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漫長的煎熬沒有什麽閱歷的嵌合怪物終於是忍不住開始行動了起來。
他控制著地底的藤蔓陷阱主動向邱嵩山靠近。
感知到地底的異能量活動邱嵩山提前預判了嵌合怪物的攻擊,手中的斷頭飛出咬在肉乎乎的軀體上。
還好邱嵩山心理強大,不然這一口下去非得當場吐出來不可。
不過一個斷頭想要吐的話他能吐出點什麽來呢。這個問題有待考究。
身體和頭顱同步行動,在頭顱咬住嵌合怪物噴火的同時身體也揮舞砍刀向嵌合怪物襲來。
凌厲的刀罡一往無前的前進著
埋伏的藤蔓陷阱就好像脆弱的棉花糖絲一樣刀罡輕輕一碰就全都斷開了,根本起不到一點阻攔作用。
嵌合怪物眼看邱嵩山的砍刀就要砍到自己身上立馬用觸手阻擋了起來。
堅韌的觸手擋住了邱嵩山的劈砍,不過代價就每條觸手都砍開了一個深深的口子。
粘稠的猩紅血液一坨坨的滴落。
灼燒的火焰和刀傷讓嵌合怪物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叫聲。
“啊啊啊,好痛啊,為什麽受傷的總是我,我只是想每天都能吃飽而已,你們為什麽要針對我,我又沒去你的地盤進食。啊啊啊……”嵌合怪物尖聲嘶吼,尖銳的聲音伴隨著異能量傳播開來讓聽到這聲音的人大腦開始混亂起來。
是聲波攻擊!
王保嶺想逃,但為時已晚。
無形的聲波蕩過王保嶺無力倒地。
七竅流出鮮血,腦子像漿糊一樣讓他無法采取任何行動。
“艸他媽的!必須立刻撤離,不然就要死在這了……”
堂堂九星異能者居然因為觀戰被戰鬥的余波蕩死,說出去不得被同行笑死。
虛弱的打開了一個空間傳送門,剛爬進大半個身體突然聽到“哇”的一聲。
聲音裹挾著異能量蕩過,本就身受重傷的王保嶺在受過這一擊後便吐血昏了過去。
沒有人維持的空間傳送門關上,卡在半道的王保嶺直接被空間分割成兩半。
上半身已經不翼而飛,而下半身則是留在原位汩汩流血。
飛機上聶立斌一行人正和其他其他的外國異能者安靜的坐著。
聶立斌他們到是知道他們就是過去走個過場,怪物由邱嵩山解決。可這些國外異能者不知道啊,他們這次去都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去的,心裡這會正做著思想工作呢,哪有時間和別人說話。
現場氣氛這麽壓抑聶立斌他們自然不好意思開小會來打擾別人,這會正用通訊器打字聊天呢。
聶立斌:“你們覺得老王和嵩山搞定那隻怪物沒?”
何朝貴:“怎麽可能這麽快,能到地方就不錯了”
王月松:“不知道為什麽感覺心裡怪怪的,估計此行不會順利”
馬峰:“想啥呢,此行大家都會平平安安的。”
聶立斌:“就是,別說不吉利的話。”
王月松:“我的我的,回去請客。”
“謝謝老板”?n
幾人還在聊天,突然機倉內一陣空間扭曲,一個只有上半身的人出現在聶立斌身上,鮮血霎時間沾滿了聶立斌的衣服。
待看清來人聶立斌立馬驚呼:“臥槽,老王!月松,快!”
王月松迅速變出藤蔓將王保嶺包裹治療。
自從成為九星異能者後王月松的生命藤蔓也迎來了蛻變,除了能汲取和賦予生命力外還多了一些能活死人肉白骨的能力,只要人不是被規則技能強行真實死亡王月松都有把握救回來。
回到邱嵩山這邊。
此時邱嵩山的身體和頭顱正配合默契的的攻擊著嵌合怪物的身體。
身體負責正面戰鬥,頭顱負責騷擾和偷襲。
在頭和身的配合下原本滿是觸手的嵌合怪物此刻被打的就像一棵被削的只剩樹乾的大樹一樣,還是被火烤過的那種。焦黑的表皮還有藍色的火焰跳動著。
“打完收工”
這嵌合怪物的實力不錯,起碼有砍頭鬼正常狀態四分之一的水平了
邱嵩山剛想叫埋伏起來的驚砂回來,卻異變突生被削成彘的嵌合怪物突然爆起。
被燒的焦黑的腹部咧開一張大嘴向著邱嵩山咬來。
“給你臉了是吧!非但不束手就擒還膽敢向我偷襲。”
邱嵩山揮刀砍去。
強力的砍擊讓嵌合怪物極速向後退去。
不對,自己那刀的威力不可能讓嵌合怪物飛那麽遠,除非它是想借力逃跑。
焦黑的嵌合怪物背後裂開一個口子,一個體型兩米的迷你嵌合怪物鑽了出來。
能力:【蛻皮】遇到危險時可壓榨自身潛能進行蛻皮規避傷害……
“哈哈哈,沒想到吧,這就是我的二號逃跑路線,我自由了!”嵌合怪物借力逃跑還不忘得意的叫囂著
“艸,boss被打出第二條命第一想法居然是逃跑,慫比!”
