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麽辦?
白九歌有些頭疼,應付這樣的場面,還不如讓他去跟那群‘屠戮者’再打一場。
看著周圍逐漸圍上來的流民,白九歌有些手足無措。
他只能當做沒看見,硬著頭皮往圍欄處趕去。
就在白九歌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
砰!
一聲槍聲響起。
圍在白九歌周圍的流民和孩子們四散而逃。
看著圍欄處笑眯眯盯著自己的兩人,白九歌投入感激的目光。
“老奎,這孩子剛到灰界。你就敢把他放出去溜達啊?”
“呵呵,有些事總得經歷不是?”
“確實,有善心不錯,不懂得量力而行就不對了,我越看這小子越喜歡,商量商量?讓給我?”
“去你丫的,這酒還喝不喝?”
“哈哈哈,喝!怎麽不喝?”
兩人勾肩搭背的朝著食堂走去,身後,白九歌緊緊的跟著。
————
“你行不行啊老奎,剛才跟我吹牛皮的時候不挺能耐的嗎?這麽點就不行了?”
“嗝,這才、哪到哪、我告訴你,我這幾年,也是、也是酒量見長,繼續……”
“得了吧,喝不了去跟小孩兒一桌!來來來,虎子,咱倆繼續……”
看著一旁桌子上,不停拚酒的三人,喝了一口剛剛秦黎送給自己的一杯牛奶,白九歌深深地歎了口氣。
他想家了。
也不知道爸媽聽到自己墜湖的消息會傷心成什麽樣子,而且全班三十多人一起失蹤,找不到屍體,會不會上走近科學,滾動播出個幾集……
一時間,白九歌思緒萬千。
“小白……小白!”
“嗯?怎麽了?”
聽著一旁奎哥的呼喊,白九歌回過神。
“你過來一下。”
“哦。”
白九歌端起桌上的牛奶一飲而盡後,快步走到奎哥那桌坐下。
“老秦,嗝、我明天,打算帶小白去‘集市’瞧瞧,怎麽樣,要不要、要不要一起去?”
“嗝、行……行啊,好久沒去‘集市’逛逛了,正好看看墨城那邊,出了什麽新玩具。”
說完,秦黎又灌了一口酒,嘿嘿一笑,將手搭在了白九歌的肩膀上。
“小白,到時候、到時候哥送你個趁手的武器,你跟哥走行不?”
“嗯?”
聽到秦黎這話,白九歌看見一旁已經趴在桌子上的奎哥噌的一下站起了身子。
“什麽……什麽破武器,我們家小白,不稀罕!”
“額,其實,我也挺想要一個……”
白九歌弱弱的舉起手,他確實需要一把順手的武器,現在自己只有一把槍,和自己幻化出的利爪能用,不到萬不得已,白九歌不想暴露自己的能力。
雖然在他們眼裡,自己是異化型異能者,但萬一被別人察覺到,自己體內有噬源珠的存在……
保險起見,還是弄把武器比較好。
此時,奎哥大手一揮。
“沒事!哥也能給你買!不就是武器嗎!買!買好的!”
看著不斷叫喊的奎哥,白九歌默默的打開了手環的錄音功能……
武器的事情解決了,白九歌又夾了幾口菜後,悄悄地離開了。
他要回去修煉法訣,鞏固一下去了。
雖然不知道自己修煉法訣的狀況怎麽跟別人不一樣,但是……管他呢,有用就行。
等白九歌走出房間以後,原本趴在桌子上醉醺醺的張奎立馬直起了身子,哪還有半分醉意的樣子。
他打量完四周,看見人都走光之後,才凝重的看著面前的秦黎,開口問道:“死城那邊?又有人過來了?”
此時,同樣變得清醒異常的秦黎搖晃著手裡的酒杯,輕笑道:“幾隻小老鼠罷了,被我解決了。”
“他們還是不死心,就為了一個傳聞?”
“呵,總有些快入墳的老東西貪生怕死,只要有一線希望繼續活著,他們怎麽會放棄。”
“瑪德!要不是我受傷!我踏馬高低也得去幹他們……”
“得了吧,還以為是以前呢老奎,你現在的身體,可經不住你造,能不用能力就別用了……”
秦黎歎了口氣,拍了拍張奎魁梧的肩膀。
聽到秦黎的話,張奎落寞的弓起了身子。
“那……這次血月日來的是誰?”
“第三區、墨城還有……苦難神教。”
“苦難神教!瑪德,那群雜碎怎麽也來湊熱鬧了?”
張奎聽見有苦難神教的人在自己聚集地旁晃悠,有些心神不寧。
“安啦,都讓我解決了,一群低階的異能者而已,最高的不超過六階中期。”
呼……
聽到秦黎的話後,張奎深深地松了口氣,他可不想跟那群變態對上。
“聽說……那整座城的人都是被吸乾本源……你說,那裡真有什麽,能夠吸收別人的本源,還不怕汙染的神器嗎……”
張奎有些期待的看著秦黎。
秦黎嗤笑道:“你都說了,是聽說。就算真的有又如何?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啊老奎。比起虛無縹緲的東西,我更相信自己。”
“呵呵,也是,你這種怪物,也不需要那種東西。”
聽著張奎羨慕的語氣,秦黎抬起手,輕輕的撫摸著自己臉上的那道疤痕,幽幽的說道:“力量都是有代價的。”
張奎看著秦黎的動作,沉默了下來。
一時間,氣氛有些安靜。
直到秦黎的手環突然傳來滴滴的聲音。
他打開手環,看到地圖上出現了幾顆紅點。
摸著下巴對一旁的張奎笑道:“看,又有幾隻小老鼠闖進來了。”
“用我安排人陪你去嗎?”
“呵呵,不用,我自己就行。”
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長袍,秦黎看著張奎那有些擔心的目光,寬慰道:“不用擔心,別忘了,我現在可是七階了。”
說完,拿起自己的唐刀挽出一道精美的劍花後,在身旁的空氣中劃了一道。
呲的一聲。
刀尖劃過的的地方,一道裂縫緩緩的出現,秦黎將兜帽蓋上後,抬腳邁了進去。
待到秦黎離去,張奎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
他透過窗戶,看向了外面天空中黯淡的月亮,深深地歎了口氣。
“真的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