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些消息之後,旁邊的李老神色冰冷。
他開始死死的盯著一大爺易中海。
雖然傳出來的那些謠言不一定都是真的,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畢竟這麽快的時間,大家差不多都已經知道了。
恐怕這種事情不可能是空穴來風,由此看來一大爺易中海肯定多少有些問題。
至於究竟有什麽樣的問題,那到最後恐怕得好好的讓人給調查一下。
“李老,終究是我失察了。”
“回頭我一定會調查清楚,到時候我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楊廠長回過來狠狠地瞪了一眼心裡面有些發怵一大爺易中海。
楊廠長也想不明白為什麽易中海最近這一段時間怎麽淨給他惹麻煩?
“你做到的不僅僅是給我一個交代,我希望到最後你們能給工人們一個交代。”
聽到楊廠長的要求之後,旁邊的李老搖搖頭。
其實自己就是想特別強調如何應該保證工人的權益……
通過剛才的對話,李副廠長眼睛亮了。
所以在內心下定決心到時候好好的回去暗中調查一下易中海。
如果這件事情要是情況屬實,那麽到最後他就向上反映一下的。
雖然李副廠長也知道這點小錯拿不下楊廠長,但在一定程度上能影響上級對他的看法。
只有慢慢的讓上級對他產生不滿,自己才可以順而成章的登上廠長的位置。
對於任何職稱的調動來說,如果你要不把對方擠下去的話,那麽你永遠也是走不到那個位置上的。
其實一個蘿卜一個坑,世界上所有蘿卜的坑位是不變的,只不過是蘿卜在不斷變化而已。
李副廠長內心10分滿意地看看陳曉東。
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真是一個福將……
雖然自己到現在還沒招攬到手,但是目前就已經開始給他送上一個楊廠長的小把柄。
要是假以時日的話,那麽自己早晚得把楊廠長給推下台。
“我冤枉。”
“我感覺就是有人在汙蔑我。”
“我這些年在教徒弟的時候可是一向盡心盡力傾盡所能。”
“我教過的每一個徒弟,那都是學到了我的技術的。”
“既然現在說到禮物問題,其實也就是逢年過節的時候有一些徒弟看我,他們到家裡面給我帶一些禮物,這種事情恐怕也是人之常情。”
“對於徒弟們給的那些不值錢的小禮物,我到最後還就收下了,比較值錢的禮物價值超過一塊錢的,那個我從來都沒收過。”
“在這方面我可真的是冤枉的,我希望領導們能夠好好調查一下。”
聽到剛才大家對自己的談論,一大爺易中海額頭冒汗。
因為易中海他心裡非常清楚,這種事情自己完全不承認是行不通的。
畢竟這種事情真的是有的,所以也輪不到自己來抵賴,索性還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認。
……
“我賈東旭可以給師父證明。”
“師父教導我的時候盡心盡力手把手地教,沒有像大家說的剛才那種事情。”
“我自己平時不會的地方,師傅到最後還會一遍一遍反覆講解,其實直到我弄清楚為止。”
就在十分關鍵的時候,旁邊的賈東旭站出來了。
聽到自己的徒弟在為自己辯解,一大爺易中海滿意地點點頭。
“沒想到賈東旭這徒弟還行……”
“果然是和自己一條心。”
還沒過三秒鍾,易中海的臉色大變。
因為他突然反應過來了,如果在座的眾位徒弟中有誰站出來力挺他都行,可是唯獨賈東旭不行……
“哈哈,賈東旭人家說的沒錯,一大爺易中海教導他的時候能不認真嗎?”
