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對於奧梅天的突破,本體馬師也認真了起來,沒有再對奧梅天的試探動作熟視無睹,積極地做著防禦動作。
他也知道,面對現在的奧梅天,自己已做不到輕松地後發先至了。
不過,做為隨身攜帶了一個籃球架的男人,本體馬師在籃球技術上確實技高一籌。
即使奧梅天在速度上已經追上了對方的腳步,但對於對方的鐵壁防守還是無能為力。
普通的突破不起作用,看來得使用特殊方法了。
只見奧梅天目光一凝,此刻持球的右手飛快地繞過本體馬師的身體,把手上的籃球甩向本體馬師身後大約兩米遠的地板上,而他本人則從另一側繞過馬師,向著籃球追了上去。
人球分過!
本體馬師微微驚訝。
籃球扔出去時,太過突然,他無法攔截,而奧梅天繞過他時,他卻不能通過移動身體去攔截,那是阻擋犯規。
所以他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奧梅天突破了自己的防守。
但是,人球分過那是足球的技術!籃球賽,特別是五人製的正規籃球賽上,卻幾乎沒人用過。
道理很簡單,籃球場不像足球場那樣寬廣,有足夠的距離提供給球員追逐皮球。
正常情況下,彈起的皮球,會繼續向遠方彈去,彈入其他球員的地盤,在奧梅天追上它之前,被其他球員截取。
運氣好,被隊友得到,那還可以算是一個成功的擊地傳球。
運氣不好,被對手得到,那就只能是一個大失誤了!
但是,那是正常情況。
堂堂奧梅家的天才,堂而皇之地使用這招,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肯定會有不正常的事情發生。
果然,不正常的事情發生了!
砰!
籃球在本體馬師身後兩米處,撞擊在地板上,預料之中。
然後,預料之外的是,籃球並沒有因為慣性,繼續向前方彈去,而是往來的方向,向回彈!
這樣結果就是,籃球不僅沒有如預想中的那樣,彈入其他球員的領域,反而迅速向已經衝上去的奧梅天靠近。
眾人驚詫,怎麽回事?
是旋轉!
眾人馬上通過觀察得到這個結論。
籃球上被施加了劇烈的旋轉,從而影響到了籃球正常的彈跳規律。
這種技術,一些打乒乓球的人這樣玩過,但那可是小球,大小、重量跟籃球根本沒法比。
要想在籃球上實現,那得多激烈的旋轉啊!
單靠手腕根本使用不出來,即使是元師也一樣。
畢竟人的手掌的長短是有限的,根本沒有足夠的長度施加支持這種強度的旋轉的摩擦力。
“是風嗎?”
本體馬師呢喃道。
此時的他已經轉過身來,映入眼簾的是,已經再次拿住皮球的奧梅天的背影。
原來,奧梅天在甩出籃球時,已經用右手手腕給籃球施加了一定的基本旋轉。
當然,如上所言,這點旋轉根本不夠。
但接下來,他右手順勢朝著籃球釋放了一道風箭,而這道風箭順著籃球的旋轉方向,擦過它的側面,極大地加大了籃球的旋轉,從而實現了當前的效果。
“挺能乾的嘛!”
本體馬師微微一笑。
嘭!
一道勢大力沉的劈扣聲。
奧梅天成功地為考生隊拿下了關鍵的第一分。
“天哥哥太帥了!”
場下的薛蘭蘭率先蹦了起來,揮舞著雙手,大聲歡呼著。
“好!”
“厲害!”
……
場上的優言、易菊若萱、王猛和伍爐也跟著拍手叫好起來。
既是為自己的隊友喝彩,也是為自己的隊伍鼓舞士氣。
“切,才得了一分,有什麽好神情的?這是我們讓你們的!”
當然,其中還摻雜著猖狂馬師的些許嘟囔。
然而此時作為場中焦點的奧梅天,卻對這些祝賀置若罔聞。
完成扣籃後,站在籃下的他面無表情地撿起了地上的籃球,然後隨手甩給了優言。
而他自己則冷漠地轉身向三分線外走去——那裡是他發起進攻的準備位置。
現場的氛圍一下就尬住了,場上的優言四人訕訕地放下了正在鼓掌的雙手,嘴上也沉默了下來。
不過他們也沒計較,知道奧梅天並不是對他們有意見,而是本身的性格就是如此,即使今天才與奧梅天第一次見面的優言,對奧梅天這種個性也是十分了解了。
沒有回應才是奧梅天的正常表現,如果奧梅天回應他們,他們反而會被驚嚇住,懷疑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變故。
不過話雖如此,但奧梅天的冷漠依然令人感覺很不舒服,四人的熱情也就此熄了下來。
而薛蘭蘭卻正好相反,奧梅天的冷漠非但沒有熄滅掉她的熱情,反而令這份熱情又上升一個新的台階。
只見她雙手捧著心口,兩眼冒著桃心,整個人暈暈的,站都站不穩的樣子,呢喃道:“天哥哥,太酷了!”
……
第二回合開始。
優言運球,而膽小馬師依然離他有兩步遠, 一點上前干擾的意思都沒有。
“第二個球,交給誰呢?”
優言小聲地自言自語著。
看了看內線的王猛,又看了看外線的易菊若萱。
從實力上來看的話,優言也不知道他們誰高誰低,畢竟對王猛的實力不是很了解。
但如果只看名望的話,易菊家是遠遠要蓋過鐵蠻皇族的。
畢竟這可是一個萬年的世家,而鐵蠻滿打滿算也就幾百年的歷史而已。
似乎心裡面已做好了決定,優言轉頭看向易菊若萱,嘴角微微一笑,雙手拿住籃球,然後右手一甩,啪!籃球穩穩地傳到了……伍爐的手上。
不看人傳球,成功!
優言對自己的表現非常滿意。
臉仍保持著面向易菊若萱的方向,眉毛一挑,臉上的笑容也更加燦爛了,一副洋洋得意,求誇獎的表情。
可惜,易菊若萱卻沒如他所願那樣誇獎他,反而滿臉陰沉,還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易菊若萱生氣是因為優言沒有傳給她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堂堂易菊家大小姐的格局可沒有這樣狹小。
其實,在賽前,大家就已經商量好了進攻的順序。
第一球壓力最大,所以交給了最強的奧梅天。
而第一球後,後面幾球是越往後,壓力越大,第二球反而是壓力最小的,所以就交給了最弱的伍爐。
易菊若萱生氣的地方在於,考官們並沒有對自己這邊的傳球做絲毫的防禦和干擾,在這種情況下,要傳球直接傳就是了,玩那些花裡胡哨的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