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廖塵也回到了現實,隨後那個屏障也伴隨著他回到現實而消失。
“廖塵,你創造出了屬於你的精神空間嗎?”
聖宸站起身來說道。
廖塵遲疑了一會,便答道。
“聖宸叔叔,我創造出了,並且我在我的空間內可以看到世間百態。”
“既然如此,我們便開始進行下一步感知。”
“所謂感知,就是在拋棄眼睛的情況下來感知周圍的變化。在這期間,我會以樹葉為主來鍛就你的感知能力。”
話音一落,竹林深處便傳來異響,隨後一個身影衝出,穩穩地落在地面上。
沒錯,此人正是張道墨。
“小友,我方才感受到了一絲空間之力在此處,想必你是在教導你身旁的孩子吧。”
聖宸看著張道墨,隨後踏出一步,道。
“道墨兄,正如你所說,但是令我不解的是,你為何要來這裡打擾我們?”
張道墨微微一笑,便抽出背在身後的竹劍,向地面插去。
“小友,你這話就有點意思了,難道連我的地盤都不能來了嗎?”
“哦?你的地盤,在我們來這裡之前,好像也沒看到你吧,要是你一再說這裡是你的地盤,不妨拿出證明,證明這裡是你的地盤,若拿不出還請你離開這裡。”
聖宸不屑道。
“好,那我便拿出證明!”
話音一落,張道墨便將竹劍抽出地面,隨後劍指天空,在空中畫出一個圓。
接著,閉上雙眼後,便用竹劍再向地面畫一個將自己圍住的圓圈。
隨後在這圈中演示太極拳。
“無極生太極,太極生兩儀,兩儀生三才,三才生四象,四象生五行,五行生六合,六合生七星,七星生八卦,八卦生九宮,十方定乾坤,陰陽順逆妙難窮,二至還歸一九宮,若能了達陰陽理,天地都在一掌中!”
隨後在地面上赫然出現了一個巨大太極圖,布滿這整片空地。
接著,張道墨擺著最後一個太極的動作,說道。
“小友,這足以證明了吧。”
聖宸早已被這場面給震撼,已經無法有語言來表達,只能瞪大雙眼,看著腳下不斷旋轉的太極和擺著太極動作的張道墨。
支支吾吾的說道。
“這,這,你,不是吧,你竟能搞出這樣的場面!得,這裡姑且我認為是你的。”
張道墨站直身體,吹噓道。
“小友,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天師府的最具有天賦的奇子,張道墨是也,再過五年我便可以出山,行走江湖,睥睨天下,成為天下的主宰!”
話音落下後,腳下的太極圖也隨之消失。
“聖宸叔叔,發生了什麽?”
廖塵問道。
隨後,廖塵站起身來。
聖宸側過頭,看著廖塵,說道。
“沒事,只不過是這個空地的主人回來了。”
“喂,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話說你旁邊的孩子的眼睛,是不是看不見了?”
張道墨看著廖塵的雙眼說道。
聖宸並未說話,只是微微點頭,隨後,便問道。
“道墨兄,可否借用這裡讓我教他一些基本技能?”
這時聖宸說話的語氣明顯和藹了許多,或許是知道了這塊空地的主人是他面前的道友吧,來此用和藹的語氣來說服他。
張道墨上下大量了兩人。
“借用也不是不行,畢竟都是天師府的人,我也不能把你趕出去吧,你說要教他基本技能?可否說來聽聽,說不定我也能幫上什麽忙。”
聖宸思索片刻,便想到:“既然,他會太極,不妨讓他教太極給廖塵,畢竟太極講究的是緩,而對於廖塵來說再適合不過了。”
“既然如此,那我先謝過道墨兄了,我現在要教給他的是感知,因為他的眼睛看不見了,那我便要抓他的感知能力,感知周圍的變化,只有這樣才能彌補他的視覺上的困難,不知,道墨兄可否將你那太極傳授給他,畢竟你這太極對這些失去視覺上的人是一個莫大的幫助呀。”
張道墨插著手說道。
“太極,自然是不能傳授,畢竟在他這個年紀要像掌握太極也不是易事,再加上他的視覺上的欠缺,這更家困難了。”
“雖說,太極不能傳授,但是我可以教他感知,畢竟,我在天師府的時候,第一個掌握的就是感知,只有感知周圍的變化,在出其力量,便可將改變周圍事物的作俑者個磨滅。”
話音一落,張道墨便在他的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向他左側扔去。
匕首不偏不倚的擊中了掉落下來的竹葉,直插一旁的竹子上。
聖宸向那邊看去,漏出驚歎之色。暗暗說道。
“他竟能再不看的情況下不偏不倚的將飄落下來的竹葉穩穩扎在竹子上,不愧是天師府中的奇子。”
“既然如此,那我便將他交給你了。”
聖宸用手將廖塵推向張道墨,並且還將焚炎瓶交給廖塵的手上。
“廖塵,這個瓶子保管好,我恐怕要離開一陣子了,記得等四位天師出關後,要親自將這個焚炎瓶交到他們的手中。”
隨後,聖宸離開這裡,期間在張道墨身旁低聲說道。
“道墨兄,照顧好他。”
隨後便徑直的離開了這裡。
張道墨轉頭看著他的背影,隨後再看向廖塵,說道。
“你叫廖塵?”