“對,畢竟院裡面的一大爺易中海要他養老。”
“如果要是不培養好這個徒弟的話,那麽他的後半生恐怕就會過得十分的艱難。”
“我考慮的問題只是有一點,一大爺易中海收下賈東旭之前肯定沒想到他這麽不爭氣,這種徒弟簡直就是爛泥扶不上牆。”
“哈哈,賈東旭就是爛泥扶不上牆。”
“沒想到一個八級鉗工手把手教四年,到最後人家賈旭東愣是沒考上二級鉗工。”
“甚至現在居然已經被降為了學徒工,你說這種事情到最後給誰說理去。”
賈東旭的話音還沒落,誰知道現在周圍的人就炸鍋了。
現在發生的事情和一大爺易中海擔心的一樣。
剛才站出來主動為自己證明的賈東旭不僅沒洗清嫌疑,甚至到最後居然把事情鬧得更大了。
他的證明直接讓眾人怨氣倍增,大家開始紛紛指責他。
看著群情激憤的模樣,賈東旭在心裡面也都懵了。
他真的不明白為什麽自己剛才的句話有如此大威力嗎?
緊接著他就看到一大爺易中海瞪了他一眼。
一大爺的眼神中充滿著冰冷,甚至還帶著源源不斷的殺氣。
這種眼神直接嚇得他一哆嗦不敢說話了……
“現在這裡這麽熱鬧嗎?”
“各位,聽我說一句話,畢竟我和一大爺易中海住一個四個院。”
“對於他平時收禮的事兒,我相信大家也是有耳聞,同時大家也見到過人家明面上收,不過到最後能夠送多重的禮我就不知道了,我相信一大爺他也不會讓我看。”
二大爺劉海中和一大爺易中海在四合院裡雖然同為大爺,但是他們二人有時候也經常為爭奪話語權勾心鬥角。
如果今天一大爺易中海要是能夠出事兒,那麽二大爺劉海中肯定會選擇恰當的時機落井下石。
因為選擇恰當的時機扳倒他,自己才有可能坐上他的位置成為四合院的話事人。
二大爺今天沒參加考核,主要就是在忙手頭裡的工作。
尤其是當自己在鍛工車間聽到有人談論一大爺易中海出事了,所以他立刻跑過來給一大爺易中海幫忙。
“對於他讓賈東旭養老的事兒,這裡面我最有話語權。”
“我們院裡的人都知道他一直在培養賈東旭養老,尤其是在處理四合院鄰居糾紛的時候總是在偏袒賈東旭。”
“這種事情在我們那邊已經是見怪不怪,雖然我對這種事情也是非常的痛恨,但是耐不住權勢全是比我大,而且在整個院子裡面的話語權比我高,所以我也只能聽從人家的吆喝。”
接下來的時間,二大爺劉海中繼續捅刀子。
聽著他剛才所說的話一大爺易中海臉色鐵青。
自己今天真想衝過去把劉海中的嘴堵上。
“劉海中,你今天在這裡少胡說八道。”
一大爺易中海看劉海中越來越過分,現在可終於忍不住了。
“易師傅,關於你的問題我們會調查清楚。”
“到時候我們肯定給你一個公道,同時也給大家一個交代。”
“接下來的時間你也要認真反省,有則改之,無則加勉,我希望你別讓大家對你失望。”
“如果工人同志們要是對你失望了的話,那麽以後的工作你恐怕就勝任不了了。”
隨後,李副廠長批評一大爺易中海。
自己在批評易中海的時候,甚至還轉過頭來挑釁地看一眼楊廠長。
看著李副廠長那極其囂張的態度,楊廠長的臉色很不好看。
自己有些憤怒的瞪了一眼一大爺易中海。
一大爺易中海非常鬱悶,沒想到今天發生的這些壞事兒怎麽都集中到一塊了?
不管怎麽說,幕後黑手終究都是陳曉東……
如果今天要是沒有陳曉東參加考核的話,那麽德高望重的李老就不會來,。恐怕到最後他們就不會把大家的注意力牽手到他身上,以至於今天就不會曝光他收禮的事兒。
“陳曉東,你小子今天下手夠狠的。”
“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如願的,就你這樣的水平現在居然還想考六級?”
“做夢吧……”
“做你的春秋大夢。”
“我絕對不可能讓你實現這個夢想的。”
一大爺易中海在心裡冷笑。
“李老,我覺得你不能答應陳曉東。”
“畢竟規矩就是規矩,咱們現在可不能開先例……”
“如果要都是像他這樣的話,那麽以後大家都要求越級考核廠裡答應不答應?”
