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又不是在墓裡,哪來的詭吹燈?
宋少華點一根香燭,不過是測試,看這老槐樹是不是願意和解。
如果願意和解,以後彭家可以供奉老槐樹,讓它享受香火!
可是,香燭滅了,代表對方不願意和解,既然先禮不行,那就只有後兵了!
就地取材,把百年槐木的木心挖出,用作布陣的材料。
然後布下七星引魂陣,這是一種引魂入墓的風水陣法,反過來用,就是一種收魂的法陣。
孔明的七星燈續命,本質上就是這種陣法,只不過他是續命,宋少華是收魂。
收魂要用到寄魂的符器,需要陰沉木,小孩子的生辰八字,以及三滴血。
彭家不愧是當地望族,不過一個時辰事情辦妥。
製作寄魂的符器,比護身符要難一些,宋少華不得不用別的材料先練習,待差不多了,才開始製作,結果仍然浪費了一塊陰沉木,好在第二塊成功了!
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吃完飯,繼續乾活!
魂魄弱小,最忌衝撞,因此,現場隻留下小孩的母親,其它人只能遠遠觀望。
咒語念出,引魂陣驅動,按八卦位置擺放的香燭,搖搖晃晃,仿佛隨時要熄滅。
小孩的母親有些害怕,不過為了孩子,她還是抱著寄魂符器,呼喊著小孩的名字,如同民間的叫魂一般。
幾分鍾後,一縷若有若無的煙霧沒入了寄魂符器之中,與此同時,一股氣旋,將周圍的燈全部熄滅。
“你自己要找死,就怪不得我了!”
在香燭熄滅的一瞬,水晶骷髏飛出,對著婦人身後一吸,然後飛回到宋少華身後的背包中。
婦人連頭都不敢轉,在原地瑟瑟發抖,而遠處因為燭火熄滅,只看到了一下光影閃動,根本看不清發生了什麽。
“彭家嫂子,快去救你的兒子!”
“我,我動不了!”
宋少華急忙招呼司馬嫣然,將其攙扶起來,來到了小孩所在的房間。
同樣的,屋內只能有婦人一個,“那幾句咒語記住了嗎?”
“記住了!”
“嗯,念四十九遍,就差不多能醒了!”
“是!”
折騰到晚上十點多,屋內傳來哭聲,正是小孩的哭聲。
彭鏗得了允許進入了房間,一家人團聚!
宋少華在大廳中悠閑的喝著茶,明忠雖然跟司馬嫣然說著話,但是眼神不自覺的就會瞟過來,若不是親眼見到,他斷然不會相信,這世上有這麽神奇的事情,有這麽神奇的人物。
彭鏗出來了,整理了一下衣服,鄭重向宋少華鞠了一躬,“宋先生大恩,我們全家永世不忘,若是有用的著我的地方,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彭先生客氣了,不過是各取所需而已!”
彭鏗也不廢話,當即從內室的保險櫃中,拿出了一株碩大的靈芝。
目的達到,宋少華和司馬嫣然謝絕了挽留,回了臨時住處。
隨後,又在滇南玩了兩天,時間距離春節只剩下十天,該回家了。
打電話向明忠告別,對方卻又送來了一株幾十年份的何首烏。
“明伯,回頭我給你轉帳!”
“嫣然呐,你們結婚我不知道,這株何首烏就當是賀禮,祝福你們白頭到老!”
“謝謝您!”
司馬嫣然寧願付對方錢,也不想欠人情,可是,對方以送結婚禮物的名義,她就沒辦法拒絕了。
本打算乘飛機返京,可是宋少華帶的那些東西,過不了安檢。
沒辦法,隻好開車回去,蜜月自駕遊也不錯!
路上有些無聊,司馬嫣然玩手機,竟然看到了一條關於宋少華的消息,雖然熱度不高,但是已經有了影響力。
“少華,有人罵你為富不仁,耍大牌!”
“耍大牌?什麽時候的事?”
“你自己看看!”
宋少華停了車觀看,小作文寫的水平一般,字裡行間帶有一些魯地的俚語,像是家鄉人的作風,於是給家裡打了個電話。
“挨千刀的,肯定是你二姨和你表叔乾的好事,之前我拒絕借給他們錢,他們跟我吵了一架,還揚言要曝光你!”
宋少華無語了,換個人,他必然是放法務部,開咬!
