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時間。
眾人紛紛談論著。
雖然他們認為何迫沉打不過張於威,但何迫沉的含金量在拳館內還是不用多說的。
如果說候飛是湘龍天下拳館裡明面上的No.1,那何迫沉絕對就是湘龍天下拳館暗地裡的No.1。
只是說何迫沉和誰打都好像和和氣氣的,打起來完全沒有表現出一種暴力碾壓對手的姿態。
所以明面上。
何迫沉自然沒有候飛那種暴力打法型的拳擊手有名氣和印象深刻。
但因此。
拳館裡的很多人都對何迫沉有著很好的印象。
大家談起何迫沉第一印象都是人非常平和,不爭不搶的樣子,第二印象就是技術很細膩很強。
第三印象就是…
拳館裡好像沒有一個人能穩贏他。
沒有一個人!
而就在眾人都東一句西一句時。
一個男人邁著腳步,帶著耳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一邊哼唧唧著歌曲,朝著拳館內走進來。
全然不知此時館內的情況。
“我愛過你笑的面龐~~我愛過你心的善良~~”
“大象~大象~你的鼻子怎麽那麽長~媽媽說鼻子長才~是~漂亮~”
“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嘿!快使用…額,你們這是……?”
何迫沉疑惑的看著前面聚成一堆的夥計們,不知道為什麽大家都不是在練拳,而是聚在一起。
緊接著。
他帶著疑惑的眼神看向前方,發現拳台上站著袁湘龍和一個他不認識的男人。
台下還有一個陌生男人。
這人估計也是一塊的。
而拳台上原本有些汗流浹背的袁湘龍頓時感覺到一股壓力的消失,緊接著就是一陣輕松的感覺。
他這情況終於不用硬頂了。
這終於是來了個救兵了!
“小何啊!迫沉啊!快快快,哎呀你來的簡直太及時了,快快快過來。”
袁湘龍也不去看張於威了,直接下來拳台帶著何迫沉招呼。
何迫沉這蒙圈了啊。
連帶著張於威也蒙圈了。
因為他怎麽樣不知道突然出現的一個小夥子導致袁湘龍屁顛屁顛的跑了下去。
“喂!袁湘龍你幹嘛,上來和我打啊!”
張於威的左右拳套互相一砸,多少有點脾氣了,畢竟袁湘龍這一上一下的,多少有點瞧不起人。
而此時拳館內的眾人們也蒙圈了,不知道為什麽袁湘龍看到何迫沉這麽熱情。
就好像。
何迫沉才是他們拳館的救星?
可是之前他們根據心裡的對比,嚴格理性的分析了何迫沉應該是打不過張於威這家夥的啊。
畢竟何迫沉和候飛打十二回合用比分拿下的比賽,而張於威卻隻用了一個回合就ko了候飛。
這不管他們怎麽想。
何迫沉…他應該也打不過吧?
“哈哈,他來和你打!”
袁湘龍笑呵呵的一把摟住十分懵逼的何迫沉,臉上的笑容比正午的陽光還燦爛。
“袁湘龍你什麽意思!別告訴你怕了不敢打,又或則找別人拖我體能?!”
張於威頓時感覺自己被侮辱了,怎麽,袁湘龍這家夥是瞧不上自己,認為自己不夠格和他打?
居然還拉出一個年輕人和他打?
剛剛那一個挺囂張的不是已經在地板上睡過一次了嗎,看樣子還是他們拳館的高手。
怎麽又拉一個來?
“你別急!等一會我會給你一個答覆。”
袁湘龍沉了沉嗓子說道。
接著。
袁湘龍便拉著還沒反應過來,大腦一片空白的何迫沉背過身去。
“不是…袁哥你這個是幹嘛,怎麽突然讓我打比賽?”
