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的兩萬余人終究還是有幾個幸運兒逃回了草原,有人說大楚十萬鐵騎衝營,有人說大楚騎兵從天而降,不管是哪種說法,本來在家等戰利品的突厥人,等來的卻是可汗和小汗王、三大部落首領被殺的消息,還沒等開春,很多大部落就開始掠奪小部落,草原的生存法則本就是優勝劣汰。
大楚立國二十一年春,整個草原打成一團,斯野可汗的二兒子自封突利可汗,斯野可汗三兒子自封都利可汗。草原三大部落之一的卡拉吉部落被都利可汗帶領眾多小部落吞並,組成新的處月部落,聽命都利可汗;突施騎部落歸順突利可汗;烏古斯部落在凌城之戰中大損,舉族北遷逃亡沙漠。整個草原以天施河為界分化成東西草原,小摩擦不斷。
大楚立國二十一年秋,寒王在原有的寒城基礎上完成了擴建,從月州招募了數千工匠和數萬流民,加上有四萬突厥俘虜在寒州采石開礦,整個寒州三府十二衛裝備煥然一新。解救回來的兩萬多孩子編入十二衛,三府十二衛完成改製和擴建,剔除老弱病殘,又從流民中招募青壯,十二衛改為鷹衛、龍衛、虎衛、狼衛、熊衛、豹衛、羽衛、夜城衛、寒城衛、凌城衛、軍械衛和禦馬衛,每個衛所五千人;重新核定了寒州稅率,種地生產十稅一,商貿十稅三,在夜城開放了馬市,以劣等草原馬換取中州和月州的物資。
聖上下旨,將八柱國之一的文王崔舒河小女兒崔明雲嫁給寒王,冊封為寒王妃,整個寒州進入了正軌。
大楚立國二十二年春,商隊抵達第五日,出城時在寒城南門口突然拔刀砍殺寒城衛,所有貨物也被傾倒堵住了南門,與此同時,寒州最南邊的烽火台點起狼煙,狼煙一座座升起,一刻鍾時間不到,寒城南門數百鏢師死傷殆盡,僅剩下女首領一人,女首領將自己的臉用劍得血肉模糊,指著寒王府方向詛咒做鬼也不會放過寒王后自裁。
寒城衛南門守衛長朱青想要組織手下抓緊時間清理出南門已然來不及,突厥騎兵已經臨近南門不足百米。朱青果斷下令手下迅速退回南城門內,城門已來不及關閉。
突厥騎兵衝進南門一瞬間,城洞裡落下三塊百斤巨石,整個南城門被堵死。
這場寒城之戰打了二十天時,突厥人死傷五萬人,鷹衛、龍衛、寒城衛三衛死傷過半,突厥兩位可汗派出信使送信,要求在天施河流進寒州之處按照突厥規矩千騎約戰,如果大楚輸了向突厥進貢三千斤鹽、一萬匹絲絹、一萬斤糧食;如果突厥輸了向大楚進貢兩萬隻羊、五千匹良馬、三年內不再進犯寒州;寒王殿下答應三日後天施河畔約戰,由楊柏雄和寒王副將楚嘯從熊衛挑選千騎應戰。
三日後突厥人一千騎兵整齊排列在天施河畔,楊柏雄和楚嘯帶著一千熊衛與他們對峙著,隨著突厥人一支響箭升空,三十秒後兩千騎兵對撞在一起,楊柏雄在兩軍對撞一瞬間躲開一刀,出槍挑飛對面突厥武將,但手中長槍因為沾了太多血,揮槍時手滑握不住甩了出去,這時候一個手持雙斧的突厥巨漢朝楊白熊衝來,一路上阻攔三名的熊衛被他一斧一個劈下馬,楊柏雄看到死傷的弟兄心如刀絞,從腰間摸出一把長刀,借助馬的速度高高躍起一刀砍在突厥巨漢頭上,楊柏雄隻覺得虎口一麻,感覺像砍在石頭上低頭看刀,刀斷成兩截,突厥巨漢和楊柏雄一起跌下馬,巨漢卻站立起身,腦袋中間酷酷冒血像個血葫蘆一樣,就這樣子還舉起斧子朝楊柏雄揮砍,楚嘯撲到楊柏雄身前用槍杆擋住致命一斧,長槍斷成兩截,楚嘯倒飛出去兩米,口吐鮮血,楊柏雄看到同袍兄弟如此胸膛已經被怒火填滿,抓住巨漢再揮斧的空隙,雙手舉著斷刀衝像巨漢, 斷刀扎進巨漢脖子,衝出去的力度撞翻了巨漢,楊柏雄騎在巨漢身上手握著斷刀一頓攪一頓插,等楊柏雄回過神來,看著胯下面目全非的巨漢,一把拿過巨漢手裡的斧子對著突厥士兵亂劈瘋砍,所有靠過來的突厥騎兵人馬俱碎。巨漢本就是突厥第一勇士,作為大殺器安排在千騎中,結果被楊柏雄用斷刀捅的面目全非的,在突厥人眼中楊柏雄此時宛若一尊魔神降世,身上鎧甲都是血還有些黃白之物,最誇張的是手臂上還掛著半截腸子,看到此的突厥人已經被嚇破膽,但是逃跑回到草原也是死,只能硬起頭皮像楊柏雄衝來,可面對雙斧在手楊柏雄,只有被砍成碎片的份,此戰過後寒州柏雄之名響徹草原和寒州,被人傳著傳著就變成白熊,從此楊柏雄軍中渾號:白熊
突厥人撤軍後,寒王對商隊發起調查,整個商隊沒有任何能證明身份的東西,只在他們居住的驛站挖到一對碎了的玉環,寒王認出來這是大瑜進貢的雙鉸玉環,這雙手環聖上賜給了大楚立國十年時的文試榜首吳謙。
大楚立國二十四年,聖上對太子行事作風慚慚不滿,也對太子黨一派逐漸失去控制,想招二皇子回來平衡朝堂勢力。
大楚立國二十四年夏,招寒王回京的聖旨送達寒州,寒王將軍權交給了副將楚嘯,政權托付給幕僚安天正,狼衛和熊衛在寒城駐扎,停止對突厥貿易,帶著寒王妃和楊柏雄返回中州長安,這一年寒王二十六歲奪回王位,楊柏雄二十歲,五品鷹擊郎將,步入將軍行列,寒王完成了八年前對楊柏雄母親李氏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