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就剩下最後一個莫大俊了。
不過,這還需要趕上一段路了。
十分鍾過後。
被困在陣法中的莫大俊,看著整整齊齊來到他面前的蕭家五人,無奈地笑了笑:“果然沒有奇跡。”
“來吧!我不會反抗的。”
易菊若萱撤掉陣法,然後趙大一個風刃,而莫大俊果然沒有閃。
光華再次一閃。
至此,第二場積分戰結束。
與第一次積分戰相比,不一樣的過程,一樣的結果。
蕭家拿滿了所能拿到的全部十四分。
而蘇家和王家還是零分。
…………
平台上。
雖然這裡聚集了很多人,但是卻很是寂靜。
現場的氣氛有點壓抑。
這石碑旁邊,有一堵牆,牆上是一排屏幕。
平台上的眾人通過這些屏幕,將發生在南方森林中的整場積分戰,從頭到尾觀看得一清二楚。
王家和蘇家陰鬱,是輸得太難看了。
連中途被淘汰,被傳送回平台的參戰選手,也是低沉著臉,一言不吭,默默地回歸自己的隊伍。
那蕭家呢?他們怎麽也這麽沉默?他們可是大贏家,難道不慶祝一下嗎?
蕭承志可不是那麽低情商的人。
贏一點,慶祝一下是真性情。
贏那麽多,太歡樂的話,就是打別人臉了。
蕭家可是以後還要和王蘇兩家相處呢!
所以蕭承志是盡可能地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不想去刺痛另外兩家的自尊心。
為此,還特意拜托了席昂,拜托他低調一點。
席昂也是一個隨和的人,既然被拜托了,他也不會故意跟雇主反著來。
當優言等五名蕭家參戰選手回到平台時,也被現場那壓抑的氛圍嚇了一跳。
各種各樣的眼神交織在他們身上。
有嫉妒、有怨恨、有欣賞、有幽怨。
做為自己人的蕭承志和席昂的眼神卻是很冷淡。
不過蕭承志的淡漠中還藏著一絲感激,席昂的淡漠中透著一股諂媚。
當然,這股諂媚是衝著易菊若萱和奧梅天的。
除了這些各種各樣的眼神外,就是安靜,極度的安靜,沒有一絲聲音,仿佛這些人都不存在一樣。
搞得初來乍到的五人都有點不知所措了。
蕭承志悄悄地朝著他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然後上前幾步,引起眾人注意,朝著蘇家和王家的方向拱手躬身行了一個禮,開口說道:“蘇爺爺,王伯伯,如果沒有什麽要交代的,那我們先走了。”
王家家主微笑著說道:“沒事,你們先走吧。”
蘇老爺子同樣微笑著說道:“行,你們慢走。”
從那陰沉的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來,對於王家家主和蘇老爺子來說,還是挺不容易的。
蕭承志趕緊帶著眾人離開了秘境。
離開秘境之前,優言最後看了一眼石碑。
石碑上的倒計時顯示為:“距離第三場積分戰開始時間:21:41:31”。
為了保證每一場積分戰的開始時間一致,所以倒計時的時間扣除了積分戰耗費的時間,所以沒有從“24:00:00”開始。
回到庇護所後,眾人也不再等其他兩家,獨自一家匆匆忙忙地踏上回歸瀾州城的道路。
回到蕭府門口,眾人正要入府,正巧,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從府內走了出來。
少年看到了帶頭的蕭承志,立馬興高采烈地走上前來:“大哥,你們回來了?”
少年名叫蕭耀祖,就是那位蕭承志半年前找回的弟弟。
在優言他們第一次來蕭府的那天晚上,蕭承志就帶著他向易菊若萱小隊和席昂四人一一拜訪問好。
所以優言他們與蕭耀祖也是有一面之緣。
看到這世上自己剩下的唯一親人,蕭承志臉上也自然而然地揚起了燦爛的笑容:“嗯,積分戰一結束,我們就回來了。你這是要出去?”
做為蕭府的二少爺,蕭耀祖自然知道三家的神種爭奪戰。
他先回答了蕭承志的問題:“嗯,我和幾個朋友約好了出去玩。”
然後迫不及待地問道:“那結果怎麽樣?這次還是我們蕭家贏嗎?”
蕭承志耐心地把結果告訴了他。
聽到自家的輝煌戰績,蕭耀祖喜不自禁地一拍手:“太好了!”
那股極致的欣喜,一看就知道是完全發自於內心。
不過也是,作為蕭家的一分子,他也是受益人之一。
蕭承志笑了笑:“你不趕緊謝謝各位前輩,我們蕭家能取得這樣的成績,都是靠的他們的幫忙。”
蕭耀祖從善如流,立即又朝著優言幾人行禮致謝。
優言幾人也是禮貌回禮。
蕭承志又跟蕭耀祖交代了幾句, 就放他去赴自己朋友的約了。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
不過在跟蕭耀祖道別後,優言朝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
相比於第一次見面,優言從他的眼底看了幾分陰鷙。
不過優言也沒多在意。
人家什麽都沒做,不可能以外表就定人家的人品。
進入蕭府後,一行人又一路來到了花廳內。
他們需要商量第三場積分戰的戰術。
同上一次一樣,優言又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
不過同上一次不一樣的是,當他剛剛端起茶杯時,突然發現所有人都沒有說話,全都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這一場積分戰之所以如此輕松的勝利,完全就是優言制定的那縝密的戰術的功勞。
所以,在眾人心目中,在戰術上,優言就是無上的權威。
他們也不需要動腦子,聽他的安排就好。
輕輕抿了一口茶水,然後乾咳了幾下,清了清嗓子,優言才搖了搖頭,故作無奈的說道:“我原以為只要躲在這裡,就能將我的光芒遮掩住,沒想到,如我這般光芒四射的人,是怎麽遮掩都遮掩不住的。”
“既然這樣,那我就簡單地說說……”
一席話講完,其他人都沉默了。
同上一次一樣,沒有人提出建議和意見。
似乎對於優言制定的戰術很滿意。
但是,他們的表情卻都比較沉悶。
似乎對於這個戰術也不太滿意。
而優言也沒在意他們的態度,優哉遊哉地繼續品著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