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未寫啦,上一次記錄應該是在半年前。
但這一次,真的想寫一下關於自己家庭的事。
父母的矛盾來源以久,甚至可以追溯到十七八歲時。
在一年之前,將近20年的無數雞毛蒜皮小事混合成一個聲勢巨大卻威力不太顯露的炸彈,被引爆了。
帶來的後果便是母親回到外婆身邊,體驗許久未體驗過的母愛。
這是一個令人祝願的事。
但人生總有不如意,時間一長,母親便不願滿足於與子女視頻以及聊天的接觸,想方設法的讓我們與她見面。
而父親呢,心比天高,手比眼低,一位典型的大男子主義者。
他自然是不同意的。
然而孩子大了,總歸有自己的想法,單純的行為暴力壓製是行不通的。
於是乎,便牽扯到了今天的主題——無休止的爭吵以及語言暗示的暴力。
這幾天正是元旦,距離過年不遠,母親便想讓我們在過年之後去到杭州玩一陣,順便與母親團聚,和外公外婆相會。
得知這個消息之後,我就與妹妹交談過,這件事很懸。
畢竟他的習性,十幾年了怎麽會不知道。
我列舉了幾個可能。
以妹妹未成年,外出不安全的理由強行壓製,同時輔以自己上班的辛苦,以及外公外婆對自已年少時,在他眼裡所謂的瞧不起,不允許外出。
列舉在這將近20多年的婚姻裡,自己的不容易,賺錢的辛苦,以及母親的無情拋棄,借此來證明我們的想要外出的行為其實並不值得,更甚者可以壓上如果出去就不要認他這個父親了,來讓我們死心。
等等,,
但他的手段似乎比我們想到的要更加精明。
飯桌上的他誇誇其談,宛若一位成功的演講家。
言語之中滿是支持,理解。
覺得我們許久未見,想要見面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如果要見面可以去,甚至多待一段時間。
但細思之下,字裡行間全是令人恐懼的道德綁架,精神暴力。
每一字每一句表達的都是理解與支持,但結合起來卻是在強行灌輸,如果我們外出,就是在與他年少時的外公外婆一樣,瞧不起他,覺得他沒有能力,嫌棄這個家的思想。
這是一個很可笑的事情,不是嗎?
自己沒有能力支撐這個家庭的美滿,卻也還在自欺欺人,覺得自己沒有問題,是我們有了更好的,貨比三家,覺得他不行,所以瞧不起他。
可假若真的瞧不起他,母親又怎麽會和他在一起將近二十年。
他自己怎麽不想想到底是因為什麽。
對於母親的海誓山盟被他用拳頭親自打的粉碎,與孩子的約定在達到自己的目的後翻臉不認,而家中偌大的衣櫃,只有他自己的西裝與皮鞋。
爭吵的結尾,自然是以孩子失敗告終。
我與妹妹上了樓,各自進入房間,而他則是在客廳,像一個打了勝仗的將軍。
“勝利”的代價是巨大的,他雖有至親血脈,卻也在忍受一個人的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