廖塵點點頭。
他似乎對聖宸的離開沒有多在乎一樣,好像是不知道這次的離別是永別。
隨後張道墨走到廖塵面前,說道。
“我向前走了幾步?”
廖塵回想著,可是,這突如其來的問答,讓他的毫無防備,結果是支支吾吾的一句話都不說。
張道墨便從腰間掏出一條黑色絲巾,待在眼睛上,讓其像廖塵一樣也看不到任何東西。
“廖塵,我將的眼睛罩住了,這下我會像你一樣也看不到東西。”
“照我說的,屏蔽周圍的一切聲音,隨後再緩緩開啟周圍的聲音,在這一瞬,你聽到的第一個聲音,便是打亂周圍事物原本的始作俑者。”
“在這過程中,感受風帶來的愜意,感受在它在你耳邊吹過的感覺。”
“將自己的耳朵變成你的眼睛。”
突然,張道墨再次扔出一把匕首,毫無疑問的是,這把匕首不偏不倚的將飄落下來的樹葉給刺中。
而這個聲音,也正好被廖塵聽到了,隨後說道。
“你想你的正前方扔出了一把匕首,不偏不倚的刺中了葉子。”
張道墨嘴角揚起。
“沒錯,感知的不錯,那麽接下來聽好了,我會扔出好幾把匕首,至於有沒有刺中葉子全看你的感知能力。”
隨後,張道墨便快速地向周圍認出數十把匕首。
而一旁的廖塵還在努力的聽著。
隨後,在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周圍的景象,以及張道墨扔出的匕首,但是僅限於匕首,並未呈現出刺中葉子的聲音。
接著,廖塵再次感知,隨後,廖塵便緩緩睜開雙眼,面前呈現出的便是現在所處的地方,他可以清晰的看見這些匕首飛向的位置,以及刺中多少葉子。
“這就是感知,能夠感知周圍的一切,來此鑲鍥在自己的腦海中,再是模擬,最後便是以耳化眼。”
廖塵數著這些匕首,隨後,便說道。
“以你為中心,有兩把在你身後而這兩把並未刺中葉子,接著在你的兩側各有五把,在你的左側有三把刺中了葉子,而右側的......有......全刺中了,最後在你的正前方有兩把,這兩把只有一把刺中了葉子,你總共扔出了十四把,而刺中葉子的有九把。”
話音落下後,張道墨便摘掉眼睛上的絲巾,嘴角揚起,說道。
“全對,你很優秀,學習能力很強,但再強也沒用,你的成果終究只能被我看到。”
廖塵聽到後,便追問道。
“你一個人,那聖宸叔叔呢?等他回來後,我自然可以展示給他看。”
“恐怕是沒這個機會了,你只知道他要走,但是你不知道他要走多久。”
廖塵緊緊的握著手中的焚炎瓶,腦海中回想起,那時聖宸將這個焚炎瓶給他的畫面。
眼含淚睡了的說道。
“為什麽要離開我。”
“廖塵,離別或許能夠讓你變強,在心中萌發出,只有變強才能讓離別的回來。所以,不要沉浸在離別的痛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