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別聽這小子瞎扯,墨城內部不允許人們隨便的動用能力。”
白九歌緊緊跟上身旁的奎哥,好奇的打量著四周。
“既然這樣,為什麽不直接傳送到墨城的邊上呢?”
“因為這裡大概率會有好玩的。”
“好玩的?”
白九歌被秦黎的話弄的一頭霧水。
他四處看了看,這裡除了灰色的森林,也沒有什麽別的東西啊?
“這條路是第三區他們來墨城的必經之處,老秦是打算找他們麻煩,畢竟前幾天他們沒打招呼就隨便闖入我們罪城的邊境……”
張奎朝白九歌解釋道。
“哦~”
白九歌恍然大悟。
“呵,老奎說的沒錯,整個第三區大大小小的家族,這些天一直在派人往我們罪城的邊境去,不給他們個教訓,真當罪城是軟柿子了?”
“聽說荀家的二公子也來了參加這次墨城的‘集市’,如果能遇見他……”
砰的一聲槍響打斷了秦黎的話。
幾人對視一眼,朝著聲音的來源飛奔而去。
待到幾人來到聲源處時,映入眼簾的,是一列車隊。
車隊的旁邊,一群人持槍正圍在一起,不知在幹什麽。
白九歌隱約看見還有幾個沒穿褲子。
“是第三區的車。”
秦黎指著打頭的那部裝甲車朝一旁的張奎使了個眼色。
張奎點了點頭,抽出了腰間別著的長刀。
身後的幾人同樣端起槍瞄準那些人。
見眾人都準備好以後,秦黎蓋上了兜帽,插兜從樹林中走了出去。
“嗨喲,挺熱鬧啊?怎麽,不趕著去‘集市’,都圍在這兒幹嘛?又在乾偷雞摸狗的事了?”
一開口就知道,老陰陽人了。
那群人聽到動靜,快速的轉過身,端起槍瞄準了秦黎。
白九歌這才看清,他們圍著的是什麽東西。
兩個孩子。
兩個衣衫襤褸的女孩子。
看樣子不過十幾歲,身上的衣服已經沾染上汙穢。
其中一個已經中槍身亡了。
另一個也快要斷氣了。
見到這種慘狀,白九歌緊皺眉頭,一股無名之火在心底燃燒。
畜牲!
秦黎同樣看到了地上的兩個女孩兒。
目光一冷,抽出背後的唐刀。
朝著對面人群中,一個正提著褲子,赤裸著上半身的家夥揮了過去。
噗呲。
白色的刀芒閃過。
那人被攔腰斬斷,臉上還掛著懵逼的表情,他上半身倒在地上,還未慘叫幾聲,便抽搐幾下沒了聲音。
秦黎清冷的開口說道:“呵呵,剛切入灰界的孩子你們也不放過,果然,第三區都是一群豬狗不如的東西。你們,是哪個家族的?!”
啪啪啪。
一陣鼓掌的聲音傳來。
為首的裝甲車車門打開,一名身著白色襯衣,面容有些消瘦的男人鼓著掌。慢慢的走下車。
他眯著眼,微笑著朝著冷著臉的秦黎說道:“真是路見不平一聲吼,秦執事可真有梁山好漢的風范啊。”
“荀旭。”
秦黎看清下來的人影,兩眼微眯,一抹危險的光芒閃過。
荀旭同樣也收起的手掌,與秦黎對視著。
一時間,氣氛十分的緊張。
白九歌趴在草叢裡,朝著一旁的奎哥問道:“這個荀旭是誰?”
“荀旭,第三區荀家的二公子,七階土系異能者。嘖,麻煩了。”
七階?!
白九歌看著這個其貌不揚的男人,沒想到他也是七階。
高階的異能者這麽不值錢嗎?這才多長時間,自己都見了倆了。
像是看出了白九歌內心的不解,張奎解釋道:“因為墨城開設‘集市’的原因,現在這群高階的異能者都在朝墨城匯聚,要是在平時,見不到幾個的。”
這個‘集市’到底是什麽?怎麽這麽受歡迎?
“還有,要是等會真打起來,咱倆就抓緊跑,高階的戰鬥動靜太大,一個余波就有可能把咱倆震死。”
“嗯!”
白九歌認真的點了點頭。
正當兩人討論的時候,那邊出動靜了。
“呵,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荀家二公子,哦也對,也只有你的手下能乾出這種事,上梁不正下梁歪嘛。”
秦黎將手裡的唐刀斜插進地面,整個人依靠在刀背上,嗤笑道。
“呵呵,畢竟在灰界的日子太苦了,這群弟兄既然都追隨我,我也不能虧待他們不是?”
聽著秦黎的嘲諷,荀旭笑眯眯的回應著。
“倒是秦執事這段時間好像一直在屠殺我們第三區的人吧?怎麽?難道秦執事對我們第三區有什麽誤會?”
聽到這話,秦黎一攤手,無辜的說道:“我只是在清理我們罪城區域中,混進去的垃圾而已,哦~原來那些都是你們第三區的人啊。 怪不得,我說怎麽都賊眉鼠眼的。”
說完,秦黎又是一陣陰陽怪氣的懟了上去。
“說到底,那些人也沒做錯什麽,都跟某些人一樣,也不過只是一枚棋子而已,聽說荀家家主要不行了?這整個荀家都要交給你大哥了,可憐某人哦~為家族盡心盡力,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家主之位成為別人的囊中之物。唉~咱也不知道圖什麽。”
聽到這話,荀旭攥緊了拳頭,陰森森的注視著面前叭叭個不停的秦黎。
但秦黎可還沒有結束,他還在輸出。
“你說,會不會是因為你母親是個妓女,你那個便宜父親看不上你啊?要不你乾脆來罪城,我們那多好,每個人都會平等的歧視你滴。”
“哎,你怎不說話啊,哎喲,怎拳頭還攥起來了?怎麽,我戳到你的小心肝兒了?那還真是抱歉啊,不過我只是在說實話啊,不會吧,這不會都能急眼吧。”
白九歌趴在草叢裡,看著不斷輸出的秦黎,轉頭朝一旁的奎哥問道:“黎哥就這麽討厭第三區的人嗎?”
張奎點了點頭。
“當初老秦被第五區追殺的時候,第三區可出了不少力呢。”
“怪不得~不過,我感覺那個人怎麽要急眼的樣子啊?”
白九歌盯著荀旭緊握的雙拳,看到他的指甲都已經陷了進去。
多少是帶點急眼的感覺了。
一旁的張奎感慨了一句。
“老秦的那張嘴啊,得理不饒人的。”
就在這時,兩人聽到一聲暴怒的吼聲傳來。
“秦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