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言雖然出了主意,但是他本人更傾向於按部就班。
奧梅天放不下面子,並且對於奧梅來說,些許激進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所以他支持提前申請二級傭兵。
而易菊若萱在斟酌了一會兒後,最後決定道:“好,我決定,我們還是要申請二級傭兵。”
易菊若萱看向優言,鄭重其事地解釋道:“別忘了我們小隊的最終目標,是為了輔助你成神。”
“這本來就是一條艱難的路,要向上天搏取一絲生機。”
“按部就班雖然穩重,但是,卻很難達到我們的最終目標。”
“有時激進一點,雖然有風險,但是卻更能接近我們的目標。”
“我們這條小船,注定是要經歷狂風驟雨的。”
優言神色莫名地看了看易菊若萱,然後回答道:“好!”
這個決定正中奧梅天的下懷,他自然不會反對。
既然全員已通過,那現在就可以開始行動了。
首先第一步,當然是去找關系了!
易菊若萱說道:“我這就去找蘭蘭,求她幫幫忙!”
“等一下!”
正當易菊若萱轉身就走時,被優言出聲攔住了。
優言:“你去不合適。薛蘭蘭一看就是那種見色忘義的人。”
“我們換一個人去,成功率高一點。”
說到這裡,優言一臉玩味地看向了奧梅天,戲謔道:“天弟弟,你覺得呢?”
奧梅天沒有說話,但是看向優言的目光越來越冷冽。
優言察覺到了他的目光變化,也知道是哪一句話惹怒了他,但是還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天弟弟,怎麽了?怎麽不說話啊?不會是害羞了吧!”
“跟你說啊,都這麽大人了,男歡女愛很正常,不用不好意思。”
“嘖嘖嘖,沒想到,你都這麽大了,還這麽純情啊!”
說完,還揶揄地向奧梅天挑了挑眉頭。
奧梅天的氣勢更冷了:“稱呼!”
玩笑話點到為止,再多說,優言也怕真的惹惱了奧梅天。
優言趕緊改口道:“天……少爺,你覺得我的提議如何?”
這時,易菊若萱也開口說道:“奧梅天,我覺得優言說得對,還是你去吧!”
優言的話語雖然有點調侃的味道,但主意的確是一個好主意。
奧梅天是一個乾脆的人,優言和易菊若萱原本以為,這麽簡單的事情,他會一口答應。
誰知道他卻一口拒絕道:“我不去!”
優言和易菊若萱都疑惑了,易菊若萱開口問道:“為什麽?”
奧梅天沒有立即回答,沉默了一兩秒,才回答道:“她會趁機向我提要求的。”
易菊若萱:“什麽要求?”
奧梅天眼神躲閃。
優言靈光一閃,試探地問道:“親親,抱抱,舉高高?”
奧梅天不好意思地撇開了頭。
“噗呲!”
優言和易菊若萱兩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等過了一會兒,笑夠了之後,易菊若萱才止住了笑聲,說道:“這還真像蘭蘭的風格。”
“不過,這是團隊利益,為了團隊,你犧牲一下囉!”
優言也幫腔道:“就一個美男計而已,難道你堂堂奧梅天還施展不出來嗎?”
大義、激將都用了出來,誰知道奧梅天不為所動,依然不說話。
優言眉毛一挑:“難道你真的想輸給封一寧?”
一句話,正中奧梅天死穴。
只見他眼中掙扎的光芒不停地閃動著,過了一會兒,最終面子壓倒了羞澀。
“我去找薛蘭蘭。”
奧梅天說完,可能是怕易菊若萱和優言繼續調侃,立即轉身離去。
看著奧梅天的背影,兩人意猶未盡地又笑了起來。
聽到背後的笑聲,奧梅天離開的步子又快了幾分。
等奧梅天的身影完全消失後,易菊若萱躊躇了一下,開口說道:“嗯……優言,趁著現在沒什麽事,陪我逛逛街唄!”
“這座小城,我們還沒好好的逛過。”
一雙秀目,看向優言的眼睛,目光閃動。
優言聞言神色一僵,然後猶豫了一下,眼睛看向易菊若萱的方向,但是裡面的神采飄忽:“這麽破的小城有什麽好逛的,這麽點時間,還不如好好休息呢!”
說完,急忙轉身,快步走到自己的帳篷門前,然後迅速地鑽了進去。
就像走得慢了,會被什麽東西纏住似的。
易菊若萱目光暗淡。
易菊若萱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要和優言約個會。
少女情懷總是詩。
易菊若萱本來就對優言有好感,再加上剛剛一起經歷過同生共死。
更因為在山洞中,遭到蝙蝠妖超聲波襲擊時,生死關頭的那一拉。
感情發酵了……
優言是沒看出來她的目的嗎?
以他的智商, 怎麽可能?
只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而已。
帳篷內,優言呆坐著,眼睛裡全是茫然。
他不喜歡易菊若萱嗎?
易菊若萱膚白貌美,人品優良,實力高強,出身又好,這樣的女孩很難讓人不喜歡。
還有她的性格。
在見到她之前,優言一直以為自己喜歡的是那種小鳥依人,溫柔可親,輕聲細語,嬌滴滴的小娘子。
但是之後,他才發現,英姿颯爽的女孩才是最有魅力的。
但是,現在……
優言自言自語地呢喃道:“我怕受傷,所以,沒有開始就不會有傷害了吧!”
…………
一個小時後,那個布置得極其精美的花園內。
斯文的中年人正站在一條走廊上,托著一隻精美的鳥籠,樂呵呵地逗著裡面小鳥。
斯文的眼鏡男走了過來,向他微微地躬了躬身,然後開口說道:“大人,他們沒有來開業典禮的原因查到了。”
中年人沒有轉頭,一邊繼續逗弄小鳥,一邊回應道:“哦,是嗎?”
“不過這種小事你都向我匯報,看來他們這個原因不簡單吧!”
眼鏡男恭敬地回答道:“是的。他們在路上遇見了那隻蝙蝠妖。”
聞言,中年人逗弄小鳥的動作突然一滯,皺著眉頭反問道:“是二十年前的那隻蝙蝠妖?”
眼鏡男:“是的。”
中年人不緊不慢地把鳥籠掛回了廊頂的掛鉤上,轉身面向眼鏡男,表情嚴肅地說道:“詳細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