可是,畢竟是親戚,只能來個“瞎子放驢”隨他去吧!
司馬嫣然聽了原由,也是哭笑不得,她家為了繼承權,為了利益,明爭暗鬥,若不是老頭虎威還在,早就翻天了,沒想到宋家就幾家親戚,還出了這麽檔子事,仔細想想,都是錢鬧的!
夫妻倆選擇了無視,可是,風波往往起於青萍之末。
軍醫院的病房內,李建生看了一眼昏睡中的父親,走出病房,撥打了宋少華的電話。
看是京城的號碼,宋少華選擇了接聽,“喂,哪位?”
“我李建生?”
宋少華想了想,才想起這人是誰,“什麽事?”
“麻煩你再給我父親看看病!”
“我在外地,看不了,再說了,李老是大限快到了,實在是無能為力!”
“你的事,我可以幫你擺平!”
“我的事?我什麽事?”
“為富不仁!不要說你的錢都是乾淨的!”
宋少華本來就很反感此人,聽對方這麽說,頓時被勾起了怒火,“你是想威脅我吧?就算我有那個能力,也不會再出手!”
說完,毫不猶豫的掛了電話。
李建生聽到電話中的盲音,眼中的厲色一閃,隨即撥通了一個號碼,“老姚,幫我查個人!”
“查誰啊?”
“宋少華!”
“武林足球的宋少華!”
“就是他!”
“沒根沒據的怎麽查?”
“娛樂圈有幾個乾淨的,讓你查你就查!”
“總得有個因由吧?”
“網上有一篇文章,我給你發過去!”
……
宋少華尚未到京城,就收到了接受聯合調查的通知,娛樂圈沒有秘密,此消息迅速在網上傳播開來,並且上了熱搜。
然後各種小道消息也出來了。
有人說他是因為逃稅;
有人說他是涉H;
還有人猜測這近一個月不見,可能叛逃了!
“少華,這八成是那個李建生搞的鬼,這事必須要抓緊澄清,否則你的名譽就毀了!”
事實上,宋少華也發現了,剛過千萬的粉絲值,短短一天就掉了百萬。
“澄清沒用的,娛樂圈的危機公關早就爛掉了,越澄清,人家越猜測你是心虛,你不乾淨!”
“那怎麽辦?”
“他們不是要查嗎,那就大鳴大放的讓他們查!”
說完,撥打了孫耀輝的電話,這位已經成了他的禦用律師,“老孫,聯合調查的事你應該知道了!”
“嗯,我們已經就此事跟調查組溝通過,他們給出的答覆是,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宋少華明白,如果這話反過來說,事情就不大,但是現在人家要一查到底。
“對這事,你怎麽看?”
“他們查,無非是查你的收入和稅的問題,這一點我相信,整個娛樂圈都沒你清白!”
“呵呵,你對我這麽有信心?”
“你開始賺錢也就是這一年多,有哪些收入有哪些支出都是一目了然,而且為了這事,我們已經跟甘會計自查過,找不出一丁點的問題!”
“如果我要求,調查過程完全公開,如果事後發現沒有問題,要求他們給我道歉,恢復名譽,這個能不能行?”
“有難度,不過如果事情鬧的夠大,或許可以!”
“那就照大的做,你和白宣宣協商一下,買流量,買熱搜,要搞的人盡皆知,後天我到京,親自參加新聞發布會!”
“好!”
……
有道是夫唱婦隨,司馬嫣然覺得,這時候一定要給自家老公站腳助威,盡管從心裡來說,她並不讚同這種硬剛行為。
首先跟司馬長風聯系,老頭聽說後微微歎了口氣,他知道自己這個孫女婿的倔脾氣又上來了。
不過,司馬瑞絲毫無損救了回來,司馬家一毛錢沒損失,全是宋少華的功勞,於情於理都不能退縮,何況,當初介紹給李老看病,現在鬧出事端,他多多少少都有責任。
既然要玩,那就玩一次大的,也該讓某些人知道司馬家不是好惹的。
他先撥打了一個特殊號碼,“小馬,有件事,必要的時候你搭把手……”
一個電話打完,又撥打了司馬嫣然姨夫的電話,那位所處的位置正好能說上話。
然後又聯絡了幾位,與司馬家族有關聯的人物。
一番布置之後,又指示BD網,還有海外一家控股的報業公司,確保這次不會被人捏住喉嚨。
……
宋少華倒霉,是許多人願意看到的。
九天娛樂,楊致聽說他被調查後,當即在辦公室裡跳了個“巴扎嘿”,然後指示他的水師,一定要拿出痛打落水狗的氣勢,狠狠的黑,使出吃乃力氣的黑!
