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祖巫見到之後頓時是意識到了有些不對。
燭九陰瞪大眼睛驚喜的看著帝江,問到:
“大哥,你這是........”
帝江含笑點了點頭,說到:
“吾已然在融合父神的精血之中,感覺到了混元金仙的屏障,假以時日,定能突破!”
在融合了盤古精血之前的帝江,對混元金仙的境界根本就沒有絲毫的理解。
如同空中之物,只是知道有這樣一個境界,根本就沒有感受到突破的契機。
就算是當時他的修為已經停在了大羅巔峰很久,但是依舊沒有找到絲毫突破的苗頭。
但是現在,帝江已經找到了,他相信自己假以時日之後,定能突破混元金仙。
因為前路就在眼前。
其他的祖巫見此之後也是興奮不已。
此時他們心中最大的顧慮終於是已經落下帷幕。
巫族這段時間以來沒有在洪荒之中浪,最為擔憂的事情是什麽?
不就是因為鴻鈞的講道他們除了後土之外一點都聽不懂,就算是後土,也大多是茫然。
而鴻鈞自稱下次講道要開講準聖之道,那個時候就是他巫族大禍臨頭的日子。
當他們想要突破混元金仙的時候,卻發現前路已斷。
甚至來說根本就沒有路子。
現在有了父神精血,才將前路補全。
此時知道了能夠繼續突破,那他們還擔憂什麽。
帝江見到自己的弟弟妹妹們流露出來的喜色,心中也是非常的高興。
不過很快,望向了不周山之巔,帝江的臉上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冷笑的看著天庭的方向說到:
“妖族?”
“還天庭?”
“我等沒有找上去,他們還敢來找到我們了?”
帝江本來是準備閉關一口氣直接突破混元金仙的,沒有想到現在竟然被這妖族的事情打擾了。
加上妖族現在的勢力都擴張到不周山來了,顯然是沒有將他們巫族放在眼裡。
其他祖巫們也是紛紛叫喊,勢必要給妖族好看。
。。。。。。。。
此時,在不周山巔的妖族則是在開香檳廣邀整個洪荒的大能前往天庭觀禮。
當然其中其實也有一部分想要壓製一下巫族的意思。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在妖族看來,巫族就是失道者。
當然,直到過了這一次之後妖族才明白,誰的拳頭更大,誰就是得道者。
這次天庭的成立其實比上次妖族的成立洪荒之中的大能來的更加的多。
一方面是,現在妖族的格局已定,實力已經浮出表面上來了,就是那麽強大,洪荒之中大羅最多的勢力,在這個大能人均不到準聖的時代。
妖族和巫族並列成為超一線。
而這一次妖族搬到不周山之上,洪荒之中的大多數人認為不是不周山之巔這個地方有多好,而是因為是在巫族的上面。
這是新生勢力對老牌話事人的挑戰。
所以,不管是因為妖族在洪荒之中的威勢,還是為了來看樂子,這次來的大能都要多一點。
本來是該安心在扶桑樹下煉製‘東木公’的東華,此時也不由得分出了一道分身出來看樂子。
無他,這一次估計就是洪荒名場面,巫族打上妖族,第一次巫妖大戰的開端。
這不去枉來洪荒之中走一遭啊!
加上現在煉製的進度也到了一個枯燥期,自己的本體和扶桑樹在這裡看著,根本不需要擔心什麽,分神整一個分身去看樂子。
所以東華就來到了此時的天庭。
第一個版本的天庭。
此時的天庭和東華預想之中的那個仙氣渺渺瓊樓玉宇的天宮不一樣。
反而是大巧不工,讓人在其中看到了一股獨屬於妖族的粗獷的美感。
厚重,而又強悍的氣息撲面而來。
其他大能也是紛紛參觀,心中甚至有些暗自點頭,沒有想到這妖族真的撿到寶了。
竟然能在現在的洪荒找到這樣的地方,甚至其中蘊含的靈氣都絲毫不亞於洪荒其他洞天福地。
不過,想要在此立足,得先過得了巫族這一關再說。
帝俊此時紅光滿面的站在主位,眼見著下位的一群人,一股洪荒盡在他手的感覺浮上心間。
“天帝,我當為天帝!”
豪情壯志在帝俊的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
東華見此一幕之後都不由得心中暗呼:
“霸氣側漏!”
不過隨即又搖頭:
“找死!”
巫妖兩族其實以往還只是算有些小摩擦,畢竟妖族現在才成立不久。
而等到這一次巫妖大戰之後,兩族就直接不死不休了。
洪荒之中最為強大,甚至妖族是直接定義了洪荒之中但凡是能夠叫得出來名字的物種都可為妖。
雖然只是可以。
所以兩個幾乎是涵蓋了洪荒百分之六十以上的種族之間的鬥爭, 自然醞釀成了量劫。
東華掃視周圍,晃眼一看,就看到兩個鬼鬼祟祟的道人,非常‘羞澀’的對著周圍點頭。
然後這才對著帝俊行禮:
“恭賀道友天庭成立!”
說完之後非常肉痛的從手中拿出一物,定睛一看,正是一顆金燦燦的菩提子。
來人正是接引準提。
帝俊一看到接引準提的時候,頓時是憤怒了。
這兩個無恥之徒竟然還敢過來?
正想著是不是要將兩人轟出去的時候,又見到兩人如此低的姿態。
加上現場這麽多人看著,帝俊更是不好發作,隻得是黑著臉讓人收下了禮物點了點頭。
這般怪異的行為自然是遭到了宴會之中其他人的側目。
菩提子可是寶物啊!
更何況這可是從接引準提兩人身上給出來的,沒見到兩人扣口搜搜的樣子嗎?
而帝俊收了之後竟然還有些不高興。
接引準提兩人心中確實是肉痛不已。
但是這一次帝俊都沒有邀請他們兩人了,顯然是發現了他們上次打的秋風。
在深思熟慮了之後,兩人還是咬了咬牙,直接帶著禮物上門了。
雖然菩提子和上次他們在帝俊這裡獲得的根本就沒辦法比,但是心中還是肉痛不已。
不過也還是來了。
一頓飽和頓頓飽他們還是分得清楚的。
只是後面稍微少打一點秋風罷了,可不能將路斷了!
這才是兩人不請自來的最深層次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