翠綠的仗尾點地,凌冽的颶風從遠處吹來,所過之處飛沙走石,大樹被吹的連根拔起,巨石也如泡沫做的一樣被颶風裹挾而來。
巨石,大樹被風吹的砸在嵌合怪物身上將嵌合怪物吹的原路返回。傷害不高但挺侮辱怪物的。
等嵌合怪物從一堆巨石大樹底下起身時正好與邱嵩山手中的斷頭對視上。
邱嵩山斷頭:“嘿嘿嘿,哈tui~”
一口幽藍鬼火吐出將嵌合怪物用來擋的觸手燒焦。
灼熱的疼痛讓嵌合怪物開始抽搐起來,嘴上發出嗚咽聲,很明顯又準備發動他那難聽的聲波攻擊了。
邱嵩山抬腳將嵌合怪物的怪嘴踩爛。目光複雜的看著嵌合怪物。
嘴被踩爛痛的嵌合怪物眼淚直流,想哭卻發現能發出聲音的那張嘴還被邱嵩山踩著。
更難受了。
嵌合怪物本來就是玻璃心,前些日子躲躲藏藏的就已經讓它感到高壓崩潰了。
現在沒舒服幾天又莫名其妙被人打了一頓,不想活的心這下子是更加堅定了。
想著,嵌合怪物開始引爆異能核心。
誠然它還能蛻變幾次讓自己變得更強。但,這樣又有什麽用呢?
它算是發現了,邱嵩山從始至終都是在玩它而已。那既然如此自己在變強幾次又有什麽用呢?多挨幾次打?
意義不大,乾脆死了算了。
原本還在猶豫的邱嵩山看到嵌合怪物要自爆直接發動【斬首】一刀砍了它的首級。
隨著嵌合怪物的腦袋被砍下,一股暖流自刀柄流入。
實力變強了一丟丟
領域內也多了一隻沒有頭的嵌合怪物。
領域成員+1
原本沒想這麽快殺這隻嵌合怪物的,但它要自爆,邱嵩山為了阻止它自殺隻好把它殺了。
驚砂從遠處飛來:“幹嘛呢,磨磨唧唧的!”
邱嵩山將腦袋按回脖子上。
“剛剛我一直在思考,我要不要把這隻怪物吃了。”
驚砂:“什麽!”
邱嵩山:“我發現我變成砍頭鬼的時候我好像挺能接受這個怪物的肉體的。
就比如之前的迷瘴花,我在砍頭鬼狀態下吃的口感是脆爽又帶點清甜的,是一種我從來沒嘗過的味道,但當我變回人時我再去吃迷瘴花,我卻在也吃不出那種味道,並且口中惡心的感覺還讓我難以下咽……”
驚砂:“你這話說的我一個風精靈聽了都感覺你不正常!是腸粉不好吃還是燒烤不香,你居然會對這些惡心的怪物產生興趣?”
邱嵩山:“但在這麽說那迷瘴花起碼有植物的外形,我到也能接受。但這個嵌合怪物長的怎麽五花八門,我真的過不去心裡那關啊。算了,不吃了,長的就一副倒胃口的模樣!”
邱嵩山皺眉嫌棄的踹了那無頭的嵌合怪物屍體一腳。
龐大的怪物屍體被邱嵩山踢的一震,本就惡心的血肉抖動的更加惡心了。
給聶立斌打去視頻通話
很快視頻電話接通,看背景聶立斌幾人應該還在飛機上
“聶部長,我這邊問題解決了。王部長是不是傳送到了你們哪裡?”
“解決了!保嶺在我們這裡。他傳送過來的時候就半節身子,器官什麽的也碎了一地,當時我們還差點以為這次的怪物強大到連你都無法解決呢。”
“這怪物的實力一般吧,主要是音波類的攻擊擋不住,我以為王部長能給自己來個空間屏障之類的技能來抵消攻擊……”邱嵩山有點心虛的解釋道。
王保嶺被震個半死又被自己的空間異能切斷這個過程邱嵩山是全程目睹的。
老實說邱嵩山是真沒料到會這樣。
他以為王保嶺有能力自保然後撤退的。
聶立斌:“好啦,你不用說這個,是保嶺太菜了,既然事情你已經解決了那就自己去逛逛吧,我們來善後。對了,你是剛打完吧。”
“嗯,怎麽了?”邱嵩山奇怪聶立斌為什麽突然問這個。
“沒什麽,剛剛鏡頭晃了一下,看到你沒穿衣服問一下而已。”
異能者和怪物之間的戰鬥是非常激烈的,像爆衣,或者衣服在戰鬥過程中被毀壞也是常有的事。所以大家也就見怪不怪了。
掛斷視頻。
原本體魄強大的邱嵩山還對外界的溫度沒什麽感覺,但經過聶立斌這一提醒才發現自己剛剛好像沒元素化。
一陣風吹過,邱嵩山頓時感覺自己兄弟涼涼的。
邱嵩山看向驚砂:“不是,你怎麽不提醒我用元素化呢?”
驚砂看著邱嵩山無所謂的說道:“有什麽好提醒的這裡就我們兩個,我又不是沒看過,而且你穿沒穿衣服你自己沒感覺,你不會是在家裸多了習慣了吧!”
邱嵩山:“嘶,還真有點。”
練習光明砍頭鬼形態天天爆體而亡,衣服穿了也是白穿,所以乾脆就不穿衣服改用元素化代替了,這久而久之的居然習慣了不穿衣服。
感覺不穿衣服還挺自在的,一種完全放飛自我的感覺。
不過很顯然這不是一個好習慣,得改!