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剛才王五大膽的提問,為大家問出了心中的疑問,維護了大家的權益,那就要賞,所以我給他升官兒,當了我的隨從,薪俸從原來的五錢銀子變成了現在的二十兩銀子。只要你們認真做事兒,乾好事兒,本家主是不吝嗇賞賜的。明白嗎?”最後一句令不許提高了音量,眼神堅定的掃過了在場所有人。
除了是身邊缺少可用之人外,令不許讓王五當自己的隨從的第二個原因是他需要樹立一個典型以此來激勵眾人。他剛才認真的看了一下場中的所有人的表情,他們的表情告訴自己這個典型樹的好。
“好了現在獎勵說完了,我們來說說懲罰。誰要是以後做了危害府中的事兒的,無論造成了多大的傷害,首先一個就是趕出府去,再者造成府中有錢財損失的,必須補齊,造成人員傷亡的,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並且沒收其一切財產,交給被害者家人,若被害者沒有家人的,沒收錢財充入府中。暫時就先這樣,以後若遇到其他事兒再另行定奪。”由於時間太過倉促,令不許想的可能沒有那麽全面。
“還有最後一條,也是最為重要的一條,之後府中一應大小事務都交由夫人管理,我就不過問了,娘子覺得如何?”令不許轉過頭看向達溪洛。
達溪洛剛剛在認真聽令不許安排,沒想到他突然叫自己。“夫君說什麽就是什麽!”達溪洛倒也是沒有扶了他的面子,只是覺得有點兒驚訝他的決定,畢竟他們兩雖然名義上是夫妻,但是實際上他們卻是一點兒也不了解對方,令不許居然如此信任自己,將府中的大小事務都交給自己打理,也不知道他是傻還是心大。
“既如此,今天就到這兒吧!你們也散了吧!各自乾活去。”令不許見大溪洛沒有拒絕自己,心裡有些小得意,實際上他是真不想親自去管整個府裡的雜事兒,太麻煩了不說,還浪費自己的時間。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兒就交給自己的便宜老婆吧!
宣讀完家中的規矩之後,令不許之後也沒幹什麽事兒,就只是在院子裡發呆想事情。達溪洛則是接手了府中的各項事務,看帳本,一直忙到了深夜。
......
“陛下,今天令公子家發生的事兒大致就是這些了。”春陀彎著腰,手裡端著茶盞,隨侍在魏天子身邊,認真的將剛才令府中發生的事兒一字不漏的告訴魏天子。而現在距離剛才令不許在家訓話立規矩完事兒也不過半盞茶的時間。
乾清宮裡魏天子則是坐在塌上,一隻手上拿著今天通政司送上來的奏折,一隻手伸手去端春陀手中的茶,感受到手中的茶還冒著熱氣,魏天子端到面前吹了吹,小口小口地飲著,一邊喝茶,一邊則是在認真聽春陀的匯報。
“進而這是什麽茶?怪香的。”喝完茶水的魏天子突然開口道。
“回陛下,這是下面人剛上供的新鮮武夷茶,昨兒個皇后娘娘喝了也說香的很呢!陛下和娘娘當真是夫妻同心,心有靈犀。”春陀彎著腰接過魏天子手中遞過來的茶盞,笑著說道。
“你這老狗,平日裡讓你多讀點兒書,夫妻同心,心有靈犀可不是這麽用的。你這水平,就是張夫子家十歲的孫子都比不上。”魏天子也是被春陀的話給都逗笑了。
“奴婢一個下賤之人怎麽敢和張夫子家的孫子相提並論,那可是神京城裡面有名的神童,未來的讀書種子,奴婢和他,就像是螢火與皓月,豈能爭輝!”春陀也是趕忙說道
“那小子啊!朕看了有些聰慧,可是張夫子家將他彼得有些狠了,未來的事兒誰也說不準,說不定會變成傷仲永。”聽了春陀的話,魏天子好似想到了什麽,一臉惋惜地說道。
“剛才你說令家小子在家給那些丫鬟小廝立規矩?薪俸開的這麽高,也不怕把自己吃窮。朕賞給他的那點兒黃白之物不是都拿去當彩禮了嘛?他哪兒還有閑錢?”魏天子對令不許的做法很是好奇。
“據說是令公子說他們家的一切事兒都是達溪小姐做主,有什麽事兒都讓人去找達溪小姐了。”春陀也沒有任何隱瞞。
“這小子倒是偷懶的一把好手,達溪家的就這麽答應了?”魏天子也是對令不許的操作感到好笑。
“是呀,傳消息回來的人說,達溪小姐對此樂此不彼。”
“我記得剛才你說令家小子和達溪家的昨晚上沒有洞房是吧?”魏天子忽然說道。
“傳回來消息的人是這麽說的。”春陀對於魏天子的突然發問也是摸不清,回想剛才自己理應是沒有犯錯,怎麽魏天子突然對這個來了興趣。
“宮裡前段時間不是譽王送了一條虎鞭嘛?讓人給令家小子送去,另外,再送兩壇虎骨酒,再給他帶一句話,就說:汝家中人丁單薄,望爾多多勉勵,衍嗣綿延。去吧!”雖然春陀不知道怎麽回事兒,但是依然悄悄退出了乾清宮,作為奴婢,它只需要完成主子的交代就行。
春陀走後,魏天子露出了一臉玩味的笑容。隨後沒多久,乾清宮內傳出了魏天子的聲音:擺駕坤寧宮!
......
半夜,終於忙完了的達溪洛回到了房間,正好撞見了抱著鋪蓋往外走的令不許。令不許今日訓完話之後一直在想事情,等他捋楚清一些事情之後,發現已經是半夜了,為了避免昨天晚上的尷尬局面出現,令不許當即決定抱著鋪蓋去隔壁的廂房睡覺。
卻不曾想撞到了回來的達溪洛,這下該怎麽解釋啊?反正都已經這樣了,令不許也不說話繞到達溪洛的身旁,正準備繼續走,卻被達溪洛給叫住了。
“這麽晚了。夫君是要到哪裡去?”
“這個嘛”
“行了,夫君,妾身有些話要同你講。我們到這邊來。”達溪洛也不容令不許的拒絕,走到了桌子邊坐下,並示意令不許一起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