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林娜在當老師之前,一直以為老師只需要教書育人便好。
在她當了老師之後才發現,老師每天不是寫材料,就是要開會,各種開不完的會讓她感到心累。
這不是,剛剛學校又下發了通知,要求全體班主任去行政樓會議室開會。
“我剛在市裡面開完會,有個事情需要和各位傳達一下。
“長期以來,我市競賽成績不理想,是一個老大難問題。
“從一定意義上講,能否徹底解決競賽成績不理想問題,關乎我市人才培養的大方向,是教育的重中之重。
“我們要始終重視人才、團結人才、引領人才、成就人才......”
在聽完校長冗長的講話後,舒林娜十分認真地總結出了這次會議的要點。
簡言之,市裡認為往年競賽成績太差,覺得影響很不好,他們分析了成績差的原因,認為是底下的學校不積極參與。
他們第二十九中往年並沒有派人參加過全國性的競賽,更別說組織什麽競賽隊了。
在這次市裡的會議中,領導下了硬性指示,要求他們這幾個沒有競賽隊的學校迅速整頓。
因此,校長的意思是,他們二十九中也要搞競賽隊了。
校長讓他們這些班主任在自己班裡挑一些好苗子進行校內選拔,選拔出來的人去參加省賽。
舒林娜聽完校長的講話就知道和她沒什麽關系了,畢竟她帶的是初一,很難有人具備參加競賽的能力。
“等等,好像也不是完全沒有。”舒林娜突然意識到。
蘇岸聽完舒林娜的講述,略微感到有點懵,競賽對於他來說,是個很陌生的東西,前世從來沒接觸過。
“我完全可以。”蘇岸思索片刻,就同意參加校內選拔。
畢竟現在校內的學習對於他來說都太簡單了。
他每天上課都不怎麽聽講,一直在按自己的節奏提前學習著之後的內容,他已經把初二的內容“複習”完了。
對於他來說,競賽是一個出乎意料但意外很合適的選擇。
蘇岸看著舒林娜給的競賽清單,一眼就選中了信息學奧賽。
在初中可選的競賽裡,信息學奧賽的含金量無疑是最高的了,作為五大學科競賽之一,社會認可度和含金量極高。
很多知名互聯網企業的CEO、CTO都有信息學奧賽的獲獎背景。
而且他前世作為心理學碩士,所學知識和信息學也有一定交叉,上手不會太困難。
“好,那我把你報上去,過兩天會有個校內選拔,到時候我通知你。”舒林娜說道。
此事暫告一段落,蘇岸向舒林娜問起了練字相關的疑惑。
自那天舒林娜讓他好好練字以後,蘇岸就開始了行動。
首先就是最基礎的方面,坐姿和握姿的問題。
蘇岸因為身體肌肉力量不足,身體很難保持一個良好的坐姿,對此蘇岸的措施是積極鍛煉。
他每天拉著夢遊靈鍛煉,夢遊靈在他的帶領下,已經習慣了身體酸痛的感覺。
蘇岸之前的握姿是很奇怪的,相對於握筆,不如說是抓筆,每次寫字手很用力,寫得不僅慢,而且還很累。
在班主任舒林娜的細心指導下,蘇岸握筆有了很大變化。
蘇岸改為了“食指比大拇指稍低,中指、無名指小指並攏,掌心空空如也,筆杆靠近食指第三紋節”的正確握筆姿勢。
他按部就班地進行著控筆、描帖、臨帖的訓練,期間遇到問題,就來詢問舒林娜,寫出來的字有了很大的進步。
問完練字相關的問題,蘇岸就回到了教室。
“班主任找你有什麽事?”看到蘇岸回來,夢遊靈問道。
“沒什麽,就是咱學校要組織競賽隊,問我參不參加。”蘇岸隨口回答道。
“什麽競賽?”夢遊靈疑惑的問道。
“我申請的是信息學奧賽,還有一些其他大大小小的比賽。”
“信息學奧賽?我好像聽我小學同學說過。”夢遊靈若有所思地說道。
旁邊的杜朗聽到蘇岸報了信息學奧賽,瞬間興奮起來。
“我堂哥就參加過省賽普及組的比賽,當時得了三百八十多分,直接被青市一中特招進去。”杜朗大聲說道。
因為杜朗聲音太大,吸引了班級裡其他的人。
“發生什麽事了。”有人好奇的問道。
“蘇岸要參加信息學奧賽!”聽到他人的詢問,杜朗自豪地說道,就好像是他參賽一樣。
“還不一定,學校還會進行一次選拔。”蘇岸在旁邊解釋道。
很多人不知道這是個什麽競賽,在杜朗踴躍地解釋下, 才對信息學奧賽有了初步概念。
聽到信息學奧賽成績好可以保送後,很多人也有了一些想法。
“哼,這麽興奮,不知道的還以為蘇岸已經拿獎了。”有人酸酸的說道。
杜朗朝著聲音看去,是應學良,之前他就經常在班裡說蘇岸的壞話,不過當著面這還是頭一次。
“應學良,你小子什麽意思?”杜朗沉聲道。
“還能有什麽意思,字面意思唄。你不會真覺得他有能力參加奧賽吧,不會吧,奧賽可不會給他透題。”
反正都撕破臉了,應學良也豁出去了。
聽聞此話,杜朗熱血上湧,立馬想上前和他理論。
蘇岸拉住了杜朗,衝他搖了搖頭。
“我獲不獲獎不一定,但就憑你上次‘開學考’全班倒數第二的成績,哪怕給你答案,你也記不住。”蘇岸回應道。
蘇岸深諳吵架的技巧,不能跟著對方的節奏走,要把對方作為批判對象,而不是自證清白。
“你!”應學良一時語塞。
“他的數學我記得是考了六分。”旁邊的夢遊靈小聲說道。
雖然夢遊靈只是陳述事實,但很多時候,事實就足夠扎心了。
應學良瞪圓了眼睛,鼻孔漲得很大,他被蘇岸幾人擠兌得有點胸悶氣短。
“你急了,你急了,兄弟不至於吧,這點小事氣成這樣?”蘇岸繼續輸出著。
“你放屁!”應學良憤怒地喊道。
“你要這麽想也正常,畢竟內心肮髒的人看誰都髒。”
應學良感覺自己快要氣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