魯南,教職工公寓樓。
宋少華的二姨和表叔,一人拎著一包水果上門了。
“這都快過年了,新媳婦也不知道上門,真不懂事!”
“是啊,說不定是看不上咱鄉下人!”
事情鬧的沸沸揚揚,李雪英當然也知道了,“你們來幹什麽?”
“過年了,來走個親戚不是很正常嗎?”
“滾!”
“大姐,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了,我們來是好心提醒你,錢放在家裡不安全,如果查出來,只會加大少華的罪責!”
李雪英冷笑,“你覺得怎樣才安全?”
“可以捐贈給我們,到時候他們發現少華根本沒錢,誰還能找他的麻煩?”
“說的有道理!”
兩人正覺得有門之時,掃帚已經招呼到頭上。
這一男一女灰頭土臉的跑了出去,到了外邊還罵罵咧咧,正好遇到了白悅的母親,少不了一陣輸出!
白悅接到母親電話的時候,正在給教職工發紅包,最近體校火了,僅報名費就收了幾百萬,發點福利,讓教師和教練們更有乾勁。
“媽,什麽事,我這正忙著呢!”
“悅悅,你以後離宋少華遠點,那小子打小就不地道,我們家的窗戶,就是他砸爛的!”
“媽,都是老皇歷,你還提那事乾嗎?”
“什麽老黃歷,宋少華被調查了,你不知道?”
“知道啊,少華哥根本不是那種人,查也是白查!”
“你這孩子,長點心吧,娛樂圈哪有乾淨的?”
“媽,我手機沒電了,先掛了!”
白悅懶得囉嗦,直接掛斷電話,然後給宋少華打了過去,“少華哥,你沒事吧?”
“能有什麽事?”
“如果司馬嫣然因為這事跟你吵架,你就跟她離,不能共患難的人,不值得你用心!”
司馬嫣然就在旁邊,聽了這話氣的直鼓腮幫子,正在把電話搶過來,忽然她的手機也響了,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什麽事?”
“嫣然,宋少華完了,趁早跟他撇清關系,我會幫你化解這次的危機!”
“鄭楓,你胡說什麽,沒別的事掛了!”
“這次查宋少華的,大有來頭,就算你想幫他也沒用,還是及早抽身吧!”
司馬嫣然懶得再跟他說,當即掛斷了電話!
……
相對於現實,網上所引發的風波更大,宋少華對黑子窮追猛打的做法得罪了不少人,也得罪了不少媒體,此時各種“小作文”應運而生。
大多數網民耳根子軟,不少人被帶了節奏,一時間聲討之聲,如驚濤駭浪!
在這種情況下,宋少華回到了京城,並且召開了新聞發布會,“最近我欣喜的發現,我又火了!”
這話,讓與會的上百家媒體記者一陣愕然:都這樣了,還有心情開玩笑?
眾人紛紛舉手提問。
“等一會再提問,現在先由孫律師,公布一下調查的進展!”
鏡頭立即都對準了孫耀輝。
“各位,調查組與昨天,取走了工作室的帳本,以及相關憑證,並且對工作室的會計和經理進行了單獨訊問,到目前為止,尚未給出任何結論!”
白宣宣接著說道:“昨天對我們訊問的內容,包括工作室的業務進展,收入情況,以及涉及宋少華先生的一些隱私,對此,我當面進行了駁斥,這裡有錄音,大家可以聽一下!”
聽完了錄音,眾媒體一陣嘩然,因為諸如宣揚封建迷信,無疑就是指的詭吹燈,而男女關系問題,還是四年前的舊帳,拿這些東西說事,有意思嗎?
另外,他們說話的語氣,也十分值得商榷。
“好了,現在可以提問了,隻回答十個問題,大家注意把握機會!”
第一個問題,自然是留給國媒,“請問宋先生,你去年一年的收入多少,納稅多少?”
“去年?你確定要問去年的?”
記者不由老臉一紅,“準確的說是,過去的一至十二個月!”
“你是想問個人收入吧?已經打印出來了,請諸位傳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