“他今天這麽做完全就是在搞特殊化嗎?”
“如果一旦開了這個苗頭的話,那麽以後想刹住都困難了。”
一大爺易中海在眾人的眼中表現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聽到他剛才所說的那些話,現在的李老微微皺眉。
他也有些神色不善地看了一眼一大爺易中海。
沒有想到這個八級工居然是要左右他的決定。
“易中海,我知道你說的有點道理。”
“但是你聽聽我的要求,如果我要是能夠參加六級鉗工考核,那麽就在這裡立下軍令狀,要是考不過今後三年內我陳曉東絕對不會參加鉗工考核。”
“一大爺易中海,要不咱們兩個今天再打個賭。”
“如果今天要是我通過考核,那麽今天考核消耗零件的費用你承擔。”
“到最後你再給我一百塊,反之我自行承擔所有的費用,給你三百。”
“就是不知道你有這個膽量敢和我賭一把嗎?”
“如果你要是沒有這個膽子的話,那當我沒說”
隨後,陳曉東盯著一大爺易中海。
既然今天的一大爺易中海找茬,那麽陳曉東他就用盡手段坑一大爺易中海。
自己到時候不僅坑他的錢,甚至還要在眾目睽睽之下他的形象。
一大爺易中海聽到他的話以後也是一愣,總感覺現在的陳曉東瘋了。
畢竟以陳曉東的天分,現在也沒有達到那種變態的技術。
就算現在達不到六級鉗工的程度,再給他一兩年肯定能考過六級鉗工。
如果到時候要是承諾三年不考級,對於他個人的發展確實是代價太大了……
如果今天要是換成他,那麽他是絕對不敢承諾的……
雖然承諾只是承諾,但這些東西可沒有法律約束。
就算這三年內陳曉東參加考核,恐怕到最後也沒有任何人能阻止他。
可一旦參加考核,那對於陳曉東來說就是失信,其實就算經營多年的形象就毀了……
“陳曉東,三年不能參加鉗工考核,你剛才說的這些是認真的嗎?”
一大爺易中海內心十分忐忑地看一眼李老。
對於他來說,其實得罪陳曉東事兒小,畢竟今天自己最多損失一個備用的養老人。
如果到最後要是得罪了李老,那自己接下來的麻煩就大了。
這種事情其實完全就看李老一句話。
如果要是招惹了人家,就算他是八級鉗工也吃不了兜著走。
恐怕自己從今天以後,各種榮譽就和他無關了。
“我當然是認真的。”陳曉東神色嚴肅。
“我可以給你們當公證人的。”
隨後,李副廠長站出來了。
李副廠長今天決定賭一把,自己就賭陳曉東的能力。
“謝謝李廠長相信我。”
“我絕對不會辜負你們對我的信任。”
陳曉東在這裡對著李老和李副廠長點點頭。
“好,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和你賭了……”
“你放心,就算你失敗了我也不會要求你三年不參加鉗工考核,我覺得到最後你用一年時間沉澱就行。”
“三年對你來說真的是太苛刻。”
眾目睽睽下,這件事情就已經發展到了這種地步。
現在條件又對易中海極為有利。
如果今天要是一大爺易中海要是不敢賭,那麽到最後肯定會被人說成膽小鬼。
他今天也不敢做的太過分,否則惹怒李老他就沒有好日子過了,所以還是特別把賭約條款放寬了。
李老沒說話,只是在旁邊稍微的點點頭。
隨後,眾人開始走到了隔壁考場。
因為現在隔壁的考場就是四五六級鉗工的考點。
這個時候關於這種級別的考核還沒結束,雖然還沒有結束,但是差不多也快要收尾了。
楊廠長也是知道今天這種事情是非得比出個高低來,所以自己也就吩咐下去。
很快的時間,下面的人就給陳曉東安排一台空閑的機床。
這個機床不算是很新,但差不多用的還算是順手。
隨後,大家就已經把那些關於六級鉗工考核的零件也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