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言:“他應該放海才對。”
“哦!”*4
除了王猛,其他人轉回頭去,不再理睬優言,繼續向上攀登。
王猛再次挑釁優言道:“怕了?”
優言光明磊落:“對啊!你不怕嗎?”
王猛看著優言。
優言眨了眨眼睛。
王猛:“我也怕。”
說完,王猛轉身向其他人追去。
優言也跟了上來。
王猛一邊爬,一邊小聲嘟囔道:“切,真沒意思。”
若萱的這個搭檔實力還不知道如何,但心性還真厲害,像個老狐狸一樣,怎麽激都沒生氣。
看來也不用再多做言語試探了,因為沒什麽用。
至於王猛是不是真的懼怕馬師?當然是了,畢竟那可是一品大佬,他剛知道任務內容時也有一瞬間被嚇住了。
在這殘酷的元師界,人命最不值錢,隨時都可能死去,要想活得長久,就應該保持對力量的敬畏。
所以幾乎在場所有人的內心中,或多或少都有點害怕。
也許……那個男人除外吧!
隊伍前面,奧梅天獨自走在最前頭,抬頭望向終點的瞭望台,眼神中各種情緒閃耀,有堅定,有好奇,有躍躍欲試:一品元師嗎?無所謂了。
我可是奧梅,無所畏懼的奧梅!
優言和王猛並沒有耽擱多久,很快就追上了大部隊。
又爬了一會兒,優言開口問道:“這個任務多少積分?”
薛蘭蘭:“兩百分,每個人兩百分,很高吧?”
“嗯。”
優言點了點頭。
意料之中。
分數與間諜任務一樣,是所有任務的最高分,還是斷崖式的最高分。
其他任務的最高分也就五十分而已。
不愧是有一品元師參與的任務。
又爬了一會兒。
“我有一個想法!”
優言突然開口說道。
易菊若萱:“你說。”
優言:“這個任務確定必須是六對六嗎?”
“是的,任務告示上寫了的,‘六位考生要與考官及其五名下屬,進行六對六非戰鬥對決。至於具體方式,由考官自行決定。’”
這次是薛蘭蘭回答道。
“啪!”
優言打了一個響指,嘴角露出一抹狡猾的笑容:“如果人數不夠,沒辦法六對六呢?”
“所以我才去找你們幫忙啊?”
薛蘭蘭疑惑。
優言:“我說的是考官那邊人數不夠。”
眾人聞言一愣。
易菊若萱:“然後呢?”
優言:“任務肯定是無法繼續了,但又不是我們考生的問題,你們說考官會不會直接算我們完成?”
嘶!這思路有點野啊!
聽到優言的提議,眾人都是歎為觀止,他們從來沒從這個角度思考過問題。
如果說任務內容是題目的話,一般人都是分析題目,然後按照題目的要求去尋找答案。
但優言居然想直接乾掉題目!
王猛摸摸下巴:“優言說的很有可能,但最有可能的是任務直接作廢。”
優言:“我的計劃是當著考官的面進行的。”
“如果他阻止的話,那計劃失敗,我們好好地正常做任務,不要再搞這些歪門邪道。”
“如果他不阻止的話,說明我們的行為是被允許的,那任務就不可能作廢。”
六個中品在一個上品面前搞事情,如果上品願意,不管怎麽樣都能輕輕松松阻止。
關鍵就在於上品願不願意。
眾人都不做聲,仔細想了想,還是王猛先開口:“太冒險了!我們還是規規矩矩的完成任務吧。”
伍爐和薛蘭蘭也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此時,易菊若萱開口了:“我讚成優言的策略。”
反對三人組詫異地看向了易菊若萱:這種策略,你都支持?
不過還沒等他們回過神來,更令人震驚的是,一道冰冷的聲音在這時候響起:“我也同意。”
三人徹底驚了。
如果說易菊若萱讚同優言,可能是因為同一小組的原因,那奧梅天這個冰塊臉是怎麽回事?
薛蘭蘭最先反應過來,立馬改弦易轍地說道:“仔細想想,優言的策略還是不錯的,我也讚成。”
接著又補充了一句:“天哥哥永遠都是對的。”
王猛麻了,不過薛蘭蘭這個花癡女的反叛也是在意料之中,好了,現在是五比二,王猛即使再不情願也得遵循優言的安排了。
提問:為什麽對面明明只有四個人,卻有五票。
回答:因為奧梅天一人就能抵上兩票,這是強者的優待!
最終,王猛無奈的開口問道:“具體我們該怎麽做呢?”
其實,優言對於現在的局面也非常的意外,他對於自己的策略能夠通過並不看好,畢竟太歪門邪道了。
說出來,也就是抱著試一試的心理。
但是,現在居然就通過了,這簡直就是奇跡!就像當初他能從老頭兒那裡逃跑成功一樣。
難道我就是傳說中的奇跡之子?
雖然優言腦海裡在浮想聯翩,但並沒有耽擱他嘴上把自己的詳細方案娓娓道來:“我們一上去就直接把五個九品乾掉,反正在這個秘境中又不會真的死人,然後再假裝認錯人。”
薛蘭蘭:“是不是糙了點?”
優言:“快打斬亂嘛。關鍵是要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他們也想不到我們一見面就會動手。”
“雖然簡單了點,但是無疑是最有可能成功的。”
易菊若萱:“破壞任務的目的太明顯了吧!”
優言:“到時候天少爺和薛蘭蘭不要動手,交給我們。”
“然後我們就說我們事先不知道任務內容,不知道他們與任務有關。”
易菊若萱深思了一下,回到了最初的問題:“你覺得考官會出手嗎?”
優言微微一笑:“我賭的就是他不會出手。”
伍爐:“為什麽?”
優言:“因為這次考試考的主要是考生的表現。”
“做為考官,在不知道我們目的如何的情況下,他有可能不會阻止我們,給予我們足夠的表現空間,方便考試委員會給我們打表現分。”
其他人思索了一下,也不得不承認優言的話還是有那麽一點點道理的,紛紛點了點頭。
“那我們就這麽乾?”
優言兩眼亮晶晶地向眾人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