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巳時。
因昨夜實在是無法招架,以至於最後乃是昏睡過去的韓寧和韓雪姐妹兩人先後睡醒。
卻發現她們的新婚丈夫已然並不在床上。
“姐姐,夫君呢?”
“我也不知道...”
正當姐妹二人心中疑惑之際。
婚房屋門忽然被人推開。
尚未穿好衣服的韓寧和韓雪姐妹二人連忙縮回了婚被裡。
推門而入的顧惟清見到這倆姐妹如此反應,不由溫聲一笑,道:
“是我,不用擔心。”
“趕快把衣服穿好,飯菜我已經為你們做好了。”
顧惟清說著,將手上端著的飯菜盤子放在桌子上。
而此時的韓寧和韓雪兩人看著他這個新婚夫君和那一桌的飯菜,不禁看入了迷,失了神。
這倒不是因為他長的多麽多麽的英俊。
也並不是因為飯菜有多麽的色香味俱全。
而是因為在現在古時候這個時代。
根本就不存在丈夫會主動為妻子做飯的事情。
作韓寧和韓雪姐妹二人更是從來就沒有想過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顧惟清看著躲在婚被中,且臉上紅暈未消的韓寧和韓雪姐妹二人,很快便明白了姐妹二人為何是如此反應。
他先是將婚房屋門關上,隨即走到床前。
見韓寧和韓雪姐妹二人此時蒙蒙然的樣子頗為可愛誘人。
便忍不住抬手輕輕捏了捏兩人紅暈未消的溫軟臉頰。
姐妹二人雖皆已與他有夫妻之實,已為人妻,但此時仍覺得頗為羞澀,不禁皆是螓首微垂,更添幾分我見猶憐之美。
顧惟清抑製下心中的躁動,此時溫聲關心道:
“還痛嗎?”
聽到他突然如此關心。
韓寧和韓雪姐妹二人更是羞澀,同時皆是下意識小心翼翼的挪動了下身子,下一刻頓時痛的蛾眉緊皺,都根本下不來床。
顧惟清見狀,不禁感到頗為心疼,隨即伸出雙手,對韓寧和韓雪姐妹二人說道:
“把手給我。”
“沒事的,夫君...”韓寧和韓雪姐妹二人皆是有些不好意思,但都乖乖的將手放在了他寬厚的大手中。
顧惟清握緊姐妹二人的手,隨即心念微動,施展《六甲奇門》中的“坎字”術法。
坎字?水潤萬物!
坎卦,乃八卦之一,卦象屬水。
而坎字?水潤萬物這門術法,可一定程度治療並抑製自身傷勢。
隨著他施展此門術法。
韓寧和韓雪姐妹二人頓時感受到體內好似湧現出了一股溫和而又奇妙的能量。
繼而又迅速湧向了她們身體的四肢百骸,尤其是那處部位。
緊接著...
短短不過須臾間。
韓寧和韓雪姐妹二人便覺得因昨夜鏖戰而帶來的疼痛減輕了不少。
身心的疲憊感也得到了大幅舒緩。
感受到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奇妙變化。
韓寧和韓雪姐妹二人臉上的神色頓時變得一臉驚詫,不由異口同聲的問道:
“夫君,這是...?!”
顧惟清見姐妹二人如此反應,卻是並未隱瞞,而是坦言道:
“法術。”
“法術?!”韓寧和韓雪姐妹二人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顧惟清松開姐妹的手,隨即再次心念微動,施展《六甲奇門》。
但卻不再是“坎字”術法。
而是“離字”術法。
離字?赤練!
離卦,乃八卦之一,卦象屬火。
隨著他施展這門術法。
只見在他右手手心之上,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瞬間憑空出現。
周邊溫度陡然升溫。
更是嚇得韓寧和韓雪姐妹二人都不由叫出了聲來,此時正緊緊擁抱著彼此,蜷縮在床頭角落處。
顧惟清見狀,瞬間散去掌心中的那團烈火,同時溫聲安撫道:
“不用害怕,不過是一道小法術而已。”
身為姐姐的韓寧這時更快的回過神,並反應了過來。
她嬌媚動人的麗顏上此刻不禁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語氣亦是尤為不可思議的說道:
“夫君,你難道是傳說中的修仙者?!”
“沒錯!”顧惟清微微點頭,進一步溫聲安撫道:
“既然已經成為你們姐妹二人的夫君,為夫便不打算對你們有所隱瞞。”
“畢竟,你們姐妹二人如今也算是我在這世上唯二的家人,也是我最親近的人。”
聽到他這番話的韓雪不由皆是深受感動,情不自禁的輕喚了他一聲“夫君”,聲音很是輕柔。
身為大姐的韓寧則要稍稍冷靜一些,這時既深感驚異又甚是不解道:
“可是...為什麽?”
顧惟清自然知道韓寧她想問什麽。
他並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先坐回了床上,陪在韓寧和韓雪姐妹二人身邊,隨即慢條斯理的說道:
“我知道阿寧你想問,為什麽我一個高高在上的修仙者會娶你們兩個凡人為妻。 ”
“其實這一切都是因為因為雪兒她當初對我的照顧。”
“當初我在山中閉關修煉,但卻是出了岔子,是雪兒她在一次進山采紅漿果的時候,發現了當時受傷的我。”
“之後更是每天都會去山中照看我,給我送去一些吃食,雖然很少,盡管我也根本不需要靠那些吃食恢復。”
當然,這件事情其實是他一手策劃,為的就是能有個可以迎娶韓雪的合理理由。
顧惟清這時又繼續說道:“但對於見慣了修仙界種種黑暗的我而言,她對我的照顧,卻是讓我覺得彌足珍貴!”
“所以我才會在傷勢剛恢復後就去你們家裡提親,想要娶雪兒為妻。”
而韓寧在此之前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情。
她此時下意識看向韓雪,不由問道:
“怪不得小雪你前段時間一直往山裡跑。”
“怪不得夫君他來提親的時候,小雪你雖然也感到驚訝,但看上去卻一點都不抗拒,反而很開心。”
“原來小雪你和夫君他早就認識了,居然一直瞞著咱們一家人,誰都不說。”
韓雪被姐姐-韓寧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不禁螓首微垂。
顧惟清這時說道:“是我不讓雪兒把我的事情說出去。”
“但現在,阿寧你也是我妻子,我今後會像愛雪兒一樣愛著你。”
“夫君!”聽到他這番話的韓寧頓時撲入了他的懷中。
顧惟清抬手輕撫著韓寧光滑柔匿的玉背,在她耳邊溫聲說道:
“好了,先把衣服穿好,別著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