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言:“那你能告訴我,你們的目的對我來說是利還是弊嗎?”
易菊若萱沉默。
“哈!連這個問題都不能告訴我嗎?”
優言笑著問道。
笑容裡面滿是苦澀。
易菊若萱還是沒有出聲。
“所以說,你們對我是有什麽不好的企圖了?”
優言繼續問道。
“不是的!”
易菊若萱急忙脫口否認道。
優言挑了挑眉:“那你們的目的是對我有利的?”
易菊若萱目光飄移,不敢直面優言,又再一次陷入沉默。
優言抿了抿嘴唇:“所以說,你讓我怎麽接受你?如果最終我沒有什麽好結果,被坑害已經夠可憐了,還要被自己的愛人坑害……”
說到這裡,優言微微哽咽了一下:“你還是饒了我吧!”
說完,優言轉身就走。
易菊若萱沒有挽留,只是愣愣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
……
一個人走在大街上,優言的心緒就像大海中的浪潮一樣,上上下下,一直沒有平息。
眼眶微紅。
被易菊若萱這樣優秀的女孩變白,說不動心那是假的。
更何況他原本就對易菊若萱很有感覺。
有點惋惜,有點哀傷。
可是他真的不想經歷和心愛的女孩上一刻還你儂我儂,下一刻就反目成仇這樣的體驗。
雖然,這只是有可能而已。
現在能確認的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佬們,目的不純,想利用優言。
但是也有可能,最終是雙贏。
優言成神,他們在優言的幫助下達到自己的目的,而優言自己並沒有什麽損耗。
但是,優言不想賭,他不想去冒哪怕一絲絲風險,去體驗那種被愛人背叛的心傷的感覺,那種痛徹心扉。
現在光是想想,心中就有一絲絲刺痛,如果真經歷了,那要痛成什麽樣子?
他的木之心可治愈不了這樣的傷勢。
參與這件事的有易菊,還有奧梅。
兩家的風評非常的好。
優言也相信這些風評是真的,不是虛假的,不是它們裝出來的。
如果是裝的,能裝幾十年已經很不錯了,裝上上百年也就頂天了,難道還能裝上幾千年?
而以這樣的風評,它們斷然不會做出那種損人利己的事情出來。
但是,如果它們是為了大局呢?
為了大陸的昌盛,為了元師界的穩定,需要忍痛犧牲掉優言這小小的孤兒。
似乎,好像,確實是無可厚非。
但是,優言自己可沒有這種覺悟,為了不相乾的人,去犧牲自己。
時間慢慢流逝。
優言畢竟不是那種陷入自己心緒中,就無法自拔的人。
浪潮最終平息了下來。
優言抬起頭,看了看周圍的環境。
雖然之前是漫無目的的遊蕩,但是幸好昨天有逛過這一片,對現在所處的地界也算了解。
不需要問路,直接轉向,向著蘇家的方向走去。
他並沒有忘記身上還有一個與蘇家交涉的任務。
雖然對於這條被人安排好的,不知目的何處的道路,優言心不甘,情不願,但是因為無法反抗,也因為對小花的承諾,他隻好繼續走下去。
…………
與優言分別後,易菊若萱也同樣漫無目的地四處遊蕩。
心緒繁雜。
其實對於優言拒絕她的原因,她早已猜到了。
畢竟她知道優言是一個聰明人。
因為催債,所以要把他培養成神,這麽爛的借口,肯定瞞不過他。
而被隱瞞了真相的他,勢必跟自己心有芥蒂。
所以,對於這樣的結果,易菊若萱事先也有了心理準備。
原本以為自己會坦然接受,但是,當真被當面拒絕後,心情卻異常地沮喪。
甚至誕生了一股想將一切的秘密都告知優言的衝動。
不過,她很快就將這股衝動給掐滅掉。
如果這個秘密只是她一個人的,那她將這個秘密告訴自己最信任的愛人,這也沒什麽。
但是,這個秘密關系到很多人。
她信任優言,不代表其他人也信任優言。
如果她自作主張地把這個秘密泄露給優言,那麽在道義上,她就太對不住其他人了。
所以,在時機到來之前,她只能把這個秘密深埋在心底。
恍恍惚惚之間,易菊若萱來到了一個大院門前。
距離那略微陳舊的木門,也就二十來米遠。
這時,“嘎吱”一聲,院門打開。
好巧,易菊若萱看到了一個熟人。
只見四個上了年紀的老人,正把蕭承志從打大院裡送了出來。
五個人站在門前,笑容滿面地互相道著別。
蕭承志臉上的笑容依然和熙如風。
四個老人家的笑容裡則充滿了真摯和感激。
道完別後,在蕭承志的堅持下,一直目送四位老人回到院中,他才轉身向著二十米外的易菊若萱走了過來。
剛一出門,他就發現了易菊若萱。
但是很明顯,易菊家大小姐在蕭承志心目中的地位,還不至於他忽略掉對老人家的禮數,所以他沒有選擇第一時間來與易菊大小姐打招呼,而是在與老人們道完別後,才走了過來。
走到易菊若萱近前,蕭承志向易菊若萱拱手行禮道:“若萱小姐,好巧,在這裡碰到了。”
易菊若萱並沒有因為蕭承志的選擇而生氣,相反,還對他的選擇很欣賞,禮貌地回了一禮:“蕭公子,你好!”
然後指了指那座大院,疑惑地問道:“這裡是……?”
蕭承志轉頭看了一眼,然後回答道:“哦,這裡是蕭家辦的收容所,專門收容照顧一些孤兒和孤寡老人。”
易菊若萱對這種事情很感興趣,又問道:“蕭家百年來一直都辦有這樣的收容所嗎?”
蕭承志:“呃……不是,這家收容所是我當家後,才辦的。”
易菊若萱看了蕭承志一眼,裡面滿是欣賞:“你真是一個好人。”
蕭承志謙虛道:“你過譽了。我做的,離好人還差得遠呢!”
易菊若萱:“你也太謙虛了!雖然事情不大,但也是你的善心。這樣還不能被稱為好人嗎?”
蕭承志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麽,反而換了一個話題向易菊若萱問道:“你跟優言公子的事情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