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楊麟說到:“好一個氣數以經,李戰天,你假借黑木國之戰殺害了我妖獸無數,你該當何罪?”
靈修子說道:“不錯,你不單殺害妖獸,還殘害我天極宗弟子,你罪該萬死”
“哈哈,”李戰天不禁笑道,“神寵森林佔據大乾半壁江山,我卻沒有佔用你一絲修煉資源,你卻多次縱容妖獸為禍人間,黑木國可以忍,我卻不能做事不管,而靈修子你就更無恥了,我何時殺害你天極弟子?倒是你助紂為虐,殺害了我不少大乾將士,我還沒找你算帳呢,你卻來栽贓於我”
“靈修子、左寒、納蘭傲我,說那麽多廢話幹嘛,你們自喻名門正派,卻不惜與楊麟羅空這些邪魔歪道同流合汙,無非就是想要我身上的東西嗎?”
此話一出,對面五人頓時變了臉色,互相看了看,卻不知怎麽開口。
“什麽東西?不是說好替天行道嗎?”
底下眾弟子開始竊竊私語起來,最後還是左寒笑眯眯道,“李老兄啊,我們多少有些交情,不想與你為難,其實我們也不想如此,這樣吧,你把東西拿出來,大家一起參詳,我保證這些人馬上撤走,如何?”
左寒心中暗笑,如今這狀況可由不得對方了,自己這方人馬要多好幾倍,但要是打起來總會有傷亡,能不打最好。
李戰天聽此輕笑道:“左弟今年貴庚那?”
左寒一聽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笑著說道:“李兄記性好差啊,老弟年方二八,江湖閱歷尚淺不足掛齒,以後還望多多指教”
李戰天擺了擺手道:“而立之年便做了一派掌門,怎可如此自謙,不過,如此德高望重卻能說出此等年幼話語,實在令人汗顏,今天我把它給你們,明天你們再來討要我的鎮國玉璽,我是不是也要雙手奉上?”
“找死!給我殺”左寒氣極,早知道不會這麽順利,但沒想到對方在不利的情況下卻出言羞辱自己,叫他如何能忍!只見他大手一揮五嶽劍門的人率先衝了出去,其它宗門弟子見狀也紛紛衝了出去,烏泱泱一片如潮水一般衝來,一眼望不到邊際,看了讓人頭皮發麻。
左寒一臉得意道:“李戰天,我們有不下50萬人,而你只有十幾萬,怎麽跟我們鬥?”
李戰天面無表情並不理睬左寒的調侃。
高坎:“眾將士莫慌,此等不過烏合之眾耳,不足為慮”
秋長鋒同時大聲喊道:“盾牌手準備,列陣!”
嚴密的軍紀之下,大乾將士迅速組成有序隊形,沒有一絲慌亂。
轟!
無數的修士與妖獸衝進大乾將士們的隊形裡,他們居然並沒有加以阻攔,而是放開一道道缺口,任由這些修士衝了進來。
高坎:“是時候了,盾牌兵出列!”
這些修士衝進了軍隊陣刑之中,揮劍便砍卻發現砍在了堅硬的盾牌之上,慌亂中想要撤退,卻發現缺口已被封死。
“給我刺!”
只見盾牌中間有個小孔每個盾牌伸出一杆長矛,無差別迅速的刺出又迅速的撤回,長矛帶有倒刺,只要刺中必會帶出一片血肉,有些甚至帶有修士的內髒。
啊!
不!
“求求你們饒了我吧”
“行行好吧,家裡老婆還等著我呢”
一瞬間到處是鬼哭狼嚎聲,這些宗門弟子雖然人數眾多,但卻參差不齊,修為差的在這些訓練有素的士兵面前,只要一個照面就會被秒殺,當然那些內門弟子到是不容易被殺死,不過這也能給他們製造不少麻煩,然而最重要的是士氣,這些江湖人士有些單兵作戰能力很強,但他們是一盤散沙,稍遇挫折便沒勇氣再戰,很多人都打起了退堂鼓。
“這還怎麽打?”靈修子一怒之下迅速遁了下去,朝著士兵中領頭的打過去。
啊!啊!
