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這德行,什麽叫就我這德行,你給我說清楚。
不過這些話洛河隻敢在肚子裡嘀咕,面上可不敢流露出絲毫不敬。
畢竟自己是他救的,只能對著老者憨憨的傻笑。
老者看著洛河傻乎乎的笑容,忍不住笑出聲來“你別笑了,你這笑起來看著真傻。”
???( _ ) 王德發
“依依,幫我把外面熬的藥拿過來吧。“老者對女孩白夢依說道。
女孩應了一聲,轉身走出房間。
白夢依端來一碗藥汁,遞到老者手中,老者端著碗走到床前,然後對洛河說道:“喝了它。“
“呃~“洛河猶豫的說道:“我可以不喝嗎?“
老者沉默一會兒說道:“可以,如果你不想好起來可以不喝,但照你的傷勢,如果不及時治療的話,後半生只能在床上度過了。還浪費少女的一片苦心,這得是多少個日夜鍾頭才熬出來的,唉,想想就讓人心痛。”
說著說著,老者又忍不住歎息一聲,眼眶也變的濕紅起來。
“好了好了,我喝還不行嗎?真是怕了你了。”洛河舉手投降。
老者把碗拿到洛河嘴巴上,直接一骨碌猛灌下去,看著空空的碗,老者笑著說道:“喝完了感覺怎麽樣?”
“噗~咳咳~“洛河喝的急了,嗆的滿臉通紅,但還是硬著頭皮說:“很不錯,喝完感覺身體好多了。”
“好個屁,剛剛給你喝的就是一碗熱水,根本沒啥效果!你再試試這個。“老者從身邊的桌子上取過另一碗藥,放在洛河面前說道。
你個老登。
洛河看了看老者手裡的藥湯,頓時感覺有點惡寒,他可不想再喝一次。
他看向老者問道:“爺,我可以不喝藥嗎?“
“嗯?“老者的眉毛挑了挑,“算了,依依你來喂他。“
“好嘞。“
白夢依甜美一笑,端著藥來到洛河面前,她輕輕舀起一杓藥放進嘴裡,然後用舌頭舔了舔,然後把藥送到洛河口中,喂他喝下去。
洛河一陣惡寒,不過還是乖乖張嘴,把藥咽下。
白夢依笑著說道:“味道怎麽樣?“
洛河乾笑幾聲,“味道還行。“
白夢依聞言笑靨如花,又用同樣的方式喂他喝了兩杓藥。
洛河這次有準備,一下就把藥吞了下去,喝下去之後,洛河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驚恐的表情。
一口下去,那惡心的氣味從喉嚨出來,直衝天靈蓋。洛河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了,差點吐了出來。
“別逞強了,這藥我也喝過,那味道就像是腐爛的香蕉加上蘸了屎的蒼蠅攪和在一起,說它是毒藥都抬舉了它。我當初可是喝了吐,吐了喝。”
洛河心中哀嚎,這還是人嗎,這哪裡是人喝的東西啊,簡直就跟毒藥沒兩樣。
“你在這好好休息吧,喝了這藥你的身體很快就能好起來了。“白夢依笑呵呵的說道。
白夢依說完,轉身離開了房間。
等到房門關上,洛河頓時癱倒在床上,他覺得渾身酸軟無力,就好像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一樣。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一具破布娃娃,隨時都可能被撕碎一樣。
他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額頭上冷汗不停的冒出,整張臉都被汗珠浸濕了,看起來極其狼狽。
不知道過了多久,洛河感覺自己仿佛被丟進油鍋裡煎炸了一遍一樣,他感覺自己渾身疼的要命。
漸漸的,洛河伴著疼痛沉沉的睡去。
……
也不知過了多久,洛河緩緩睜開雙眼,入目處一張熟悉的俏麗容顏映入眼簾,他微微一愣。
“你終於醒啦?“白夢依臉上掛著一抹淺笑,看到洛河醒來,便從床上離開。
“醒了就起來,爺爺還在外面等你。”白夢依輕柔的說道。
“哦,謝謝。“洛河說道。
白夢依搖搖頭,轉身離開房間。
洛河慢慢起身,身體依舊渾身疼痛,但相對於昨天已經好很多了。
他走出房門,發現老者正坐在院子裡喝茶。
“醒了。”老者抬起頭來,看了看洛河。
“嗯。”
洛河點了點頭,向他走去。
“我也不廢話了,我就問你,你是變態嗎?”老者對他一本正經的說道。
(′?ω?)?
洛河腦子頓時起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不是我的德行就這麽有問題嗎?現在都不避人了,就這麽明目張膽的說,真特麽直接懟臉開大,叔可忍嬸不可忍。
洛河正想反駁幾句卻被老者打斷
“你想錯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到底是什麽意思,不妨說出來聽聽。“洛河不甘示弱的說道。
“專業的術語你又聽不懂,就給你講點簡單的,通俗易懂的。”老者一臉嚴肅的說道:“變態,也就是那些擁有特殊能力的人,他們擁有著常人無法想象的力量。”
“這種能力具有多樣性,最普通尋常的能力是動物化,力氣變大,身體變的堅硬強壯,不同的動物有著不同的特征。”
“其次是擁有操控元素的力量,這種能力非常強,修煉到後期更是能擁有翻天覆地的能力。“
“還有就是異能者,異能者是一種特殊的能力,他可以控制自己的精神力,讓它們在短時間內攻擊敵人,並且造成致死的打擊。“
老者說的這些是洛河從沒見識過的,這些能力在以前洛河根本不敢想象,不管是他們這個世界,還是從前的社會都不存在,只有傳說中的神話故事中才有。
老者繼續說道:“這三種能力在這個世界中都很稀缺,所以尋常人到死都不會知道這些事情。而你不一樣,你殺了黑山鼠,以普通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做到,所以你是變態。”
“等等,你說我殺了誰?黑山鼠,那是什麽?”洛河一臉疑惑的問道。
老者淡淡的瞥了洛河一眼,“你殺了黑山鼠,難道不記得了嗎?那隻黑山鼠不還殺了你的兩個同伴不是嗎?“
洛河心頭一振,原來那就是黑山鼠,不過自己並沒有殺死它,反倒自己差點被殺。
洛河將自己的疑惑交給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