準備的。
甚至都沒給各位實習傭兵們劃分區域,他們過去後,自己看哪有空地,就自己把自己的帳篷扎下去。
其實不止是實習傭兵,小城中的其他人都是用的自己的帳篷。
現在的優言也明白了傭兵營為什麽這樣安排了。
省錢啊!
不修房子能節省好多錢呢!
薛蘭蘭依依不舍地揮手送別三人,那泫淚欲滴的小模樣,任誰看到了都是我見猶憐。
優言有點於心不忍,返身回到她的面前,想說點安慰的話語。
但是還沒開口,一隻小手伸了出來,把他拔到一邊。
薛蘭蘭看都不看他一眼,急切地說道:“讓開!別擋著我送別天哥哥的目光!”
優言嘴角抽了抽。
好吧,自作多情了。
悻悻地轉頭回到了易菊若萱身邊。
易菊若萱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哪怕以他的厚臉皮,都尷尬得腳趾扣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