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岸沒有注意到夢遊靈的到來,所以當她站在他倆面前時,他正在給關沁按摩小腿。
他偶然間一抬頭,看到夢遊靈站在面前,他的手正搭在關沁的腿上。
場面一度很尷尬。
在得知蘇岸和夢遊靈認識以後,關沁一下子把腿從蘇岸身上放了下來,她有點尷尬,擔心被夢遊靈誤會他倆關系。
“我想我來得不是時候。”夢遊靈呢喃道。
蘇岸差點脫口而出:你們都是我的翅膀。
不過他忍住了,他知道現在不是玩梗的時候,那也太不是人了。
夢遊靈不知道自己在悲傷什麽,她和蘇岸只能算是朋友,朋友談戀愛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但她感覺自己的心在痛,就像被針扎一樣。
如果夢遊靈把此刻的心理感受上傳到網上,就會有人說:你完啦,你染上戀愛了。
“沒有,你來的正好,我正想找你呢,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2班的關沁。
“關沁,這位是夢遊靈,是我的同桌。”蘇岸介紹道。
“你們剛剛是在幹什麽?”夢遊靈問道。
“蘇岸在給我做按摩。”聽到問話,關沁莫名有點心虛,畢竟是她逼迫蘇岸“就范”的。
“你倆什麽關系,就做這種事情?”夢遊靈質疑道。
“朋友關系啊。”關沁回應道。
“你也知道是朋友關系,誰家異性朋友會幫忙按摩?”夢遊靈凝聲道。
“哪條法律規定,朋友間不能互相按摩了!
“再說了,你拿什麽身份來質問我,你又不是蘇岸的女朋友。”
經過夢遊靈連續的質問,關沁也有點惱火。
聽到關沁的話,夢遊靈啞口無言,是啊,她只是蘇岸的朋友,憑什麽在這裡質疑關沁。
夢遊靈深深地看了一眼蘇岸,轉身跑走了。
蘇岸想要挽留夢遊靈,但感覺自己沒什麽好的理由,朝著夢遊靈離開的方向伸了伸手,又放了下來。
蘇岸和關沁兩人因為這事,在操場待著也有點尷尬,就各自回到了教室。
蘇岸坐到座位上後,夢遊靈就像沒看到他一樣,自顧自學習著。
蘇岸有心想解釋一下,可夢遊靈不給一丁點機會,連話都不說。
關沁在接下來這些天裡,也沒有來找蘇岸,偶然碰見雖然也會聊天,但明顯感到兩人有著隔閡。
蘇岸不禁有些無奈,怎麽好像不知不覺間他變成了一個渣男。
他也暫時想不到什麽解決辦法,隻好先專心學習。
說來也有趣,自從他在情感方面花的時間減少,學習效率大幅度提高。
學習是一項耗時耗力的任務,需要長期的毅力和決心。
很多人並不是不知道學習的重要性,常常會在某一刻覺醒過來,想要好好學習。
但在熱情消退後,一部分人就會感覺堅持不下去,學習對於他們而言太痛苦了。
一來,學習本身並不簡單,想要進步,就需要不斷挑戰自己的薄弱點,這個過程是煎熬的。
二來,並不是每個人都適合應試教育,很多人痛恨這套模式,打心底裡就抗拒,自然難以堅持。
蘇岸顯然有長期學習的毅力和決心,他深知讀書的重要性,在他這個年紀,讀書是最有性價比的選項之一。
從心理學上講,學習分為狹義和廣義。
狹義的學習就是指“在學校的學習”,是為了升學,為了有個好文憑,為了將來能賺大錢,看起來似乎是很功利的。
不可否認的是,學習可以帶來功利性價值,讀書讀好了,少不了車子、房子、票子。
但學習不該只是如此。
培根有句著名的話,經常被人們引用,來佐證學習的重要性。
讀史使人明智,讀詩使人靈透,數學使人精細,物理使人深沉,倫理使人莊重,邏輯修辭使人善辯。
學習可以讓個體成為更好的自己,蘇岸堅信這一點,所以堅持不懈學習。
廣義的學習是指,個體在特定情境下由於練習或反覆經驗,而產生的行為或行為潛能的比較持久的變化。
比如,嬰兒學習走路,跌倒再爬起,初中生學習抽煙,被嗆到繼續嘗試,這都是廣義學習。
再比如玩遊戲、談戀愛。
玩遊戲,個體從剛開始的超鬼到後來的超神,這裡面有“學習”,行為變化了,操作不一樣了,技術水平提高了。
談戀愛,個體從剛開始不會親嘴,到後來進行法式濕吻。
從這個角度來講,學習是終身的,因為個體做的絕大多數行為都可能是“學習”,
蘇岸和夢遊靈關系就這樣僵持著,直到有一天大課間。
“小靈,咱們出去聊聊吧。”蘇岸向夢遊靈發出了邀約。
夢遊靈猶豫片刻,答應了下來。
他倆來到了一個無人的房間。
“咱倆坦誠聊聊,說實話,這些天我很不好受。
“我一直把你看作我很重要的朋友,不知道咱倆的關系為何到了今天這個樣子。”蘇岸坦誠說道。
本來夢遊靈神色如常地聽著蘇岸的講話,但當她聽到蘇岸說不知道為什麽的時候,面容變得十分複雜。
“不知道為什麽?呵,你和關沁是朋友嗎?”
“也是朋友。”蘇岸說道。
“你把我拋下一個多月,我以為你在認真學習,沒想到你卻是和別人在一起玩。
“你真的有把我當朋友嗎?我看,你只是把關沁當做朋友吧!”夢遊靈憤憤地說道。
蘇岸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關沁對他來說有著特殊意義,但他也真的把夢遊靈當做朋友。
“我一直以為朋友是見面可以玩得很開心,但不見面也很自在,不一定非要一直待在一起。”蘇岸苦笑著說道。
“呵,說得好聽,這就是你一個月不和我接觸,只和關沁在一起的理由?”夢遊靈冷笑道。
“我們不是同桌嗎?天天在接觸啊。”蘇岸解釋道。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聽著蘇岸的詭辯,夢遊靈越發感到憤怒。
“我明白了,你是不是喜歡這個。”
夢遊靈憤怒的情緒直衝大腦,一氣之下脫起了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