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中間那座高塔上,直衝雲霄的光束。
荀旭松了口氣。
“怎麽今年的集市比往年的開的要早?”
中年男人將嘴裡的茶葉吐到杯子裡,呵呵笑道:“因為……”
“因為我們城主聽說集市上有人拍賣‘龍晶’,雖然我們城主私底下聯系過那名賣家,但是他隻接受拍賣,不接受私下交易。”
“所以……”
“所以墨城主就把集市提前開放了?!”
聽著秦黎的語氣有些不對勁,莫執事皺起了眉頭,問道。
“難道苦難神教的目的……是我們城主?可我們城主是八階強者啊。”
秦黎聽到莫執事的話,有些無語的吼道。
“你忘了木閆城的悲劇了?!”
莫執事嬌軀一震。
隨後立馬手忙腳亂的打開了自己的腕表一頓操作。
不一會兒,一群武裝機器人便從四面八方趕來集合。
待那群武裝機器人集合完畢,莫執事便帶著懇求的語氣朝秦黎說道。
“麻煩秦執事送我們一程,莫冰語感激不盡!”
“不用你說,我自會出手。”
說完,秦黎用唐刀從一旁的空氣中劃開了一道裂縫。
莫冰語感激的朝秦黎拱拱手,正要抬腿邁入其中時。
一支泛著土黃色的長槍自天空朝著秦黎的面門急射而來。
躲閃不及,秦黎隻得雙手撐開,全力擋下這一擊。
可那道長槍來勢洶洶,帶著秦黎後退了數米,才穩穩停下。
隨後,頭頂的高樓上,跳下了兩個人,激起塵土飛揚。
待空中的塵埃落定,白九歌才看清那兩人的面孔。
是荀旭和那個神秘的中年男人。
隨著荀旭招了招手,那杆長槍飛回他的手上。
“想要去給墨無極通風報信?問過我們了嗎?”
“荀旭!你勾結苦難神教,罪該萬死!如今還敢入侵我們墨城,你們第三區,是想與我等開戰嗎!”
莫冰語聲色厲荏的朝著荀旭呵斥道。
“呵呵,莫執事,我們只是想要借你們城主的天工用一下,等我們用完。自會歸還。”
還沒等荀旭開口,他一旁的那名中年男人笑眯眯的回應著莫冰語的話。
“你是何人?”
“哦對,忘了做自我介紹了,我乃苦難之主的使者,苦難教會七上眾——司徒論。”
那中年男子說完,朝著自己臉上撕了一把。
一片人皮面具被他扔到一旁。
一張溫文爾雅的面龐顯露出來,他的額頭上,有著一點朱砂。
“司徒論!你這司徒家的余孽!”
一聲怒喝自不遠處的秦黎口中喊出,不過瞬間,他便閃現到了司徒論的身邊。
手中的唐刀掄圓了朝著司徒論的脖頸砍去。
可等刀刃即將接觸到那宛如脆弱無比的脖頸時,卻怎麽也砍不進去。
一抹黝黑的暗影化作的大手,將秦黎襲來的刀刃牢牢握住。
隨後,只見司徒論的身後又冒出一隻暗影化作的大手。狠狠地朝身旁的秦黎砸去。
刷。
秦黎瞬移到莫冰語身邊,躲過了這一擊。
“呵呵。秦執事,怎麽,還對當年的事情念念不忘?”
“畜牲!閉嘴!”
秦黎大吼一聲,全身迸發出的能量將四周的空氣都帶起嗡嗡的聲音。
隨後腳下的土地泛起一陣陣龜裂,整個人如同離玄的箭一樣,直衝司徒論而去。
而此時,一旁的莫冰語同樣從懷裡抽出一把長劍,將本源之力覆蓋其中,整個人朝著面前不遠處的荀旭揮出了一道劍氣。
不過卻被升騰起來的土牆盡數泯滅。
而這時,莫冰語揮了揮手,她身後的那群武裝機器人,立馬端起手中的武器,瞄準了對面的兩人。
它們手裡的槍口泛起的幽光,照亮了整個街頭。
待那槍口的能量迸發出來時,一道道激光朝著二人射去。
卻都被一一擋下。
“比人多?”
司徒論嗤笑一聲,隨後打了一個響指。
只見四周的牆壁上泛起了一陣陣漣漪。
一股股濃霧自四面八荒襲來。
一群穿著紅色鬥篷的人突然冒出,他們手持武器奔跑到街頭,見人就殺!
整個街頭,一片混亂。
武裝機器人和苦難神教的教眾正在激烈的打鬥著。
無數無辜的居民被突然冒出的神教人員殺死。
血液匯聚到大地。
染紅了整條街道。
白九歌咽了口唾沫看向秦黎,見他正認真的與司徒論搏殺後,打算悄無聲息的離開時。
幾名提著砍刀苦難神教朝著白九歌飛奔而來。
他們已經殺紅了眼。
白九歌此時已經沒有心情去欣賞這幾名高階異能者的戰鬥了。
看著朝著自己襲來的眾教眾,白九歌隻得扭頭便跑。
不時還朝身後放一槍。
管他打沒打中。
白九歌此刻隻想遠離這座城市!苟著去發育!
就這樣, 他逃、他們追。
“該死!這小子明明只是一個一階的異能者,為什麽跑這麽快!”
看著前方腳下泛著紫芒正七扭八拐逃跑著的白九歌。
身後的幾名苦難教眾懶得追了。
轉頭去屠殺街邊上的居民了。
隻留下兩個速度最快的教眾緊緊跟在白九歌的身後。
眼看著身後就剩兩個苦難教眾的人。
是兩名二階異能者!
白九歌抿了抿嘴,靈巧的躲過幾次攻擊後,鑽進了一條小巷。
他來到巷尾,從兜裡掏出了秦黎交給自己的那顆紅寶石。
發動噬源珠,直接將它吞噬殆盡……
————
“人呢?”
那兩名苦難教眾緊跟著白九歌進入小巷後,卻發現巷子內空無一人。
“奇怪,明明剛才還看見他進來的。”
兩人百思不得其解。
只能小心翼翼的朝著巷尾走去。
待他倆來到巷尾之後,只看見一面牆壁。
“難不成翻牆跑了?”
其中一名苦難教眾提著刀疑惑的朝一旁問道。
可卻沒聽見隊友的回答。
他猛地轉身,只見白九歌不知何時來到自己隊友的身後。
他那泛著紫芒光芒的爪子已經徑直的穿透了自己隊友的喉嚨!
鮮血從脖頸噴出。
撒了二人一臉。
白九歌看著眼前有些懵逼的苦難教眾。
咧開了嘴角,微笑著甩幹了爪子上的血跡。
“聽說,你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