伴隨兩聲慘呼,秋長鋒,卒;
高坎,卒。
“好不要臉!”李戰天大怒,靈修子身為高階禦舉境,竟然以大欺小偷襲地面士兵,當即拿出武器朝靈修子天極宗方向衝殺過去,他的武器是一把古琴,手指用力一撥,音波夾雜著內力朝前方擴散開來。
啊!啊!啊!
音波橫掃而過,三名天極宗禦氣境,死!
“你!”靈修子氣的要吐血,三名禦氣境,多大的損失啊,斜眼看了看左寒,心裡有些懊惱,早知道不當這個出頭鳥了弄的名譽掃地還損兵折將。
“彼此彼此!”
李戰天擔心靈修子再次對士兵出手,趕緊與他戰到了一起。
“左寒!納蘭傲我!楊麟!羅空!你們還在等什麽?”靈修子大喝一聲,左寒、納蘭傲我、楊麟趕緊匯合過來。
“羅空!你在磨嘰什麽?還不快來幫忙,”靈修子看到羅空沒有動,大怒到。
“唉!當初你們這些所謂名門正派借機想鏟除我,如今又脅迫我來給你們助拳”
羅空頭也不抬說道:“我答應陪你們一起來,可沒答應陪你們打架啊”
“好你個羅空!”靈修子雖怒卻不再多言,如今大敵當前,不宜做窩裡反的事。
“殺!”四人一同朝李戰天殺去,只要殺了他,其他人不足為慮。
“爾等匹夫,當我是空氣嗎?”突然一個老者攔住四人,正是李戰天拜把子公羊拓,只見他手持一杆霸王槍,一槍橫掃居然將四人逼退。
“禦舉九品?”
四人見此大驚,這家夥居然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破了,這下麻煩了。
“他剛剛突破,我們四個一起上”左寒只是一瞬間便想通,四人再次欺身而來,一陣劇烈的音波響起,李戰天加入戰團,轟鳴聲不絕於耳,空氣震動。
地面上雖然被殺了幾個將領,但是陣腳並沒有大亂,甚至還組織了幾次有效的衝鋒,將本來散亂的宗門弟子衝的七零八落,這些人見識了大乾軍隊的強悍,許多都打了退堂鼓,這五十萬拚湊大軍水分很大。
“給我衝!”楊麟手上小旗一揮,妖獸大軍奔襲而來, 猛烈的衝撞大乾盾牌大軍,一匹妖獸被扎死,下一批又接上,它們不像那些弟子,它們只知道聽從命令往前衝,這到給士兵帶來不小麻煩。
“刀手,給我狠狠的砍!”一個將領大喊一聲,趕緊改變應敵策略,一大批青壯士兵,提著門板寬的大砍刀,與妖獸展開了肉搏戰,妖獸勇猛卻不夠靈活,而士兵則是訓練有素配合默契,刀手與妖獸肉搏,長矛手司機找妖獸的眼睛、喉部、肛門等脆弱部位刺殺,效果很明顯,不過妖獸數量眾多,到讓士兵吃盡了苦頭,而那些獸頭人身的半妖,至少奪天八品的士兵才能對付。
五宗門的人數與整體修為都要強上大乾將士很多,不過他們沒有整體作戰的能力,加上煞血教臨陣退脫,少了一份壓力,總得來說還是大乾士兵這邊佔上風。
“殺啊!”納蘭傲我看著他們家族一個個倒下,心中簡直要抓狂,幾大勢力論人數就數他們家最少,少一個對他來說都是莫大的損失,他甚至都有些後悔,但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見他手中拋出一個圓盤朝對方打去。
納蘭傲我使用的是一對梅花形的圓盤,如碗口大小薄如錢唇,這種武器類似於暗器又有些區別,這類似於回旋鏢一類的東西,將它拋射出去擊打對方之後,可以再返回到原來的位置,這種武器適合遠距離攻擊,他躲在後面時不時搞偷襲,給李戰天他們製造了不小的麻煩,好在李戰天的音波護罩時不時阻擋一下,不過這樣一來不免要分心,左寒乘其不備一劍刺出,李戰天肩上被戳出一個血洞,鮮血噴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