何迫沉很蒙圈的問道。
“迫沉,你先聽我說,我呢,前幾天腿部拉傷了,現在打不了比賽,那個人你也看到了。”
“他是我的老對手,得過湘江省拳擊錦標賽亞軍…”
袁湘龍正絮絮叨叨。
“啥?不是哥,你讓我打這種人物,我…”
何迫沉有些驚訝,打斷問道。
“你先聽我說完嘛,而我以前呢,僥幸贏了他兩次,他記仇,現在閑著沒事乾要來和我比劃比劃。”
“可你也知道啊,我現在可打不了啊,而且你別推三阻四的哈!”
“別人不知道,我能不清楚你?就拿之前館子裡沒人的時候,我和你切磋,你是怎麽揍我的?”
袁湘龍拉著何迫沉說道。
“額…”
何迫沉撓了撓頭髮。
“說到這我不得不再次感歎,你這家夥真是一點尊老愛幼的精神都沒有,打我這老頭打的這麽重!”
袁湘龍氣呼呼的說道。
“你逼我認真點的嘛…還說什麽不認真以後學費加倍,哼,老登真壞倚老賣老…”
何迫沉小聲逼逼道。
“誒!我可聽到了啊!行了,別廢話了,你和他打一場!不管輸贏,免你三個月館費!”
袁湘龍開出了條件。
“可我……”
“再加三千軟妹幣!”
“為了湘龍天下拳館!!”
何迫沉一臉的戰鬥,爽!
“去吧!迫沉靠你了!”
袁湘龍用力拍了拍何迫沉的肩膀,其實他知道哪怕自己不開出這些條件。
何迫沉估計也會幫忙的,只不過人不是傻子,選擇幫忙只是看在拳館這四年的情分而已。
白幫忙這種事。
那就相當於在消耗這四年來的情分。
“不是,袁湘龍你到底什麽意思,在那裡神神叨叨的幹什麽呢!喂!”
張於威耐不住性子了。
而拳館內的眾人們也不知道袁湘龍到底在和何迫沉說些什麽,也不明白為什麽說讓何迫沉替他打。
“讓我來和你打!剛剛只是失誤!”
候飛氣呼呼的又想上台。
“你?年輕人,你還真想讓我把你打廢…”
張於威的話還沒有說完。
“我的意思很明確,他來和你打,你放心,我可以承諾,他輸了,就相當於我輸了。”
袁湘龍看著張於威說道。
“袁湘龍你說什麽胡話呢?”
張於威頓時感覺到一陣不可思議,接著便是不爽的瞧不起。
而拳館的夥計們也不是很理解,他們交頭接耳的談論著,可說半天怎麽也想不出何迫沉能贏張於威的可能。
“我說的一字一句, 全部保真!在場的各位都可以作證。”
袁湘龍大聲說道。
“我要打的是你…行,老子不管你耍什麽么蛾子,他來打我是吧?好!”
“上來!記住啊小夥子,你要要怪就怪他去,是他讓你和我打的。”
張於威眼神凶狠的說著。
而何迫沉依舊是那副平淡,好像除了一開始的蒙圈,到袁湘龍拉著他談論那一刻的開始。
何迫沉就一直是穩如泰山的樣子。
雖然他看似和袁湘龍說話的時候,很驚訝很蒙圈的樣子,但其實何迫沉的內心以及微表情都展現出一種奇怪地平靜。
這是除了袁湘龍之外。
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東西。
同時這也是袁湘龍一直堅信何迫沉這家夥絕對不止表面上的那副模樣。
何迫沉面容平淡的走向前。
“袁哥,你這是幹嘛,怎麽讓迫沉去和他打啊?”
黃平海來到袁湘龍身邊,十分不解的疑惑問道。
要知道聽張於威這語氣。
他在對待何迫沉的時候,可絕對不會友善的,這不相當於把他往火坑裡推嗎。
“對啊袁哥,我們知道迫沉技術好,但對手可是一回合就ko了候飛的人。”
拳館的眾人連連附和。
“哈哈…你們啊,還是太年輕了,何迫沉這小子,不是你們表面上所認為的那麽簡單的呢。”
“這麽說吧,如果他都打不贏對手,那我更不行!”
“他啊,可比你們想的強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